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78：我靠打獵養全家 第 52 章 入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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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到了林場，陳滿倉領著趙鐵柱進了辦公室。\\n\\n張場長一早接到劉德福的電話，倆人把表格一交、公章一蓋，入職手續冇一會兒就全辦妥了。\\n\\n“走，領傢夥去。”張場長推過單子，“去武器庫找老秦。”\\n\\n林場的武器庫在院兒最東頭那間土坯房，門框上掛著塊掉漆的木牌，字都模模糊糊的：護林防火指揮部·武器庫。\\n\\n趙鐵柱和李寶寶被攔在院外頭，就陳滿倉一個人能進去。\\n\\n守庫的老秦快六十了，左手缺半截無名指，是早年巡山救山火落下的傷。\\n\\n他開庫門特當回事，掛鎖、暗鎖、木插閂，三道玩意兒挨個解開，動作慢是慢，可一點不含糊。\\n\\n屋裡頭光線暗，一股子機油混著鐵屑的味兒。\\n\\n老秦打開靠牆的鐵皮櫃，抱出個長條油布包，擱木桌上一層一層掀開。\\n\\n一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躺在裡頭，槍身上抹著層亮閃閃的槍油，在昏光裡泛著沉沉的幽藍光。\\n\\n“驗槍。”老秦嗓子啞乎乎的，甕聲甕氣地說。\\n\\n陳滿倉抬手拿起槍，槍托往肩上一抵，利落地拉動槍機。\\n\\n哢噠——一聲脆響，複進簧勁兒挺足。他對著亮處瞅槍膛，膛線整整齊齊的，密匝匝完好著。\\n\\n“對槍號。”老秦翻開泛黃的牛皮登記本，“六六年部隊下來的，移交林場後翻新過，平時試射也少，槍況穩當，你得好生用。”\\n\\n陳滿倉微微點頭，冇多言語。\\n\\n接下來發子彈。\\n\\n老秦搬出個軍綠色鐵箱子，裡頭的子彈碼在紙格子裡，金黃金黃的鋥亮。\\n\\n他冇整箱給，反倒拿個白搪瓷盤，坐下一枚枚夾著數。\\n\\n銅殼碰著瓷盤，叮噹脆響在安靜的庫房裡特清楚。\\n\\n數到六十發，老秦停了手，抬眼瞅旁邊的張場長：“今年新來的，頭個月都這數。”\\n\\n“我知道。”張場長點頭，“先給六十發，帶著巡山用。”\\n\\n陳滿倉有點納悶：“場長，這有啥說道？”\\n\\n老秦這才抬眼，臉繃得挺緊：“護林的槍和子彈，林場統一管著。這六十發你隨身帶著，進山巡護應急防身。另外六十發定額定在庫裡，記著，用一發就得核一發，空殼子得交回來登賬。”\\n\\n“山裡要是遇上野獸禍害人，開槍是規矩內的事，但隻要開了槍，就得記清楚啥事由、在哪兒。要是打死野豬、惡狼這類糟踐林子的，得把獸蹄獸耳帶回來當憑證，入檔案備查。”\\n\\n“記住嘍，”老秦眼神挺鄭重，“槍是公家的戰備物件，子彈是防火護林的應急份兒。你們是國家護林員，可不是山裡的獵戶。槍是用來保命守林子的，彆尋思著進山打獵換錢，半點歪心眼都不能有！”\\n\\n“我記著了。”陳滿倉正經八百地應道。\\n\\n張場長適時開口打圓場：“老秦守了一輩子倉庫，最講規矩，人說話直來直去的。滿倉，東西拿好，回去好好擦擦，勤著點保養。”\\n\\n陳滿倉背上長槍，斜挎著帆布彈袋，轉身走出庫房。\\n\\n門外太陽特晃眼，讓人忍不住眯縫著眼。\\n\\n守在外頭的李寶寶一見，立馬湊上來，倆眼瞪得溜圓，手直癢癢想摸槍。\\n\\n“彆瞎動。”陳滿倉抬手輕輕拍開他的手，“公家的傢夥，碰壞一星半點，誰都擔待不起。”\\n\\n李寶寶訕訕地把手縮回去，咧著嘴傻笑，眼神卻死死黏在步槍上，挪都挪不開。\\n\\n張場長跟著走出庫房，瞅向趙鐵柱：“你的入職手續，進來填表。”\\n\\n陳滿倉趕緊把趙鐵柱往前推了推：“場長，這是趙鐵柱，靠山屯的，土生土長的山裡人，地形熟、能吃苦，絕對靠譜。”\\n\\n趙鐵柱性子實誠，低聲喊了句：“張場長。”\\n\\n張場長上下打量他一番，見他身板結實、眼神穩當，微微點頭：“進來辦手續。”\\n\\n前後不到一刻鐘，趙鐵柱就辦完事出來了，手裡捧著兩套疊得方方正正的護林員行頭：綠布棉襖、藏黃工裝褲、加厚的狗皮棉帽，用紙繩捆得整整齊齊。\\n\\n李寶寶趕緊湊過去翻看著，嘖嘖讚歎：“鐵柱哥，穿上這身，你就是正兒八經的林場職工、國家護林人了！”\\n\\n趙鐵柱不愛說話，小心地把製服卷好，妥妥帖帖塞進帆布挎包。\\n\\n張場長拿著張手繪的牛皮紙地圖，走到場部門口台階上鋪開，招手道：“你倆過來，我把巡護的地界、路線給你們說透了。”\\n\\n地圖是林場老技術員畫的，藍黑墨水描的山川溝坎，邊角摸得都發白起毛了，山梁、溝塘、防火道、老林子，標得密密麻麻、清清楚楚。\\n\\n張場長指著地圖上的一條紅線，從東往西劃了一道：“這是你們的主要巡護線，從老黑溝起，經三道梁子、鷹嘴砬子，一直到望火樓，全程四十多裡地。這一段是針闊混交林，防火壓力大。”\\n\\n手指往上移，點在一處紅圈上：“老黑溝，巡護起點。溝裡有泉眼，常年不凍，冬天野牲口都來這兒喝水，你們多留意著點。往北翻過三道梁子，這片是落葉鬆人工林，樹密，好起火，重點盯防。”\\n\\n手指又往西挪，點在一處三角形上：“鷹嘴砬子，地勢高，視野好。每次巡山都得上去瞅瞅，用望遠鏡掃一圈，有冇有煙，有冇有火。砬子西邊的坡是樟子鬆，樹齡小，乾枝子多，一點就著，千萬彆大意。”\\n\\n最後點在地圖最西頭的方框上：“望火樓，巡護終點。樓上有電話，到了給場部打個電話報平安。樓裡原本有個老護林員，姓孟，上個月剛退。現在空著，你們要是願意，可以直接住進去，省得來回跑。被褥、鍋灶都有，糧食得自己帶。”\\n\\n陳滿倉和趙鐵柱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n\\n“那敢情好。”陳滿倉說，“省得天天折騰了。”\\n\\n張場長收了地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巡山不是逛園子。盯住兩樣東西：第一，煙火。見煙就得查，見火就得滅，滅不了立馬報。第二，盜伐。這些年外麵有人偷著進林子砍紅鬆，碰上了要攔，攔不住記車牌和人數。”\\n\\n“明白了！”倆人一起應道。\\n\\n旁邊憋了半天的李寶寶趕緊上前：“場長、滿倉哥，那我乾啥呀？”\\n\\n陳滿倉想了想，說：“你在家，先把自行車學會。那輛永久留給你，你騎著它負責後勤。啥時候我倆缺糧缺水了，給你捎個信兒，你馱著送上山。還有，場部有啥通知、上麵有啥檔案，你也幫著跑跑腿。等你會騎了，再慢慢學認地圖、認林子，以後也能上山。”\\n\\n李寶寶聽完，臉上的委屈一下子散了，眼睛亮了：“真的？自行車留給我？”\\n\\n“真的。但你得答應我，好好練，彆摔壞了。那是咱仨的命根子。”\\n\\n“放心吧滿倉哥！”李寶寶拍著胸脯，“我明天就開始練，保管三天就騎得溜光！”\\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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