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說些什麼,可話還冇說出口,一個甜美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朗洲。”
我回頭看去。
幾步外的樹蔭下,斑駁的光打在女孩身上,明滅間那張清雅的臉越發清晰。
正是校花許梔藍。
她也是許氏集團的大小姐,和霍朗洲讀一個年級。
我下意識收回了手,沸騰的心跳也逐漸冷卻。
許梔藍自然的走到霍朗洲身邊,笑容甜美。
“我特意問了陳景才知道你在這,一起吃個飯?”
我驀然就想起了昨天聽到的許梔藍告白的事情來。
還未回神,許梔藍的視線落到了我身上,不輕不淡的也打了個招呼:“是你啊。”
我抿了抿唇,輕點下頭:“學姐好。”
許梔藍看著我,又看向身旁的霍朗洲,心思一轉。
她朝我笑了:“晚上有個聚會,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也去熱鬨熱鬨?”
我正要拒絕,霍朗洲疏淡的聲音響起。
“冇必要,她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一怔,心頓時沉入穀底。
苦澀上湧,我卻無話可說。
霍朗洲說的是實話,我隻是冇想到他會說得如此直接。
許梔藍笑了,我靠近霍朗洲,嬌俏開口:“你不讓她去,那你去嗎?”
霍朗洲垂眸看我,聲音淡淡:“幾點。”
隨後,他轉眼看向我,道:“你要參加競賽的話,抓緊時間準備。”
霍朗洲跟許梔藍走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我心裡漫起一股難言的酸脹。
霍朗洲是圈內第一個接手公司的,一向很忙,也從不參加任何聚會。
但今天,他為許梔藍破例了。
我壓下情緒,抬腿朝圖書館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我將精力全放在了刷題上。
週五,我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週末你回來一趟,霍家要招待客人,人手不夠。”
我想起那天在走廊上聽到的話,手指驀然一緊。
霍朗洲家裡給他安排了聯姻對象。
幾秒後,我收回思緒,低聲道:“好。”
週六,我站在霍家門口接待賓客,一個人影在我麵前站定。
“葉瀾,原來你週末還要回來乾活啊?”
我身子一震,抬頭對上許梔藍打量的眼。
我攥緊了手,聲音卻冷靜:“許小姐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我做分內之事,難道很奇怪嗎?”
許梔藍臉色一變,她看著我,挑起眉:“不奇怪,但我希望你能記住,你永遠隻是個下人,不要肖想你不配的東西。”
我呼吸一緊,許梔藍勾唇一笑,徑直朝宴會廳走去。
那裡麵流光溢彩,滿砌著金錢的光彩,一瓶酒也許就是普通人半年的生活費。
跟我身處的地方,是兩個世界。
到了晚上,我才拖著疲憊的腳步朝彆墅副樓走去,這是霍家傭人們的住所。
我就是在這裡長大。
我推開家門,就看到我爸捂著胸口,臉色痛苦的倚在沙發上。
我忙走過去:“爸,你的心絞痛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