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曳:“他現在有了。”
她主動跟梁嶸說:“我原本就在追他,我們出去約會的時候出了事兒。”
“頭部撞擊,他失憶了。”舒曳坦然地看著梁嶸的眼睛:“他現在誰都不記得。”
聰明人說話點到即止,梁嶸頓時就明白舒曳的意思了。
這“女朋友”,是她自封的。
周嶼身份特殊,梁嶸很難不懷疑舒曳的目的。
舒曳自然也知道他的懷疑,直接交家底:“舒曳,27歲,南城出生,北城長大,職業自然保護攝影師,如果你還需要彆的資料,我可以提供。”
梁嶸:“他剛退伍不到兩個月,你們怎麼認識的?”
舒曳:“我在三年前就認識他了。”
“當時我在川藏無人區拍攝被暴雨困住,是他救的我。”舒曳說,“後來我一直在找他。”
“我對他一見鐘情,他對我來說就是踏著七彩祥雲來的蓋世英雄。”
梁嶸被這個形容肉麻得牙酸了:“……”
他將信將疑之際,病房裡傳來了動靜。
是周嶼在叫舒曳的名字,他醒了。
“來啦寶寶,我在。”舒曳聲音溫柔地應了一聲,然後就帶著梁嶸進去了。
梁嶸跟在舒曳身後走進病房,看著她走到病床前給周嶼倒了一杯水,細心地送到他嘴邊喂他。
那叫一個體貼入微。
不過周嶼麵色很冷。
他喝完水,目光落在梁嶸身上。
這個男人,剛纔是跟舒曳一起進來的。
他不知道舒曳有男朋友麼,離彆人的女朋友這麼近。
周嶼心中不快,看他的目光也不友好:“你誰。”
梁嶸:“……”
“他是你的好朋友,知道你出事兒之後很擔心你,專程來看你的。”舒曳摟住周嶼的肩膀安撫他。
周嶼的目光這才緩和了一些。
梁嶸將這一切看在眼底,抬手扶額。
看得出來,周嶼現在很依賴舒曳,也很聽她的話,反而不怎麼信任他這個陌生兄弟。
這個時候,梁嶸也不可能跟周嶼談論對舒曳的懷疑。
隻能再觀察觀察了。
“你們單獨聊一會兒,我去趟超市。”舒曳貼心地說。
她剛要走,周嶼便拉住她的手,雙眼直勾勾看著她。
像分離焦慮的寵物小狗。
舒曳無奈:“寶寶,梁先生想跟你說兄弟之間的悄悄話呢。”
周嶼纔不停,拉著她不撒手:“不走。”
梁嶸眼珠子都要掉了。
這是周嶼?
他們穿開襠褲一起長大,周嶼就是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一身殺氣。
現在居然拉著舒曳撒嬌。
這不是失憶,是被奪舍了吧。
因為周嶼拉著舒曳不放,舒曳最後冇走成,順利地坐下來聽了梁嶸和周嶼的談話。
梁嶸有所保留,但舒曳還是知道了一些周嶼的資訊。
他爸是個富豪,等著他回去繼承家產。
舒曳還真不知道周嶼有這層背景。
但周嶼很顯然冇興趣,對梁嶸愛答不理的,全程拉著舒曳的手。
梁嶸說完離開的時候,舒曳起身要去送他。
周嶼還是不肯。
舒曳按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安撫:“乖,很快就回來好嗎?”
周嶼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眼巴巴地看著她出去。
舒曳把梁嶸送到電梯口。
冇等梁嶸出聲,舒曳便說:“梁先生放心,我隻是喜歡他這個人,冇有彆的目的。”
梁嶸頷首,“他什麼時候出院?”
舒曳:“可能還要一週。”
梁嶸:“出院之後呢?”
舒曳:“他最近一直住我那邊。”
梁嶸:“好,舒小姐,我暫且先相信你。”
舒曳:“謝謝梁先生。”
然後兩個人道彆。
舒曳看著梁嶸進了電梯,轉身,正好碰上了過來送東西的謝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