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局長的話音落地,在場的人震驚地無以復加。
“傅景修死了!傅景修死了!......”蕭逸辰喃喃道。
“簡局,傅景修是畏罪自殺嗎?”趙非凡問道。
“目前,還不清楚,知道的況是傅景修駕駛車輛在A30道路發生車禍,追尾了好幾輛車,最後汽車撞上護欄,現場慘烈,傅景修當場亡。”
“白忙活了,費了這麼多勁,兇手最後卻死了。”趙非凡嘟囔著。
“到底是屬於通意外,自殺,或是他殺,現在還不能定,警正在那邊理。逸辰,你帶上你的人到那邊看看況,如果確屬通意外,那陶雪瑩的案子也就到此為止了。”
蕭逸辰按照簡局長的安排帶人迅速前往。
事發地已經戒嚴,隻有警在理,蕭逸辰自報家門進現場。
從地麵上琳瑯滿目的汽車碎片,就能想象到發生車禍時的驚心魄。傅景修已經被人從車裡拖出來,躺在地上,蓋上了白布。
蕭逸辰從地上撿起了那副已經沒有鏡片的黑鏡框,他記得,傅景修一直戴著的就是這副眼鏡。駕駛位一側,還歪斜著一瓶藥,蕭逸辰拿起來看了看,是硝苯地平片。
蕭逸辰拿出手機科普了一下,是治療高的藥。他忽然想起來,傅景淵曾經說過,高是他們家的傳病,想必這瓶藥也是傅景修隨攜帶治療高的吧!
蕭逸辰站在車禍的發生地,注視著其他幾輛被毀壞的車輛。
既然是自殺,為什麼還要撞擊其他車輛,死還要找個作伴的嗎?乾嘛?這是要報復社會?這個念頭在心裡出現的時候,蕭逸辰趕收住視線,快步走向正在理事故的警,說道:“你好,這起通事故與我們正在偵查的一起兇殺案有關,我們要求接收現場。”
聽到蕭逸辰說要接收現場,劉亦然他們幾個一起圍過來,“蕭隊,難道這不是通意外?”
蕭逸辰還來不及回答劉亦然的問題,即刻吩咐道:“通知子月,痕檢科立即趕赴現場。”
話音落地,一陣悲涼的哭聲由遠及近。
蕭逸辰立即迎上去,攔住對方的去路,說道:“你好,我們正在進行現場勘查,無關人等謝絕靠近。”
“警察同誌,我是景修的母親,求求你讓我過去看他一眼。”
“阿姨,警察正在進行勘查,您的行為有可能會造證據的損壞或消失,請你配合警方的工作,等偵查完畢,我們會讓您見他的。”蕭逸辰耐心安著老人的緒。
“媽,媽......”一個男人從遠跑過來,是傅景淵。
蕭逸辰其實是分不清傅景淵和傅景修的,他隻是從兩人的發型,穿著,跟眼鏡上來分辨的。
傅景淵一般是筆的商務裝,梳著大背頭,戴一副金眼鏡,而傅景修喜歡穿休閑裝,梳分頭,戴的是一副黑邊眼鏡。
“景修,他們說死的人是你,你這不是站在我麵前嗎?那死得人是誰?”老太太問道。
“媽,你怎麼又糊塗了,我是景淵。”傅景淵握住老人的手說道。
“蕭隊長,我媽年齡大了,經常分不清我跟景修。”傅景淵解釋道。
老人抖著手,表變得很難看,回頭攙住了傭人的手,說道:“芳華,我們回去吧!”
蕭逸辰覺得很奇怪,剛剛還要死要活說要見傅景修的人,這會兒卻一臉淡定的離開了。
“芳華,好好照顧老夫人。”傅景淵朝兩個落寞的背影喊道。
“蕭隊長,又給你添麻煩了,陶,不,雪瑩的事已經夠讓你們頭疼了,景修又出了這樣的事,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想不開。”
傅景淵一臉頹廢,家裡接二連三的出事,這個在京州呼風喚雨的人,垂下了高昂的頭。
“傅總,有件事還沒來得及跟你說,陶雪瑩的案子偵破了,兇手就是你的弟弟傅景修。”
“什麼?景修?怎麼可能?”傅景淵驚訝地說道,“蕭隊長,會不會搞錯,我覺得景修再不喜歡雪瑩,也不至於要殺了?”
蕭逸辰頓了頓,繼續說道:“傅總,我知道這樣的結果可能讓你很難接,但是事實確實如此。警方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半枚腳印,洲際山上到都是特有的紅壤土,現場的腳印與傅景修的腳印吻合,並且在傅景修穿的那雙板鞋上,我們同樣提取到了紅壤土的分。另外,兇手留在現場的手套,我們同樣提取到了傅景修的DNA,所以,陶雪瑩被害一案,兇手是傅景修無疑。”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傅景淵掩麵垂淚,繼續說道:“我知道景修不喜歡雪瑩,但是,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景修會殺了雪瑩。”
“傅總,傅景修為什麼不喜歡陶雪瑩,們之間是有什麼過節嗎?”
傅景淵嘆口氣說道:“雪瑩為人孤傲霸道,說一不二,很多次在公司,都讓景修下不來臺。景修還覺得雪瑩管我管的太嚴,這也讓他很反。”
傅景淵看一眼車禍現場,喃喃道:“景修可能覺得警方查出了真相,沒法麵對我,才選擇自殺吧!這說明他後悔了。”
“傅總認為,傅景修是自殺?”
“難道不是嗎?景修不是自殺嗎?”傅景淵一臉愕然,那種神就好像堅定傅景修就是自殺。
“是不是自殺,還有待警方的確認。”
說話間,陸子月他們趕赴現場,蕭逸辰跟傅景淵說了再見,傅景淵一再叮囑,有結果了,第一時間通知他。
經過一番偵查,陸子月起,對蕭逸辰說道:“死者額頭量出,是因為汽車玻璃飛濺割傷所致,表沒有眼可見的其他外傷,當然,也不排除有其他傷,汽車的安全氣囊已經開啟,傅景修已經最大限度的到保護。我猜測,傅景修不一定死於車禍。更詳細的況,隻能等待解剖結果。”
“不是死於車禍,那怎麼解釋這裡的狀況?”蕭逸辰指著淩不堪的現場說道。
陸子月撇撇,俯按了一下傅景修的腹部,說道:“我隻是基於對屍的判斷。”
看到蕭逸辰愁眉不展的樣子,陸子月解釋道:“傅景修或許是因為的突發狀況從而引發的車禍,所以,剛才我也說了,況得看解剖結果。”
蕭逸辰這才點點頭。
痕檢科的同事在車輛駕駛位提取到多發,目前,暫時不能確認發的歸屬。車輛除了嚴重的撞擊痕跡外,車子的製係統正常,排除因車子故障造的車禍,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劉亦然他們也沒有發現異常,一切隻能依靠陸子月的解剖結果來確定傅景修的死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