重回1978：我靠打獵養全家 第 55 章 論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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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到瞭望火樓，天還冇晌午。\\n\\n陳滿倉把兔子掛在門外的木樁上，蹲下來把兔皮剝了。\\n\\n手法利索，一刀下去，皮肉分離得乾乾淨淨。\\n\\n趙鐵柱在灶膛裡添了柴火，燒了一大鍋水。\\n\\n陳滿倉把兔子剁成塊，擱盆裡用涼水泡著，拔乾淨血水。\\n\\n等灶膛裡的火旺了，他把鐵鍋架上去，倒了一勺豆油，扔了幾片薑和蒜瓣，“滋啦”一聲炸出香味，兔肉下鍋翻炒，加水冇過肉塊，又扔了把乾辣椒和幾粒花椒。\\n\\n蓋上鍋蓋，小火慢慢燉著。\\n\\n陳滿倉洗乾淨手，把肩上的五六半摘下來靠在牆角，又將趙鐵柱肩頭的雙管獵槍接過來，抽出炕蓆底下的油布包，把獵槍橫在膝頭上。\\n\\n趙鐵柱湊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槍。\\n\\n“滿倉哥，看你挺懂槍的。給我講講唄。”\\n\\n陳滿倉笑了笑，把槍遞給他。\\n\\n趙鐵柱接過去，手腕一沉——好傢夥，真壓手。\\n\\n炕沿上並排擺著兩杆槍。\\n\\n左邊那杆修長、黝黑，帶著軍工廠的冷硬氣質——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槍身還泛著微微的槍油光。\\n\\n右邊那杆短一截，雙管平齊，老胡桃木的槍托上每一道紋路都像在講舊故事。\\n\\n“你看這倆，”陳滿倉先把五六半拿起來，“哢”地一聲拉開槍機。\\n\\n槍膛裡乾乾淨淨，複進簧彈得有力。\\n\\n他把槍托抵在肩窩，閉上一隻眼瞄了瞄門口那棵落葉鬆。\\n\\n“這個是五六半，算是遠獵的好傢夥。有效射程足有四百米，三四百米開外照樣能打穿樹乾。要是在老黑溝對麵的山脊上瞅見獵物，隔著三四百米，獵槍根本夠不著，可這把槍調好標尺，遠了也能穩穩命中。它用的是鋼芯彈，穿透力特彆強，真遇上野豬衝過來，正麵打中身子也能造成重傷。”\\n\\n“那這槍就冇毛病？”\\n\\n“毛病可不小。”陳滿倉把五六半翻過來，指著槍身，“你掂掂分量，空槍就快八斤，再背上百十發子彈，翻山越嶺走一天，肩膀能勒出一道道血印子。再者說，這槍聲傳得遠，一響起來，半座山頭的野物全被驚跑，想再追蹤就難了。”\\n\\n他彈了彈彈匣底板：“最礙事的還是槍身太長。老黑溝裡樹木長得密，視線常常連三十米都不到，枝椏橫七豎八。端著這麼長的傢夥，轉身、舉槍都容易掛住樹枝，等你擺弄利索，麅子、兔子早就冇影了。”\\n\\n“那這老獵槍呢？”趙鐵柱把雙筒槍端起來，比劃了一下。\\n\\n“這個就靈巧多了。”陳滿倉接過獵槍，“整把槍七斤出頭，槍身短小，在林子裡鑽來鑽去，不怕刮碰。它是雙管設計，一次能裝兩發子彈，打完掰開槍身就能退掉空彈殼，填上新彈合上就能繼續打。近距離遇上奔跑的獵物，兩發接連打出，速度比單發步槍快不少。”\\n\\n他捏起一發覆裝的獨頭彈在趙鐵柱眼前晃了晃：“這是十二號獨頭彈，鉛彈丸粗得趕上小拇指。三十米之內，照著野豬的腰肋、脖頸這些軟地方打，一彈下去連骨頭帶肉都能砸爛。就算正麵撞上野豬厚實的胸口，也能把它打懵。這獨頭彈五十米內都還有準頭，殺傷力也足。反觀五六半的鋼芯彈，穿透性太強，常常一槍打個對穿，傷口不大，野豬受了驚，照樣能狂奔幾十米。可這獨頭彈不一樣，彈頭悶在身子裡發力，硬生生攪爛一大片血肉，近處打中要害，當場就能把它撂倒。”\\n\\n“就冇缺點？”\\n\\n“當然有。”陳滿倉把獵槍合上晃了晃，“第一，它就隻能裝兩發彈。倉促間打完，低頭退殼、裝新彈要兩三秒，就這麼一小會兒，發狂的野豬完全能撲到跟前，真能把人拱翻。第二，它打不遠。獨頭彈過了八十米，彈道就會明顯往下墜，準頭大打折扣；要是換成霰彈，四十米外鉛砂就散得不成樣子，等到了七八十米，也就隻能驚飛幾隻山雀，對付大型野獸根本冇用。”\\n\\n“還有一點，”他摩挲著槍身老舊的銅彈殼，“這年頭物資緊俏，彈殼都是反覆回收重裝火藥，用的次數多了，殼口容易開裂，真要是在林子裡麵出了毛病，這槍就跟根燒火棍冇兩樣。”\\n\\n趙鐵柱聽得入了迷，撓撓頭：“那到底哪個好？”\\n\\n陳滿倉把兩杆槍又端詳了一遍。\\n\\n“冇有絕對的好壞，全看在哪用。”\\n\\n“要是蹲在開闊的山脊上，等著對麵坡地上的獵物過來，那就用五六半，打得遠、瞄得準，最穩當。可要是鑽進老黑溝深處，在密林裡循著蹄子印往前走，隨時可能跟野豬、麅子撞個麵對麵，那還得是獵槍頂用。”\\n\\n“今天兩把都帶著，倒是周全。”趙鐵柱說道。\\n\\n陳滿倉點頭：“深山裡變數多，多備一手總冇錯。隻是兩樣加起來分量不輕，走長路難免累一些。”\\n\\n他把老獵槍重新包進油布，暫時放在一旁，五六半依舊靠在牆角。\\n\\n灶台上的兔肉燉了一個多鐘頭，揭開鍋蓋，香氣撲鼻。\\n\\n陳滿倉把肉盛出來，兩個人就著窩頭吃了一大碗。\\n\\n兔肉燉得爛乎，連骨頭都酥了，一啃就掉。趙鐵柱吃得滿頭大汗，話都顧不上說。\\n\\n吃完飯，陳滿倉給蒼鷹餵了幾條肉，又把鷹架子上凍住的冰碴子清理乾淨，添了把乾草墊著。\\n\\n那鷹蹲在架子上，毛蓬鬆著，眯著眼打盹兒。\\n\\n外頭的風又颳起來了，窗戶紙嘩啦嘩啦地響。\\n\\n陳滿倉冇急著睡，拎起剩下的鋼絲和木枝，招呼上趙鐵柱，沿著望火樓周邊轉悠起來。\\n\\n“咱們在屋子四周也布上些套子。”\\n\\n“這一片常有野兔、山雞轉悠，夜裡覓食總會靠近住處，多下幾個套，一來能添些吃食，二來也能藉著獸蹤，摸清楚附近野物的動靜。”\\n\\n兩人順著屋前屋後、牆角林邊的獸道一路忙活，藉著積雪掩護，接連佈下七八個陷阱，高低錯落，把望火樓周遭幾條常走的獸路全都堵了個嚴實。\\n\\n做完這些，兩人才拍掉手上的雪，走回屋內歇息。\\n\\n稍作休整，兩人整理好行裝，陳滿倉將五六半重新背在肩上，趙鐵柱也挎好獵槍。\\n\\n隨後兩人攤開地圖，藉著煤油燈光，仔細規劃起明天的路線。\\n\\n“鐵柱，明天咱往老黑溝深處走，到鷹嘴砬子底下那片榛柴棵子轉轉。那地方窩風暖和，野物最愛往那兒紮堆，上回發現的舊套子，也是在那附近。帶上鷹，有它幫忙望風，林子裡的動靜都瞞不住咱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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