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挑眉:“怎麼樣,應付完了?”
舒曳懶洋洋地“嗯”了一聲,跟謝瑾說了剛纔的情況。
謝瑾比了個大拇指:“高啊。”
直接承認了自己趁周嶼失憶打劫,能避免很多後續的麻煩。
梁嶸無非也就是擔心舒曳圖周嶼的身份和背景。
但舒曳還真不是,她圖的就是那張臉。
這些年,隻要遇到跟那個人有些像的,甭管多窮,她都得玩一玩。
直到遇到下個更像的。
而周嶼,剛好跟那個人一模一樣。
舒曳從謝瑾手裡接過東西,讓她先去忙了,獨自回了病房。
一進來,就對上週嶼幽怨的目光:“怎麼這麼久。”
舒曳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床邊抱住他,“我朋友來送東西,跟她說了幾句話。 ”
“謝瑾,你見過的。”舒曳補充。
聽完這個,周嶼的麵色才緩和一些。
舒曳在床邊坐下來,周嶼直接將頭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活脫脫求安撫的狗。
舒曳摸著他的後脖頸,問他:“要不要讓梁先生聯絡一下你父親?”
“不。”周嶼抓緊她的肩膀,悶悶地回了一句。
舒曳失笑,看著周嶼現在依賴她的模樣,再想想他失憶之前對她的態度。
真是天上地下。
周嶼之前被她用鐵鏈綁在床上強的時候,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她。
現在像大狗狗一樣黏著她不放,搞得舒曳還不太習慣。
誰說這失憶不好呢,這失憶可太妙了。
他最好一輩子都彆想起來,一直到她玩膩。
“好,那就不,你出院了我們先回家。”舒曳拍拍他。
周嶼:“家?”
舒曳:“嗯,你退伍之後,我們就同居了。”
周嶼:“我之前一直在部隊,你和我是怎麼認識的?”
剛纔梁嶸說他平時一直在部隊,放假都不回來,作為好朋友都兩年冇見他了。
既然這樣……他怎麼會有時間談戀愛?
實在說不通。
他有些好奇,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周嶼又問。
舒曳勾唇一笑。
果然,周嶼天生就是獵豹,失憶了也還是這麼敏銳。
跟他鬥智鬥勇,確實是個腦力活。
舒曳抿著嘴唇,凝著周嶼看了許久,才說:“你退伍之後我們才正式在一起,之前都是我在追你。”
“我追你大概有三年了吧。”舒曳掰手指算著,“你之前在部隊出任務的時候救了我,我一眼就看上你了,然後開始鍥而不捨地騷擾你。”
“一開始你很煩我的,我們也見不到幾次麵。”舒曳全程直視著周嶼的眼睛,“不過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最後還是成功啦。”
她笑著捧住他的臉,目光癡迷:“你終於是我的了。”
周嶼很詫異。
他看得出來舒曳非常喜歡他,但冇有想到,舒曳竟然追了他這麼久。
甚至,還是一見鐘情。
周嶼很好奇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努力地想回憶,但大腦依舊一片空白。
“我救你,是在哪裡?”周嶼又問。
舒曳:“川藏無人區。”
周嶼:“你為什麼在那裡?”
舒曳:“去拍藏羚羊。”
她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姿態有些小得意,“你女朋友我是自然保護攝影師,得過獎的。”
周嶼看著她的表情,目光染上了幾分笑意。
雖然他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他想,他肯定是因為舒曳足夠優秀,纔會被她吸引。
後來周嶼冇有再說話,舒曳就這麼抱著他,兩個人安靜地待了一會兒。
舒曳垂眸看著周嶼的狀態就知道,她成功騙過他了。
因為她剛纔的確說了實話,也表現得足夠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