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不出意料的重新回到原點。
在這起案子中,大家就跟無頭蒼蠅一樣,壁。每一次的新發現到最後都被推翻打回原形,努力了這麼久,大家仍在原地踏步。
蕭逸辰心中有太多解不開的疑問:潛舒冉冉家的幾人是同夥還是各有歸路。如果不是同夥,有人用熒竊取了舒冉冉家的碼,那麼其他人又是怎麼進舒冉冉家的?那枚印在A4紙上的高跟鞋腳印,至今也沒有頭緒,舒冉冉的社會關係簡單,誰會殺了?
帶著疑慮蕭逸辰吩咐道:“明天重新勘驗案發現場。”
既然沒有結果,索就重返案發現場,從零開始。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來到金海灣乘坐電梯來到601室,蕭逸辰沒有下電梯,而是直接按下了7樓的電梯按鍵。
隨著一聲悅耳的“七樓到了”的播報,電梯門被開啟了。
蕭逸辰走出電梯,還沒想好到底上來乾什麼,就聽到701的房門開啟了。
“多多,你能不能快一點,就要遲到了。”
從701出來兩個人,人四十歲上下,齊耳短發,氣質優雅從容。男孩七八歲的樣子,嘟嘟的一張臉上掛著不耐煩。早晨上學的孩子好像都有一種散不盡的起床氣,再加上家長的嘮叨,那種生無可表現得由裡到外。
蕭逸辰所猜不錯的話,人應該是朱懷年的妻子巧玲,男孩應該是朱懷年的兒子無疑了。
巧玲挎著包,手裡牽著男孩的手,走到電梯口,看到陌生人逗留,上下打量了一番蕭逸辰,問道:“你找誰?”
蕭逸辰撇撇,說道:“我是刑偵支隊的蕭逸辰,您應該是巧老師?”
蕭逸辰話音落地,巧玲的臉上閃過一轉瞬即逝的慌,但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笑笑,笑得很勉強,問道:“六樓的事還沒完?”
蕭逸辰搖頭,“沒有,案子很棘手,所以多跑兩趟重新找一下線索?”
“你這是……”巧玲指著蕭逸辰,應該是想問他怎麼來到了七樓。
蕭逸辰慌不迭地扶額說道:“哦!我走錯了。”
電梯門開了,一聲聲急促有節奏的高跟鞋親吻地麵的聲音響起,蕭逸辰的眼神不自覺地落在巧玲穿的那雙高跟鞋上。
“快進來!你不是去六樓嗎?”巧玲的聲音打斷了還在愣神的蕭逸辰。
蕭逸辰不好意思地趕抬腳走進電梯。進到電梯,蕭逸辰假裝係鞋帶的空隙瞄了一眼巧玲腳上的高跟鞋,穿得就是一雙高腳杯式的細高跟。
“聽朱總說,巧老師教學生理?”
巧玲隻是禮貌地微笑點頭,沒有過多的言語。
難道不好奇蕭逸辰怎麼認識?還知道教理。朱懷年不是請求瞞著巧玲嗎?難道是他自己向巧玲坦白了?
如果朱懷年沒有跟巧玲坦白,那巧玲現在的反應是不是太反常?
電梯在六樓停靠,蕭逸辰出了電梯,跟巧玲說了再見,巧玲禮貌地點頭回應,知識分子上自帶的一種知優雅在上現得淋漓盡致。
蕭逸辰實在沒辦法把巧玲跟兇手聯係在一起,這樣的人怎麼會是殺人兇手呢?
蕭逸辰出了電梯,在601的房門前徘徊,如果巧玲知道朱懷年跟舒冉冉的事,那麼這起案件中,巧玲將會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朱懷年一口咬定巧玲不知道他跟舒冉冉的事。這麼明的人真不知道嗎?
“蕭隊,有發現!”劉亦然的一聲呼喊,打破了沉思中的蕭逸辰。
聽到喊聲,蕭逸辰快步走進601。
“蕭隊,廚房裡這邊有個消防門是直通步梯的,這應該是發生危險的一逃生門。我問過了,金海灣的所有房子都是這種雙門設計。戶門朝向電梯,逃生門朝向步梯。上次來的時候,這逃生門被房東設計櫃門,沒有發現。”
蕭逸辰暗忖道:“原來還真是別有天。”
“蕭隊,順著廚房的逃生門下到步梯,可以直通地下停車場。”劉亦然補充道。
蕭逸辰幾人順著步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步梯是沒有監控的,難不兇手是從步梯溜到舒冉冉的家?逃生門上的門鎖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那兇手到底是怎麼躲避停車場的監控進到舒冉冉家裡的?
蕭逸辰幾人在停車場轉了幾圈,停車場到都是監控,好像從地下停車場不留痕跡地溜進去也有難度。
除非?
這時候蕭逸辰注意到,停車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大立柱,應該是承重墻,隻有停在立柱旁邊的車輛,有可能通過承重墻的遮擋關係,溜進去,再從步梯溜上去,倒是能做到無影無蹤。
即便是這樣,兇手也進不去601的逃生門。
蕭逸辰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也琢磨不出兇手是怎麼做到形的。
蕭逸辰現在所站的位置,就是通往案發現場最近的樓梯口。他拍了拍那堵承重墻,問道:“亦然,聯係一下業,看看這個車位的歸屬到底是樓上的哪一家?”
“蕭隊,這個車位上的車剛剛開走。”
“剛剛開走?”蕭逸辰驚訝地重復道。
劉亦然點頭。
“什麼人開走了?”
“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
蕭逸辰心中的疑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他其實很不願意懷疑巧玲,畢竟,原本是害者,對害者蕭逸辰總是抱有一同的。
“亦然,確認一下,這個車位是不是屬於701。”
劉亦然連忙給業打去電話,得到的答復是肯定的。
蕭逸辰隨即想到一個問題,他連忙掏出手機給陸子月打了過去,“子月,一個長期服用安眠藥的人,會有什麼表現。”
對麵傳來陸子月的聲音,“長期服用安眠藥的人,容易形對藥的依賴,白天會出現大腦皮層活下降,表現為容易打瞌睡,力不集中,全乏力等。”
蕭逸辰看到的巧玲,明明神煥發,哪裡像一個經常吃安眠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