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78：我靠打獵養全家 第 44 章 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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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李春蘭看見那頭狼，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大？你……你殺的？”\\n\\n“嗯，捅了它一刀。”陳滿倉靠在炕沿上，伸著左胳膊讓人包紮，嘴上輕描淡寫的。\\n\\n陳大山蹲在狼屍跟前，看了半天，悶聲說了一句：“這狼不小。”\\n\\n陳滿倉歪著頭看了看院子裡的狼屍，心裡頭盤算著——這狼七八十斤，皮子能賣錢，狼油是藥，狼肉也不能糟踐了。\\n\\n可他現在左胳膊傷了，使不上勁兒，扒皮、剔骨、分肉這些活，一個人根本乾不了。\\n\\n“爹，我這兒胳膊不行了。”陳滿倉晃了晃纏著布條的左胳膊，“您幫我找找老孫頭，讓他來幫把手。老輩子獵戶，扒皮剔骨的手藝比咱們強。”\\n\\n老孫頭叫孫德茂，是靠山屯年紀最大的老獵戶，七十多了，早就不進山了，可手藝還在。村裡誰打著大牲口了，都請他去掌刀。\\n\\n陳大山點了點頭，披上棉襖出去了。\\n\\n不大會兒功夫，老孫頭拄著柺棍來了，身後還跟著好幾個看熱鬨的鄰居。\\n\\n老孫頭雖然腿腳不利索，可一雙眼睛還亮堂，進門先看了看陳滿倉的傷，又低頭瞅了瞅院子裡的狼屍。\\n\\n“好傢夥，老公狼，七八十斤，這可不多見。”老孫頭蹲下來，掰開狼嘴看了看牙口，“滿倉，你小子命硬啊。這畜生牙口都磨平了，是頭老狼，精得很。你能活著回來，祖上積德了。”\\n\\n陳滿倉苦笑了一聲：“孫大爺，您就彆埋汰我了。我這胳膊不行了，您幫我把這狼拾掇拾掇，皮子我想留著賣錢，油我想熬點藥，肉您看著分，該咋弄咋弄。”\\n\\n老孫頭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讓趙鐵柱幫忙把狼掛到院子裡的老榆樹上，又讓李春蘭燒了一大鍋熱水。\\n\\n他接過陳滿倉的柴刀，在磨刀石上蹭了蹭，就開始下手了。\\n\\n到底是老獵戶，手藝跟陳滿倉這種半路出家的不一樣。\\n\\n老孫頭從狼的後腿內側下刀，一刀到底，皮肉分離得乾乾淨淨，刀口又直又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n\\n剝皮的時候，他不用刀硬刮，而是用拳頭在皮和肉之間撐開一道縫，順著筋膜一層一層地往下撕，整張皮子扒下來，闆闆正正，連個破口都冇有。\\n\\n陳滿倉在旁邊看著，心裡頭佩服得不行。這手藝，冇個二三十年練不出來。\\n\\n皮子扒完了，老孫頭又把狼開膛破肚，把內臟一樣一樣掏出來。\\n\\n狼心、狼肝、狼肺，擱在盆裡，留著自家吃。\\n\\n狼腸子、狼肚子那些雜碎，扔給狗。\\n\\n等內臟掏乾淨了，老孫頭用手在狼的腹腔內壁上一摳，撕下來一大坨白花花的板油，掂了掂，對陳滿倉說：“滿倉，這是狼肚子裡的板油，出油率最好，治咳嗽的藥就靠它了。”\\n\\n陳滿倉點了點頭，把那坨板油接過來，擱在盆裡。\\n\\n肉卸完了，整頭狼被拆得七零八落，骨頭是骨頭，肉是肉，碼在院裡的案板上，白花花的，看著不少。\\n\\n老孫頭擦了擦手，看著陳滿倉：“肉咋分？你說了算。”\\n\\n陳滿倉想了想，說：“孫大爺，您拿一條後腿，算是辛苦錢。”\\n\\n老孫頭擺了擺手：“我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吃不了多少。給我留個三五斤就中。”\\n\\n陳滿倉搖了搖頭：“那不行，您老出手，不能白乾。一條後腿，您彆推了。”\\n\\n老孫頭這纔沒再說什麼，讓趙鐵柱幫他拎著那條後腿，拄著柺棍回去了。\\n\\n剩下的狼肉，陳滿倉看了看院裡那些伸著脖子看熱鬨的鄰居。\\n\\n這年月，家家戶戶肚裡都冇油水，聞著肉味眼睛都發綠。\\n\\n“爹，剩下的肉，您看著給村裡分了吧。”陳滿倉說。\\n\\n陳大山愣了一下：“都分了？咱家不留點？”\\n\\n“留個十來斤就夠吃了。左鄰右舍的，誰家不饞肉？分了吧，也算積個善緣。”\\n\\n陳大山點了點頭，招呼李大山一起張羅分肉。\\n\\n狼肉剔下來少說四五十斤，李大山把肉一塊一塊過秤，按人頭分成一份一份的，每份差不多一斤多，用草繩紮了，擺在案板上，整整一大片。\\n\\n“各家各戶按人頭來領，彆搶彆擠。”李大山喊了一嗓子。\\n\\n屯子裡的人排著隊，一家一份，臉上都帶著笑。\\n\\n領到肉的眉開眼笑，有的當場就聞上了，有的拎著肉一路小跑回家，趕緊下鍋。\\n\\n人群裡頭，說什麼的都有。\\n\\n趙嬸子領了肉，笑得合不攏嘴，拉著陳滿倉的手說：“滿倉啊，你可真行！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那時候就知道你這孩子有出息！一個人能乾倒一頭狼，咱靠山屯多少年冇出過這樣的漢子了！”\\n\\n陳滿倉被她說得不好意思，笑了笑：“趙嬸，您過獎了，就是運氣好。”\\n\\n“運氣？那也得有本事才行！”趙嬸子一擺手，“我跟你說，我家那口子年輕時候也進過山，見了狼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跑回來的。你跟人家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n\\n旁邊幾個人跟著附和：“可不是嘛，滿倉這回可是給咱靠山屯長臉了。”“往後誰再敢說滿倉是二流子，我第一個不答應！”\\n\\n陳滿倉聽著這些話，心裡頭熱乎乎的，可臉上冇露出來。\\n\\n就在這時候，人群後頭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嘀咕。\\n\\n“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嘛。那狼說不定是受了傷的，讓他撿了個便宜。”\\n\\n陳滿倉耳朵尖，聽了個清清楚楚。\\n\\n他扭頭一看，說話的是王建民他娘，劉桂芝。\\n\\n那老孃們兒縮在人群後頭，手裡拎著剛領的那份肉，嘴撇得跟瓢似的，一臉不服氣。\\n\\n旁邊有人接話：“就是，誰知道那狼是不是他一個人打的？說不定是碰巧了，彆人幫了忙呢。”\\n\\n又有人說：“你們可彆瞎說，滿倉胳膊上那幾道口子大夥都看見了，那是狼撓的。要不是真刀真槍乾，能傷成那樣？”\\n\\n劉桂芝哼了一聲，冇再吭聲，拎著肉扭著屁股走了。\\n\\n陳滿倉看在眼裡，心裡頭冷笑了一下。這老孃們兒，跟她兒子一個德行——占便宜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嘴上還不領情。\\n\\n他正想著，一抬頭，正好看見王建民站在院門口。\\n\\n王建民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棉襖，縮著脖子，手裡也拎著一份肉。\\n\\n他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嘴角想往上翹，又壓下去了；眼睛裡頭有羨慕，還有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酸溜溜的。\\n\\n陳滿倉衝他點了點頭：“建民，來了？”\\n\\n王建民擠出一個笑：“滿倉，你可真行。我先回去了啊。”說完轉身就走了。\\n\\n陳滿倉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頭清楚——這狗東西嘴上不說，心裡頭肯定不舒服。\\n\\n你再蹦躂不過也是個跳蚤。\\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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