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刑偵支隊。
蕭逸辰跟陸子月回到警局,技科的同事已經在等著蕭逸辰了。
“蕭隊,經過技還原,這已經是最清晰的畫麵了。”技科的竇建軍指著監控視訊說道。
蕭逸辰看了一眼視訊,影象雖不及照片那樣清晰,但是也有照片80%的清晰度了,他湊近一看,畫麵中那個從鏡子中反出來,一直看向亞萍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穆白。
蕭逸辰難掩心中的激,連續幾天的戰,嫌疑人終於浮出水麵。
他來回著雙手,長舒了一口氣,一直晦暗的臉上,這會兒總算有了亮。
“蕭隊,在走訪的樊琳案中,樊琳的前男友就穆白。”
又是穆白,怪不得蕭逸辰在城郊醫院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覺那麼悉,原來是樊琳案中樊琳的前男友。
亞萍案有穆白,肖肖案有穆白,樊琳案有穆白,就差尚麗案的資訊,這幾起案件的共人就串聯在一起了。
思忖間,李明宇跟紫嫣也從外邊返回警局。
“蕭隊,重新排了當年尚麗案的關聯人,有一個穆卿的人,形跡可疑。據目擊者的供述,此人去嫖娼,卻從不行男之事,隻是聊天,還有很多人嘲諷他有賊心沒賊膽。”
“穆卿,穆白,穆卿,穆白……”
蕭逸辰裡不斷重復著兩個人的名字,忽然,他眼前一亮,朝工作區喊道:“伊寧,快,查一下穆白跟穆卿的人關係。”
聽到蕭逸辰的指令,伊寧迅速敲擊著鍵盤,不多一會兒,穆白的社會關係就被調了出來。
“蕭隊,穆卿跟穆白係父子關係,穆白的母親萬曉霞在二十年前就失蹤了,同日,他們村的張勇也失蹤了。當時的案報告上寫著萬曉霞與張勇疑有私,不排除私奔的可能。”伊寧往下著滑鼠,繼續說道:“當時案件的理結果是,尋找兩年未果,按照法律規定,失蹤兩年以上的人,即可認定為死亡,所以,這兩人的資訊顯示是死亡的狀態。”
伊寧繼續滑鼠。
“蕭隊,這個穆卿原來是個轉業軍人。”
“他是哪一年轉業的?”
伊寧繼續滑鼠,說道:“就是妻子萬曉霞失蹤的那一年。好巧,他轉業的當日就是萬曉霞失蹤的日期,難不,這萬曉霞跟張勇合計好了,穆卿的回家之日就是他們的私奔之時。”
蕭逸辰臉逐漸變得沉,問道:“從此就再也沒有張勇跟萬曉霞的音訊了嗎?”
“沒有,這兩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無影無蹤。”
蕭逸辰點著頭,立刻吩咐道:“亦然,非凡,明宇,你三人馬上跑一趟前進村穆白的家,把穆白跟穆卿帶回警局審問,這父子倆有重大作案嫌疑。”
三人領命小跑著出了辦公室,不多時,院子裡發出“威武威武”的警報聲,警車絕塵而去。
此時,蕭逸辰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想,雖然不,但是那個想法愈演愈烈,使他越來越激,越來越抓狂。他在辦公室來回踱著步,手機地攥在手裡,掌心不覺已經。思慮再三,他終於撥出去一個電話,是局長簡亮的電話。
簡局長接通了蕭逸辰的電話,直截了當地問道:“說吧!要安排人到哪裡去?我這兒的人員隨時任你調遣。”
“局長。”蕭逸辰的話吞吞吐吐,支支吾吾,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這個臭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有事說。”
“局長,二十年前前進村有一宗失蹤案,我覺得很可疑。”
每當聽到蕭逸辰這樣說的時候,簡局長大概率已經猜出蕭逸辰要乾什麼了。
“你有多把握?”
“50%”
“靠,50%你也敢申請?”局長忍不住了口。
簡局長是瞭解蕭逸辰的,如果他不同意,蕭逸辰也會地去調查,有結果了,就會先斬後奏,功過相抵。沒結果的話,就會承擔責任接局裡的分。
蕭逸辰不掛電話,也不說話,簡局長拿他沒辦法也隻得同意。
“你小子,陳年積案還沒有查明白,這又得翻老案子,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簡局長發著滿腹的牢。
“局長,我正想跟你匯報,連環殺人案已經有了眉目,我們準備提審嫌疑人,比對關鍵證據,相信用不了多久,此案就會告破。”
聽說案子有了眉目,簡局長的語氣瞬間變得輕鬆起來,“好小子,真有兩把刷子,真不愧是霍延年的徒弟。”
霍延年正是當初帶蕭逸辰出各種兇案場所,傳授他查案方法和技巧的人,現在已經退休在家。
蕭逸辰趁熱打鐵,接著說道:“局長,我想請你幫忙調集人員去前進村穆白的家裡伐樹。”
“伐樹?”簡局長被蕭逸辰的話說得不著頭腦。
“對,伐樹!我懷疑,張勇萬曉霞當年並沒有失蹤,而是被人殺害了,屍就埋在前進村穆卿的白楊樹下。”
“你怎麼知道?”
“局長,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穆白說,院子裡的白楊樹是他小時候跟媽媽一起種下的。二十年後,這幾株白楊樹的長勢卻天差地別,其中一棵白楊樹的口徑竟是另外幾棵的兩倍之多,試問,什麼原因才能造如此巨大的差別?”
“那東西肯定跟人一樣,吃得好,喝的好,才長得壯唄!”
“局長,我跟你的思路是一樣的。”
“難不你懷疑,失蹤的兩人沒有失蹤,而是被人埋在了樹底下。”
“極有可能。”
簡局長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不管我們的論證有沒有據,這趟渾水,我陪你趟,我這就安排警員,法醫部前往,天塌了我頂著。”
“給力。”
這一切安排妥當,兩人掛了電話,蕭逸辰拿過技部復原的那些碎屑仔細端詳。
技部應該費了不功夫,才將這些毫無章法的碎紙屑復原功。
這些紙屑的確來自於街角咖啡店的手工咖啡包裝,這上麵全是兇手逐步引亞萍上鉤的證據。
“咖啡不錯,預購大批量。”
“我不喜歡拋頭麵,易需進行。”
“押金已奉上,遠渡橋橋,紅磚塊下,翻磚即見。”
……
亞萍應該是從橋下拿到了兩萬元,才逐漸放下了戒備心,以為自己遇到了大金主,沒想到竟不知不覺,把自己送上了不歸路。
這時候,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是劉亦然。
“蕭隊,人已經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