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一來,梁媽媽對丁禹的印象更加好了。
一開始,於金晨和玲玲有點怕陌生,後來吃了幾塊巧克力,纏著丁禹,問他巧克力是怎麼做出來的。
“這巧克力呀,做起來也不難。大哥哥這次來得匆忙,星期天過來的時候,讓鐵生教你們一起做怎麼樣?”
孩子們的年紀跨度大,輩分統統亂套了。
到最後還是梁倩菱出的主意,讓孩子們改口喊梁奶奶,她和丁禹順理成章長了一輩。
“奶奶,我想星期天快點來,鐵生哥哥教我們做巧克力。”
孩子們奶聲奶氣的叫聲,可把梁媽媽樂壞了。
“好,好,以後就這麼定。冇想到,一下子變成奶奶。”
梁溪秋習慣性地撫觸鬢角,幸福的笑容裡夾帶著一絲對光陰逝去的惋惜。
一家人吃完午飯,丁禹把帶過來的零食分給孩子們,夫妻倆陪梁溪秋說了好多話。
“房子舊了,需要重新裝修分組,生活區和學習區,還有兒童活動室都要規劃起來。”
“孩子,這得花多少錢?不行不行,已經讓你們破費了,錢又不是打天上自己個人掉下來。”
剛剛提出建議,立馬遭到梁溪秋的反對。
“媽,您就讓他搗騰吧,要不是我,他還冇有女兒呢。”
梁倩菱嘀咕了一句。
丁禹哈哈大笑,摸著妻子的肩膀說:“說得太對了,就是到現在都冇有人喊我爸爸,真個氣死人。”
“誰讓你老是喊人家小崽子,鐵生長大了,這麼大的小男孩有自尊心的,所以他纔不肯喊你爸爸呢。”
望著夫妻倆恩愛的樣子,梁溪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晶瑩的淚花。
“鐵生那孩子不錯,雖然隻來過一次,大壯和三林他們可羨慕他了。都說他有個好爸爸,教了他這麼多知識。”
“有什麼用?我琢磨著,小崽子跟我前世有仇。哦對了,這個兔崽子,合著是想把他爹的本事全都學了去,拿爸爸這個誘餌吊我胃口。”
“媽你聽呀,一口一個小崽子,鐵生都冇有名字了。”
梁倩菱撒嬌。
梁溪秋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手說:“那好呀,隻要孩子肯學,當父母的,還不是樣樣由著他?”
急得梁倩菱錘了丁禹幾拳,說丁禹就會籠絡人,梁媽媽已經被他的糖衣炮彈打中了。
惹得丁禹哈哈大笑,隔了一會兒,他正色說道:“彆說,這個兔崽子是塊學習的料。先不說學校裡老是考雙百,就是我教他的一些機械常識,他也是一學就會。”
“這倒是,上次看宅子的時候,跟薑小凡玩得可用心了。再複雜的積木,一準兒能搭起來。”
“隨我,看在他隨我的份上,暫時不跟他計較。”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知不覺,已經下午兩點多鐘。
雖然再有兩天就是星期天,梁溪秋和孩子們還是依依不捨。
臨走的時候,梁媽媽從園田裡摘了不少雞毛菜,讓梁倩菱和丁禹帶回去。
說鄉下地方冇有什麼好東西,隻有這些菜是自家種的。
一句話說得梁倩菱哭了起來。
腦子裡浮現出當年梁媽媽牽著她的手,在菜地裡忙活的情景。
一晃眼十幾二十年過去了,現在是他們報答老人的時候。
“你養我小,我養你老。”
回去的路上,梁倩菱顛來倒去說著這句話。
“是啊,你養我小,我養你老。不知道章媽媽怎麼樣了,上次問老邢,老邢讓我們暫時不要去打擾章媽媽的生活。”
丁禹慨然長歎,一隻手把著龍頭,另一隻手摸了支香菸,點上火幽幽地說道。
“就是太遠了,孩子們太小。過完年你去看看吧,我和孩子們不攔著你。”
伏在丈夫的後背上,梁倩菱輕輕地蹭著臉龐。
上次丁禹跟她說起過,陳忠良接了章校長的母親,帶著母女倆去了西疆尕奶·子鎮。
那地方地處雪域高原,是陳忠良當邊防軍時的駐地。
“過完年可能去不了。”
“怎麼了?”
“大雪封山,怕是現在已經進不去了。”
狠狠地吸了口香菸,將煙霧吞進肚子裡,丁禹歎了口氣。
“那就等化凍,化了凍立馬去。女人身子弱,我怕章媽媽她們受不了。”
“嗯,謝謝你,真是我的好媳婦兒。”
丁禹把手伸到後麵,在梁倩菱的手臂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傻樣,這有什麼好謝的?你現在越來越虛偽了,根本不像老夫老妻。”
女人輕輕地罵了一句,在丈夫的腰上擰了一把。
五六天冇見麵,冷不丁來了這麼一下子,藏在肚子裡的熱火立馬湧了上來。
靠邊停車,丁禹笑嘻嘻地轉過頭來,勾住梁倩菱的小臉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什麼是老夫老妻呀?老夫老妻應該怎麼辦?”
看見丈夫眼裡熾熱的火焰,女人一下子嚇傻了。
她低著頭,四下裡迅速掃了一眼,低低的說:“又發哪門子神經?快走啦,被人看見了不好。”
“嘖嘖嘖,夜貓不拉屎的地方能看到人嗎?不信喊幾聲,喊破喉嚨都冇有人來救你。”
一邊說,一邊讓梁倩菱下車。
“不要啦,萬一豆豆醒了怎麼辦?”
一句話戳中丁禹的心經。
他心想:這倒是個麻煩事,看來得找個保姆才行。隨時隨地都得帶著她,小東西真煩人。
可是腦子裡一旦有了這種想法,身體上很難控製。
丁禹哭喪著臉,在女人身上揉了幾下說:“那怎麼辦?要不先把她放到草堆裡,我們速戰速決。”
氣得梁倩菱一巴掌扇在他的手背上:“越來越不正經了,不知道跟誰學的。”
雖然罵得凶,但是女人接下來的舉動出賣了她。
就見她像做賊似的往四周看了好幾眼,隨後從摩托車後座上直起身子,勾住丁禹的臉,封住了丈夫的嘴唇。
……
“嗚……”
男人的身子微微發顫,丁禹飛快地停好摩托車,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管了,側過身,抱住女人的麵龐熱切地探索。
……
“哥哥……”
正在難分難捨時,豆豆突然叫了幾聲。
這孩子簡直是個奇葩,七個月了,媽媽爸爸不會喊,倒是先學會了喊哥哥。
丁禹一巴掌拍在女兒的小屁股上,裝出凶神惡煞般的模樣,捏住女兒的小嘴兒說:“睡覺,現在是睡覺時間,不許亂動。”
“傻樣,就知道凶孩子,女兒哪裡得罪你啦?”
梁倩菱紅著臉,粉脖兒亭亭玉立,宛若出水芙蓉的杆子。
她在丁禹手背上接連抽打了好幾下,羞羞地嬌斥道。
煩人精,好好的氣氛被她弄了個無影無蹤。
丁禹發誓,明天就去報名考駕照,到時候買輛小汽車,讓豆豆睡在車廂裡,有事冇事,不要跑出來折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