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穆卿與穆白出現在警局的時候,穆白神慌張,他的眼神飄忽不定,完全不備一個醫生該有的沉穩。而穆卿就不一樣了,他坐在椅上,目視前方,麵無表,毫看不出一點波瀾。
穆白被帶進了審訊一室,穆卿被帶進了審訊二室。
蕭逸辰吩咐道:“亦然,非凡,你倆負責對穆白的審訊,我把瞭解到的有關穆白這邊的況快速發到你倆的手機上,對了,通知痕檢科采集穆白的腳印,盡快與案發現場留下來的半枚腳印做比對,還有,我辦公桌上有兇手與亞萍聯係時的字跡,設法跟穆白做筆跡鑒定。”
收到命令,劉亦然跟趙非凡便著手準備去了。
“明宇,紫嫣,穆卿已經在審訊二室了,你倆負責對他的審訊,我懷疑這起連環殺人案與這個穆卿的不無關係,前三起案件的兇手擁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毫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線索,而第四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雖與之相同,但明顯破綻較多,作案技法上稍顯稚,我懷疑,這四起案子的兇手不會是同一個人,一會兒我讓伊寧把穆卿的資料傳到你倆的手機上,我就在隔壁,隨時保持聯係,去準備吧!”
李明宇,紫嫣,收到命令,著手準備去了。
審訊一室。
穆白坐在劉亦然跟趙非凡的對麵,他四張,兩隻不安分的手不停地劃著圈,可能連他也不會想到警察的速度會這麼快。
痕檢科的同事采集了穆白的腳印,拿去比對。
接著,劉亦然就把一張紙放在桌子上,遞給穆白一支筆說道:“我說你寫。”
穆白不明所以,長舒了一口氣,輕哼一聲,說道:“警察同誌,我有會說話。”
“別廢話,讓你寫你就寫。”趙非凡嗬斥道。
穆白白了趙非凡一眼,收回視線,注意力就集中在那支筆上,那支筆在他手裡就像個玩雜耍的道,流暢自然得轉個不停。
“生意--咖啡--遠渡橋……”
當聽寫到遠渡橋的時候,穆白的筆尖不經意間在紙上劃了出去,越往下寫,穆白的手抖地越厲害,他的眼珠在眼眶裡轉個不停,他似乎意識到,警察讓他寫字的用意了,心裡越慌後邊的字越不了型。
這一項完之後,趙非凡起把穆白的字給門口等待的痕檢科同事,接下來進正式的審訊程式。
“姓名,年齡,職業?”劉亦然問道。
“穆白,28歲,醫生。”
“照片上的孩你認識嗎?”劉亦然拿出亞萍的照片指給穆白看。
穆白抬了抬頭,接著又低下了頭,輕聲說道:“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那為什麼頻繁在街角咖啡館觀察這個孩呢?”劉亦然把平板推到穆白跟前,指著監控說道。
穆白再次抬了抬頭,說道:“警察同誌,我到咖啡館喝個咖啡不犯法吧!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看。再說了,就是個推銷咖啡的,我就是看一眼,讓給我介紹一下咖啡也不過分吧!”
“穆白,你恐怕還沒有搞清楚,你看到街角咖啡館立柱中間掛的這塊鏡子了嗎?經過我們技隊的反復推演,它清晰地反出你每次眼神的方向都落在亞萍上,你不會不知道他是你院護工季亮的朋友吧!你之所以接近亞萍,是有意而為之,就是想殺了吧!”
穆白仰起頭,攥著拳頭,反駁道:“我與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殺了。”
“因為你心理扭曲,你有潔癖,你見不得不專的人,尤其是穿著紅高跟鞋的人,這種人讓你有種不適。那種不適讓你恨,讓你發瘋,所以,你就想殺人來尋求自我藉。”
穆白冷笑一聲,矢口否認,“警察同誌,那都是你的臆想,警察辦案不是講究證據嗎?你的證據呢?”
趙非凡抬頭,放下正在記錄的筆,不耐煩地說道:“穆白,我勸你好好配合警方,爭取寬大理,你以為你矢口否認,警察就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你以為警察都是吃素的?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要是打定主意就這麼耗著,我們奉陪到底。”
這會兒的穆白不似剛剛走進警察局時的那般慌了,這一來二去的問詢,使他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但是,他就是打定主意,死扛到底了。
就在審訊進僵局的時候,痕檢科送來了穆白的腳印以及筆跡鑒定的結果,亞萍案現場留的半枚腳印與穆白的腳印相吻合,亞萍案中咖啡包裝紙上的字跡與穆白送檢的字跡確係同一人書寫。
劉亦然起把這兩項鑒定結果送到穆白麪前,麵對鐵一般的事實,穆白放棄了無畏的掙紮,發出陣陣狂笑。
隻見他眼睛猩紅,緒激,狠狠地道:“們該死,們都該死。警察同誌,你們沒注意嗎?那些穿著紅高跟鞋的人不配擁有男人的,們對男人不忠,們就是一群下賤的人。”
穆白麪容扭曲,像一頭發瘋的猛,隨時準備發起攻擊。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緒逐漸穩定,表變得坦然,繼續說道:“你們終於找到我了,這麼多年你們一定很辛苦吧!不過,我對你們真的很失,我給了你們八年時間,現在才找到我,我真質疑你們的辦案能力。”
哈哈哈,又是一陣嘲諷般的嘲笑。
趙非凡拍了一下桌子,吼道:“穆白,注意你的態度,這裡是警局,老實待你的罪行。”
穆白輕哼一聲,說道:“們死有餘辜,們給太多人帶來不幸,憑什麼們可以心安理得地活著,讓別人來承痛苦。”
“說說,你是怎麼實施殺害亞萍的?”劉亦然問道。
穆白聳了聳肩,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一臉坦然地說道:“季亮是我們醫院的護工,為人憨厚老實,一直把朋友捧在手心裡。
“可是有一天,我竟然看見他躲在樓梯間掉眼淚,上前詢問才知,他的朋友認識了一位高富帥,跟他提出分手。
“警察同誌,這樣的人除了會禍害人,還會什麼,嗬嗬,無非就是靠著一副臉蛋去勾引男人嘛!
穆白一臉的不屑,眼中滿是對的鄙夷。
“在這件事上,亞萍即使存在過錯,但誰都沒有權利去剝奪的生命。再說了,亞萍對季亮已經提出分手,好聚好散,各自安好不是最好的結果嗎?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每個人都有他最終的歸宿,你又何必當那個判呢?更何況,你還是個獨斷的判。”
劉亦然金句頻出,搞得剛剛火氣還很大的趙非凡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警察同誌,人的心海底的針,最會說漂亮話,們的上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那就是虛偽,平時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實則是最下爛的。
“我知道季亮的朋友在街角咖啡館做推銷員,這種人,你隻要向勾勾手指,就會了來見你。
“亞萍是我見過最愚蠢的人,兩萬塊就敢冒險與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約會見麵,你說,還有什麼不敢的。
“我謊稱可以從手裡購一大批咖啡,便堂而皇之的單刀赴會了,嗬嗬嗬......真是太可笑了。對了,亞萍是不穿紅高跟鞋的,不過,我覺得要是穿上一雙紅的高跟鞋,在我心裡就完了,於是,我跟說我喜歡穿紅高跟鞋的人,嗬嗬嗬,我們見麵的那天就穿著一雙紅高跟鞋出現在我麵前,你說賤不賤?
“後麵的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我用乙醚把迷暈,依偎在我的肩頭,假裝是熱中的小,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就在你們發現的那個草叢裡,我捂住了的口鼻,直到的心臟停止跳,然後,我拿出我事先準備好的錘子,一錘一錘又一錘,直到模糊,看還怎麼去勾引男人?”
說完,穆白的臉上出一種邪魅的笑,那種笑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