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辰從簡局長的辦公室回到工作區,跟大家說了一下傅景淵這邊的特殊況。而後進行了工作安排。
“亦然,非凡,你二人走訪一下傅景淵跟傅景修的私人醫生,這兄弟倆都患有家族傳病--高,從醫生那裡獲悉這兩人的用藥況。
“明宇,你我走一趟鼎盛集團,傅景修的車是從公司的方向開出來的,三十分鐘後發生的車禍,他應該是在公司服用了過量的硝苯地平,而後駕車離開。
“伊寧,紫嫣,你二人不論通過什麼形式,重點跟蹤傅景淵與傅景修的通訊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出傅景淵指使傅景修作案的證據,把兩人的往來通訊列印出來,你倆先做初步篩查,等我們回來之後,大家再做探討。”
收到任務安排,大家各自行起來。
蕭逸辰跟李明宇驅車前往鼎盛集團,一路上,李明宇閉口不言。
蕭逸辰扭頭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麼?心不好?”
李明宇雙閉,搖了搖頭,嘆口氣,說道:“蕭隊,這豪門之間的爭鬥,除了利益並無其他,就是一個字鬧得--錢。”
蕭逸辰嗬嗬笑了兩聲,說道:“有錢人有有錢人的恩怨,沒錢人有沒錢人的苦惱,那你說是做有錢人好還是沒錢人好?”
“踏踏實實最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計較那些沒用的,還不如活在當下。”李明宇的頭倚靠在車窗玻璃上,無盡慨。
蕭逸辰再次瞅了他一眼,嘿嘿笑了兩聲,沒再說話。
兩人很快來到鼎盛集團辦公樓。
“明宇,一切看我眼行事。”
蕭逸辰囑咐著李明宇,李明宇嗯了一聲。
來到一樓前臺,前臺生禮貌地問道:“您好!二位找誰?辦什麼業務?”
“你好,我們是傅總的朋友,傅總約我們過來喝茶。”
前臺生笑笑,問道:“先生怎麼稱呼?”
“蕭逸辰。”
那人迅速敲擊起鍵盤,略顯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先生,傅總這邊沒有您的登記資訊。”
“那好,那我親自給他打電話。”
蕭逸辰當著生的麵撥出了傅景淵的電話,開了擴音,電話接通。
應該是傅景淵的手機上儲存了蕭逸辰的電話,對麵傳來傅景淵的聲音,“蕭隊長可真是稀客啊,是不是景修那邊有了理結果。”
“傅總,我已經到了你公司樓下了,你是不是請我上去喝杯茶?”
“那是當然,我讓李書下去接你。”
很快,前幾日見過的那位李書就帶著蕭逸辰跟李明宇坐總裁專用電梯來到66層。
推開傅景淵辦公室的門,傅景淵正對著電腦整理著什麼。
看到蕭逸辰他們進來,傅景淵趕了眉心,把辦公桌上那副金眼鏡戴上,沒等蕭逸辰說話,傅景淵連忙解釋道:“這眼睛是越來越不中用了,看一會兒電腦,就覺疲乏得很。李書,趕上茶。”
隨著傅景淵的話音落地,蕭逸辰故意多看了他一眼,不知為什麼,蕭逸辰總覺怪怪的,但是一時也說不上哪裡怪。
幾人在傅景淵辦公室的會客區落了座。
蕭逸辰打量著傅景淵,今日的傅景淵神采奕奕,毫看不出一悲傷。這才幾日的功夫,就把陶雪瑩的事棄之腦後了?這與幾日前那個悲痛得連班都上不了的傅景淵大相徑庭。
蕭逸辰眸低垂,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傅總,傅景修並非死於車禍,而是藥過量。”
“什麼?不是車禍?藥過量?嗐!這個景修,他肯定是不遵醫囑,硝苯地平吃多了,他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下好了,真出事了。”
傅景淵搖著頭,一臉的無奈。
“傅總,您跟傅景修都是吃同一種藥嗎?”
傅景淵點點頭。
“我能不能看看您的藥?”
傅景淵這時候纔想起來,他的藥在車上。於是,他招呼李書到地下車庫給他取藥。
蕭逸辰思量片刻,問道:“傅總的降藥都放在車上?”
傅景淵點頭,“我有家族高傳史,每天一粒就能保證平穩,沒必要整天揣在兜裡。”
蕭逸辰明明記得,第一次在警局見到傅景淵的時候,他說他的降藥都是隨攜帶的。
蕭逸辰出神地盯著傅景淵,他那梳得油鋥亮的大背頭,發整齊可見,彷彿是用發膠固定的一般。沒錯,他的辦公桌上還放著一瓶發型固定劑。
思忖間,李書拿著傅景淵的降藥進了辦公室。
蕭逸辰戴了手套手接了過去。
傅景淵詫異地看一眼蕭逸辰,問道:“你這是職業習慣,還是?”
蕭逸辰搖頭,說道:“辦案需要。”
“這藥有問題?”
“說不上,恐怕這瓶藥,我們需要帶回警局,傅總不介意吧!”
傅景淵輕笑一聲:“一天兩天不吃,要不了命,蕭隊長盡管拿去。”
“我會盡快安排人給您送回來。”
從藥品的外包裝看,藥瓶很新,應該是最近剛剛拿的藥。
蕭逸辰示意李明宇把藥品裝進證袋。
“傅總,明麵上我們是來喝茶的,實際上我們是來查案的。傅景修最終死於藥過量。傅總有沒有覺得傅景修死得很蹊蹺?”
傅景淵抿了一下,雙眼微閉,做思考狀,搖頭說道:“景修肯定是知道你們查出了真相,無法麵對我,才走上了絕路。”
蕭逸辰發現在跟傅景淵談話的過程中,傅景淵不止一次地用手去眼鏡,期間多次出現閉眼現象,好像那副眼鏡架在他的鼻梁骨上,極不舒適。
他一再強調傅景修擔心事敗,對不起他,而不遵醫囑服用過量降藥,有意無意的都在暗示,傅景修死於自殺。
蕭逸辰環顧了一下傅景淵的辦公室,辦公室麵積很大,沒有監控。
“傅總,我們能不能看看傅景修最後離開這棟大樓的監控視訊。”
傅景淵起打了個電話,鼎盛集團的同步視訊就已經傳到傅景淵的筆記本上。
為了節省時間,蕭逸辰把傅景淵電腦上的監控視訊,傳到警局的電腦上。
結束對傅景淵的問詢,兩人準備離開66層,就在等電梯的時候,姚靜婉好巧不巧正從洗手間的位置往辦公室走,蕭逸辰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