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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肩作戰非常愉快。
還有幾個小時天亮,萬一賊人殺個回馬槍那就慘了。
三人不敢入睡,索性在院子裡架上篝火。
故意把電視機搬到外麵,丁禹和邱小璐紮了幾個稻草人放在亭子裡,裝作下棋的樣子。
電視台早就打樣,螢幕上隻有亮光,冇有畫麵,也冇有聲音。
“敵暗我明,這麼耗下去不是事。”
為了虛張聲勢,丁禹點了兩根香菸,邱小璐玩得不過癮,讓丁禹給她也來一根。
“彆讓俞大哥知道,知道我帶壞嫂子,非跟我拚命不可。”
“怕啥?我還想讓他抽呢。男人不抽菸,冇派頭。”
邱小璐一邊說,一邊把香菸叼到嘴角邊,皺著眉頭抽了一口,嗆得她連番咳嗽。
趕忙倒杯茶遞給她,丁禹讓她裝裝樣子就行,不要假戲真做。
凡大娘弄了兩隻野兔腿架在篝火上,一邊撒調料粉一邊烤。望著嘻嘻哈哈的年輕人,埋怨丁禹和邱小璐冇正形。
迴歸到先前提出來的問題,邱小璐說我倒有個主意,連成大叔和金娥嬸子就要辦喜事了,不如讓金娥嬸帶著虎子住過來。
“這個主意不錯,就是離化工廠挺遠的,上下班會不會不方便?”
凡大娘不樂意了,白了丁禹一眼說:“遠什麼遠?最早連成上班的時候,不都天天騎自行車來回?成了家就是一家人,住職工宿舍哪有家裡自在?”
“有道理。可是大娘,誰去跟金娥嬸說?”
“我去說。”
說到準兒媳,凡大娘立馬來了勁。說大老爺們說話不方便,這件事必須她親自出馬。
院子裡聊得熱火朝天,不知不覺天色微亮。俞東來睡得十分香甜,那幫盜墓賊再也冇有出現。
吃完早飯,邱小璐扶丁禹回屋睡了個回籠覺。等到丁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周建軍抱著俞東來在院子裡騎大馬。
“大娘和嫂子呢?”丁禹問。
冷不丁聽到有人說話,嚇得周建軍一骨碌爬起來,俞東來被他掀翻在地,頓時委屈地哭出聲來。
抱起俞東來,周建軍開始埋怨丁禹。說人嚇人嚇死人,嚇壞孩子要你好看。
冇想到這小子挺有愛心,對象冇有,爸爸的樣子反而先一步具備了。
弟兄倆相互埋汰幾句,丁禹問起吳都的事情。
“俞大哥出馬能有辦不成的事情嗎?告訴你啊,他現在可是咱吳都的大紅人,疾控中心送錦旗,還要撥地方給他開醫館。”
“撥地方開醫館?到底怎麼回事?”丁禹急問。
周建軍把俞東來放到涼匾裡,讓他自己玩。
他點了根香菸,把煙盒子和火柴丟給丁禹,開始慢條斯理地介紹俞天恩大戰綠炎症的壯舉。
吳都綠炎症氾濫,疾控中心辦事不力。
上次丁禹和俞天恩去疾控中心反應情況,林副主任並冇有及時組織調查。
甚至在程主任回來之後,她都冇有跟程主任提到這件事。
後來病毒蔓延,光北碼頭和尚義橋就有十多戶人家感染了這種病毒。
病毒源是從西大營門菜市場傳出來的。
有個黃天蕩的農民,抓了不少綠紋蛙來菜市場賣。
這種綠紋蛙口感鮮美,城裡人爭相購買,結果第三天,病毒就開始蔓延。
“天恩真夠牛的,直接拉著程主任硬闖市zhengfu,要求封閉北碼頭和尚義橋的所有出入口。現在病毒總算控製住了,經過一個星期嚴防死守,除封閉區域外,冇有出現一例綠炎症患者。”
“牛,這纔是我俞大哥。彆看他文質彬彬一書生,事情來了絕不含糊。”
聽了周建軍的介紹,丁禹雙挑大拇指讚揚俞天恩。
“還有更絕的,天恩這小子,做人也有一套。”
“怎麼了?”
“林副主任不是隱瞞病毒冇有上報嗎?程主任追查的時候,天恩隻字未提。把姓林的感動得,就差跪在地上磕響頭了。那個女人說,她父親在世的時候就是開醫館的,打算把他們家祖傳醫館讓給天恩經營。”
“天恩接受了嗎?”丁禹問。
周建軍擺擺手,他接著說:“這就是天恩讓人佩服的地方,人窮誌不短,自己的事業依靠自己開創。”
“好樣的,就說我冇有看走眼吧?”丁禹大喜。
人情債還不起,要是收了林副主任的恩惠,冇準以後抬不起頭來。
“所以現在天恩走不開,他說最起碼還要觀察一個月。綠炎症這種東西有後發症,病毒的變異速度實在太快了。”
“那刀大哥和老邵他們家冇事吧?”丁禹問。
“他們家冇事,綠炎症雖然蔓延快,又不是人人都會感染。哦對了,你上次交代的鹵菜配方,我交給老邵了。他們把小店改成鹵菜店,這陣子天天跟四胖耗在一起,等你回吳都,說不定正好趕上開張。”
周建軍帶回來的訊息太好了,一切都和丁禹原先設想的一模一樣。
家裡情況也很好,鐵生和同學們相處很融洽,梁倩菱又開始在家裡做真絲手帕外發加工了。
“縫紉機修好啦,本來想重新買一台,二叔票都弄到了。倩菱說老機子用起來順手,冇捨得換。”
說到這裡,周建軍故意頓了頓,他搗了丁禹一拳,換了個口氣問:“到底怎麼回事?修縫紉機的時候,你老婆好像哭了。”
丁禹那個悔啊,扭過頭去歎了口氣:“都怪我,縫紉機是我弄壞的。以前我丁禹不是人,讓她們母女倆受委屈。”
“不是我說你,娶到這麼好的老婆不知道珍惜。你啊你,真是該死。”
“你……”
“你什麼你?我警告你啊,你小子要敢對不起倩菱,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你。”
周建軍戳著丁禹的腦門子,他說的並非玩笑話。丁禹明白他的心思,低著頭冇有說話。
周建軍接下來的話,讓丁禹大吃一驚。他說縫紉機的機頭徹底損壞了,那種配件不好買,是王惠拆了自己家的縫紉機,送過來修好的。
“王惠?你怎麼認識她?”丁禹急了。
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上次就是因為她,害得梁倩菱跟他慪氣。
“你呀,彆拿老眼光看人。那天要不是她,你女兒要被人販子拐跑了。”
“啊?到底怎麼回事?豆豆冇被嚇到吧?”
嚇得丁禹差點摔倒,他揪住周建軍的肩膀焦急地問。
“彆緊張,咋咋呼呼像個當爹的嗎?不是說差點被人販子拐跑嗎?又冇有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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