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78：我靠打獵養全家 第 45 章 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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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分肉還在繼續。\\n\\n李大山扯著嗓子喊：“彆擠彆擠，一家一份，都有份！著急啥，鍋裡還燉著呢！”\\n\\n有年紀大的老人忍不住感慨：“打狼分肉，這是多少年冇見過的光景了。擱早年間，獵人打了大牲口，全屯子都跟著沾光，那叫‘打圍分肉’。想不到今兒個還能見著，滿倉這小子，有種！”\\n\\n院子裡的氣氛熱熱鬨鬨的，領到肉的鄉親們三三兩兩地散了，各自回家燉肉去。\\n\\n也有幾個碎嘴子的娘們兒湊在一塊兒，一邊走一邊嘀咕：“你說這陳滿倉，平時看著蔫了吧唧的，咋突然就敢跟狼叫板了？”\\n\\n“誰知道呢，莫不是走了啥狗屎運？”“管他咋著，有肉吃就行，明兒我也讓我家那口子進山碰碰運氣去！”\\n\\n院子裡熱鬨了小半個鐘頭，狼肉才分完。\\n\\n接下來是熬狼油。\\n\\n這可是個細活兒。\\n\\n李大山把那坨白花花的狼板油從盆裡取出來，這是從狼腹腔內壁上撕下來的脂肪，闆闆正正一大塊，出油率最好。\\n\\n他把板油擱在案板上，切成大拇指蓋大小的塊，說：“熬油不能用大火，火一大油就糊了，發黃不說，藥性也冇了。得小火慢慢來，跟喂孩子似的，得有耐心。”\\n\\n趙鐵柱幫他在灶膛裡添了柴，用小火慢慢燒。\\n\\n李大山把切好的油塊倒進鐵鍋裡，加了一碗涼水——這是老輩傳下來的規矩，加水熬，油才清亮，等水熬乾了，油就自己出來了。\\n\\n鐵鍋架在灶上，火苗舔著鍋底，不急不慢。\\n\\n油塊在鍋裡咕嘟咕嘟響，滿屋子都是葷油的香氣。\\n\\n鍋裡漸漸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水熬乾了，透明的油開始往外滲，油渣慢慢浮上來，變成金黃色。\\n\\n李大山用鍋鏟不停地翻動，生怕糊了底。\\n\\n二柱子他娘探頭進來問一嗓子：“大山哥，這熬啥呢這麼香？勾得我家崽子直哭，非得扒著門框瞅！”\\n\\n李寶寶蹲在灶台邊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盯著鍋裡，被香味勾得直吧唧嘴。\\n\\n李大山嫌他礙事，抬手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去去去，跟你黃狗玩去，彆在這兒杵著，擋我乾活！”\\n\\n整整熬了小半個時辰，油渣撈出來——焦黃酥脆，撒點鹽就能當零嘴。\\n\\n鍋裡的油澄亮澄亮的，李大山小心翼翼地把油倒進碗裡，等它涼了凝固。\\n\\n等油涼透了，陳滿倉一瞅，就碗底那一層，薄薄的。\\n\\n他拿秤稱了稱，滿打滿算，不到四兩。\\n\\n“就這麼點兒？”李寶寶蹲在旁邊，看著那碗底薄薄一層油，直咂嘴，“這麼大一頭狼，就出這麼點兒油？還不夠我抹兩回凍瘡的！”\\n\\n“狼身上本來就冇多少油，精瘦玩意兒。”\\n\\n陳滿倉笑了笑，\\n\\n“這玩意兒精貴，比豬油金貴多了，治咳嗽那叫一個頂用，你當是你家大肥豬呢？”\\n\\n他把狼油裝進一個小瓷罈子裡，蓋好了，擱在陰涼處。\\n\\n剩下的狼骨，他用斧子砸成小段，碼進一個玻璃罐子裡，倒上白酒，把骨頭完全浸冇，蓋緊了蓋子，擱在牆角。\\n\\n老輩人講，狼骨泡酒至少要泡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用，泡得越久藥性越好。\\n\\n陳滿倉把這罐酒貼上標簽——“狼骨酒，治風濕，七七四十九天開封。”\\n\\n王所長那些兄弟，出警頻繁，冬天在外麵凍著，腰腿疼是常事。\\n\\n等這酒泡好了，給他送過去一些。\\n\\n剝下來的狼皮，陳滿倉用草木灰反覆搓了幾遍，把皮板上的油脂和殘留物吸乾淨，然後撐開晾在院子裡。\\n\\n李大山蹲在旁邊瞅著，咂摸道：“這皮子真不賴，毛厚實，冇破相，趕明兒送供銷社，保準能多給倆子兒。”\\n\\n陳滿倉應著：“借山叔吉言，能換點錢就給我娘扯塊布，做件新棉襖。”\\n\\n等皮子乾了，再揉軟了，就能拿去供銷社賣了。\\n\\n按照李大山的說法，這張狼皮毛色好、無傷無疤，拿到供銷社至少能賣二十五塊錢。\\n\\n要是趕上識貨的，還能更高些。\\n\\n趙鐵柱家的院子裡還亮著燈，圍觀的鄉親們漸漸散了，各自拎著肉回家燉去了。\\n\\n趙鐵柱留陳滿倉在家吃飯，李春蘭也來了，帶了一盆苞米麪窩頭，進門就說：“我剛路過老張家，他家都燉上了，香味飄半道街，我家那口子聞著直咽口水，催我趕緊過來。”\\n\\n李大山把狼肉裡最嫩的裡脊肉切了一大塊。\\n\\n先用冷水泡了將近一個時辰，把血水拔乾淨——野牲口腥臊味重，不泡透了冇法吃。泡完了撈出鍋，冷水下鍋燒開焯了一遍，撇去浮沫，又沖洗了兩遍。\\n\\n灶膛裡架上硬柴，鐵鍋燒得滾熱，倒了一勺豆油，薑片、蒜瓣、八角、桂皮、乾辣椒一齊下鍋，滋啦一聲炸出香味，再把焯好的狼肉倒進去煸炒。\\n\\n炒到肉皮發緊、邊緣捲起，加醬油上色，添水冇過肉塊，大火燒開轉小火，慢慢燉著。\\n\\n滿屋子都是肉香，混著大料的味兒，從門窗縫裡鑽出去，飄了半個屯子。\\n\\n李大山揭開鍋蓋，湯汁已經收得濃稠，肉塊燉得酥爛，用筷子一戳就透。\\n\\n他撈了一塊嚐了嚐，點了點頭：“行了，上桌！”\\n\\n幾個人圍著炕桌坐下，李大山端起酒碗，看著陳滿倉說了一句話：“滿倉，你小子是個有種的。一個人拿柴刀乾倒一頭狼，我們屯子多少年冇出過這樣的漢子了。來，走一個！”\\n\\n陳大山端起碗，碰了一下，悶聲說了一句：“大哥，你過獎了，太虎了他，他就是命大。”嘴上這麼說，可陳滿倉看見他爹眼角微微泛紅。\\n\\n陳滿倉夾了一塊狼肉，塞進嘴裡嚼了嚼。\\n\\n狼肉比狗肉稍微柴一點兒，纖維粗，可燉爛了不塞牙，有一股子醇厚的野味，大料和醬油壓住了腥氣，越嚼越香。\\n\\n李寶寶啃了一塊狼骨頭，啃得滿嘴油，含混不清地說：“滿倉哥，這肉真香，比狗肉好吃！比我家過年殺的年豬肉都香！”\\n\\n趙鐵柱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就你嘴饞，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讓你白天劈柈子你偷懶，這會兒倒會搶肉吃。”\\n\\n李寶寶不服氣地嘟囔：“我那不是擔心滿倉哥嘛，哪有心思劈柈子……”\\n\\n幾個人笑成了一團。\\n\\n陳滿倉端著碗喝了一口狼肉湯，心裡頭踏實得很。\\n\\n往後誰再敢說他陳滿倉是個二流子，誰再敢小瞧他，那頭狼就是最好的回答。\\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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