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601,蕭逸辰把電話打給伊寧,說道:“伊寧,查一下京州各大醫院近一年來有沒有一個名巧玲的就診記錄。”
蕭逸辰覺得,一個人如果嗜睡,整日渾渾噩噩。那麼,一定會去看醫生,尤其是像巧玲這種每天給孩子們上課,還要跟調皮的孩子鬥智鬥勇的,更需要氣神,沒有神的話,怎麼上課。
601的案發現場除了發現了一逃生門之外,還跟上次的偵查結果一樣。
案發現場還保留著當初的模樣,房間裡因為拉著窗簾的緣故,線暗淡。
蕭逸辰走到客廳,拉開了半扇窗簾,就在窗簾被拉開的瞬間,蕭逸辰好像被什麼東西晃了一下眼。
蕭逸辰順著刺眼的地方去,隻見對麵的公寓有一個明晃晃的東西照得人睜不開眼。蕭逸辰定睛一看,像是一麵鏡子。
不過,蕭逸辰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看到鏡子的說法,如果說那是遠鏡的鏡頭倒是更切,難道是窺狂?
蕭逸辰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讓組員們都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檢視,大家同樣看到了一個明晃晃的東西。
一般況下,如果自家的房子沖路,會認為風水不好,影響家人的健康和運勢,往往都會在沖路的房子窗戶上掛一麵鏡子。風水學中,鏡子有發和化解煞氣的作用,將其導向其他方向,從而保護住宅免負麵影響。
可是麵前的公寓樓整整齊齊,不靠邊不靠沿,更不沖路,本用不著掛鏡子。
這麼分析的話,對麵公寓樓上明晃晃的東西大概率就是遠鏡的鏡頭。
由於距離較遠,暫時還分辨不出窺的哪一家。
蕭逸辰當即吩咐道:“走!到對麵迅速鎖定遠鏡的位置。”
一行人跟隨蕭逸辰的腳步,來到了金海灣對麵的公寓樓。
從案發現場6樓看對麵的公寓樓,有遠鏡的房間約莫也在公寓樓的6樓,公寓樓一般都是短租房,裡麪人員混雜。
來到服務臺,劉亦然向前臺亮出證件說道:“你好,這棟樓的6樓,一般住著什麼人?有沒有行跡可疑的人。”
前臺小姐姐忽閃著明亮的大眼睛說道:“可疑不可疑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有個人很怪。”
“什麼人?哪個房間?”
“那人了一個月房費,租期還沒到,已經兩天沒看見人了。說不租了吧!他的東西還在,說還租吧,又聯係不上他人。”
“哪個房間?”
“604”
前臺小姐姐拿著門卡帶蕭逸辰等人來到604。
公寓房間是一室一廳的設計,在靠北的窗臺前果然架著一臺遠鏡。蕭逸辰走近,順著遠鏡的鏡頭看去,這一看不要,著實讓蕭逸辰嚇了一跳,遠鏡的鏡頭不偏不倚,正好對準案發現場601的臥室。
這裡麵到底有什麼關聯?難道在此居住的人看見了兇殺現場?還是他本就是一個窺狂。
不論怎麼樣,這個房間裡的人,一定知道舒冉冉的事,他為什麼窺舒冉冉,他到底知道什麼,蕭逸辰覺得這件案子越來越不簡單了。
“明宇,通知痕檢科采集痕跡。亦然,非凡找相關人瞭解況。”
蕭逸辰在這間不大的房間裡觀察:整個房間很整潔,除了架在窗前的遠鏡,好像也沒有居住人的更多東西。
劉士亮等人趕到,在遠鏡的手柄上提取到居住人的指紋,在衛生間提取到居住人的發,在茶幾下麵還找到了一粒藥片。暫時還不知道這粒藥片是治療什麼疾病的,這得等回去化驗藥片的分才能確定。
偵查完現場,蕭逸辰安排李明宇到保安室去檢視整個六層,以及公寓樓大廳的況,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來到一樓的時候,劉亦然跟趙非凡已經完了詢問,“蕭隊,604居住的客戶,預留的名字王棟,不過,我認為差不多是假的,因為這個王棟的份證號也是假的,給伊寧發過去了,查無此人。”
“公安機關明確規定,對來往客戶一律實行實名登記,出了問題,你們擔得起責任嗎?我想這家公寓應該停業整頓了。”
聽到蕭逸辰說停業整頓,前臺小姐姐慚愧地低下了頭。
“當時這個王棟的人住的時候,既然沒有份證,還可以掃臉住,為什麼臉也不掃。我想知道,這個王棟到底是怎麼說服你的?”蕭逸辰沉聲問道。
前臺小姐姐被蕭逸辰一臉的嚴肅嚇得不敢抬頭,“他說他的份證丟了,他生了病,麵容較以前有巨大改觀,新的份證還在辦理中,不過,他給我出了一張派出所的證明。”
說完,翻騰了好一陣才從一摞單子裡找出一張皺的證明,蕭逸辰看了一眼,團一團丟在地上,“這種東西你也信,廣告公司隨便一寫,蓋個假章,你也相信?”
服務臺的小姐姐低著頭,不敢搭話。
“這個王棟是個什麼樣的人?”
劉亦然回答道:“這個王棟自打住以來,很外出,吃喝拉撒全在房間解決,不是外賣就是方便麪。
他進出一般都戴一頂黑的鴨舌帽,帽簷得很低。不過,前臺的小姐姐留意過他的長相。說他麵部黑乎乎的,很瘦,眼睛看上去很大,上泛著白皮,給人一種大病初遇的覺。”
蕭逸辰忽然想到在茶幾底下發現的那粒藥片,或許這個王棟還真是個病人。
“這個王棟什麼時候離開的公寓?”
前臺小姐姐低聲說道:“前天晚上8:00離開就沒有回來過。”
“前天晚上他隻出去過一次嗎?”
前臺小姐姐嗯了一聲。
“你確定他是8:00離開的公寓?”
前臺小姐姐右手食指著下,眼睛向上瞟了瞟說道:“差不多八點,我看見天剛剛黑,一輛汽車來接的他。”
“什麼車?你看清車牌了嗎?”
“我隻是遠遠地看見他上了一輛黑的轎車,至於什麼品牌,車牌號,沒有留意。”
“王棟所住的房間除了一臺遠鏡並沒有個人品,離開的時候應該是帶著行李,最起碼也會是揹包,客戶離開,你就不問問客戶是否退房嗎?”
前臺小姐姐囁嚅道:“客戶隻要足額了房費,他所有的行我們都無權乾涉。”
“亦然,索要門外停車場的監控視訊,咱們回局裡研究。”
這會兒,蕭逸辰的手機響了,是伊寧,“蕭隊,查詢到巧玲於半年前曾於京州市人民醫院分泌科就診,接待的是醫院的於虹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