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再次關上,陸燃將所有數字全按了一遍。
然後將她推到牆角,一隻手摟緊她的腰,貼近她的鼻翼,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允許她呼吸,吻得她幾乎窒息。
宮雪拚命掙紮,去推他的胸前,他隻作看不見。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似乎是吻夠了,放過了她的唇,卻依舊沒放開擱置在她腰肢上的那隻手。
重新獲得了新鮮的空氣,宮雪一陣猛烈的咳嗽。
再次抬頭看向他的時候,她心如死灰,“如果,我死掉,可以嗎?”
如果她死了,是不是一切就結束。
噩夢結束了,溫崢嶸也不必再被自己連累。
“宮雪,你敢死!”
宮雪認命的低著頭,推他也推不動。
待會電梯裏再進來人,看見這一幕可如何是好。
“宮雪,有種就殺了我,自殺的人是最沒用的。”
宮雪無奈的苦笑,聲音越來越低,近乎於唇語,“您放過我吧,您要是喜歡人妻,錦航的下屬那麼多,換一個吧。”
難免有想紅杏出牆的,你情我願違背道德,但不違揹人倫。
“我眼光不好,看上你了,怎麼能說換就換。”他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纏繞在自己指尖。
“隻是從前太忙,一直在事業上廝殺。才倒出功夫來,轉個身,你們就復婚了。”
陸燃講的童話故事,宮雪聽完了。
她不覺得感動,隻是不敢動。
“其實你乖一點,我們原本不必這樣。隻是你要體驗偷情的快感,我別無他法。”
他將自己手中的一串鑰匙給她,宮雪不肯接,他便掰開她的手心。
“一個是我家裏的鑰匙,在湖邊別墅區。另一個是我送你的新車鑰匙,就停在你家樓下。”
宮雪聽著他的話,比威脅更讓她毛骨悚然。
這兩把鑰匙若是拿回去了,她要怎麼跟溫崢嶸解釋。
“好,我答應了,你想怎樣?”
她是不可能離婚的。
那麼她做第二個選擇,該怎麼做。
見她鬆了口,陸燃輕笑了一聲,將鑰匙放在她掌心。
“明天我去隔壁城市出差,你陪我一天。”
“不可能。”宮雪大口吸著冷氣,果斷拒絕,“明天溫崢嶸休假,他在家裏,我要怎麼跟他解釋。”
陸燃笑了一下,隨後打了個電話,“明天的國際航線,讓溫機長飛。”
掛了電話,望著她,一臉無辜。
宮雪在心裏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為了儘快結束在電梯裏和他的糾纏,她點了點頭。
“好,我去。”
宮雪自以為敷衍過後,不去赴宴便能逃過一切。
隻是她的不守信用依舊會付出代價。
轉身將陸燃給的兩把鑰匙全扔進了垃圾桶裡。
.
再回家裏時,溫崢嶸正在送女飛出門。
“老婆。”他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真不是我找她來家裏的。”
溫崢嶸以為宮雪是生氣,因為他不打一聲招呼,就把女人帶回家。
所以一個人跑出去外麵吹風。
宮雪知道自己沒法解釋剛才的事,索性任由他內疚下去。
冷著臉,一個人跑到浴室裡,關進了門。
溫崢嶸沒法子,無奈的站在浴室外麵,聽見裏麵嘩啦啦流水的聲音。
宮雪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站在花灑下,認真想著能殺掉他的方法。
不由得想起了樓藏月的父親、文峰巒……
那麼,位高權重,又慣於亂搞男女關係的陸燃,是不是也有違法亂紀的地方。
如果找到他違法的痕跡,是不是她就可以光明正大,且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送進監獄。
這樣也能保全溫崢嶸,且他不會知道她跟陸燃發生的種種。
宮雪想到這樣,在心裏默默籌劃著。
她不信陸燃這個魔鬼,在工作上能夠一絲不苟,沒有一點漏洞。
再次開啟浴室的門,溫崢嶸還站在那裏。
她身上裹著浴巾,緊緊擁抱著他。
溫崢嶸將她抱起來,一直抱到自己書房裏。
“老婆,我怕你誤會我,你誤會我嗎?”
宮雪沒說話,隻有任由他將自己放在書房的桌子上,然後兩條腿勾著他的腰,低頭吻上了他胸口。
一場淩亂,他將她抱在懷裏,抱得很緊。
低頭到了臥室,將她放在床上,準備去洗澡,卻被她拽住了衣角。
“老公,別走。”
她又成了那個黏人的貓。
溫崢嶸回頭,坐在她的床邊,撫摸著她的臉頰。
“我就是去洗個澡,很快就回來。身上都是汗。”
剛才神魂顛倒之時,他不知不覺跟她水乳交融,不知道是不是渾然忘我,流了一身的汗也不知道。
“老公的汗也好聞,鹹鹹的。”她死死拽住他的衣角,彷彿一放手,他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那我把你哄睡了,再去洗澡,好不好。”
他輕輕拍了拍她,給她哼著催眠曲。
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響,宮雪被嚇得一抖,發現是溫崢嶸的手機時,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用唇語跟老婆請示了一句,“是錦航的電話。”
隨後壓著話筒,出去接下了電話。
宮雪翻了個身,看見自己外套兜裡的手機在振動。
這串號碼她太過熟悉,是陸燃的號碼。
她立刻結束通話了。
陸燃不是追著她屁股後邊跑的小奶狗,隨後發過來一條短訊,“既然答應做我的情婦,就要守好本分。你現在是我陸燃的女人,我不喜歡別人的男人碰你。”
宮雪迅速刪除了短訊,隨後準備回兩個字,“變態!”
打了又刪除了,迅速關掉了手機。
隻當作世界末日來臨。
或者她永遠的從世界上消失了。
溫崢嶸接了電話之後回來,俯身在她耳邊,“老婆,對不起,明天又有飛行任務,是臨時加的。”
“能不能不去。”她坐起身來,驚恐的抱著他的胳膊。
“不能不去,工作上的事,很重要。”
宮雪知道他一直是敬業的。
隨後裝作漫不經心的,明知故問了句,“好吧,這麼晚了你們陸總還給你打電話通知呀。”
“不是陸總,是錦航的其他人。陸總最近很忙,我很少見到他。都是和其他部門的高層恰接工作。”
溫崢嶸知道她不懂工作上的事,還是耐心解釋給她聽。
宮雪又隨口問了一句,“哦,那個陸總,結婚了嗎?”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溫崢嶸微笑的看著她。
“沒,隻是我老公現在也是錦航的管理人員,從前我隻跟白浪的老婆在一塊玩,那以後我是不是也能陸總的太太一起購物旅遊呀?”
宮雪從來不是喜歡獨自出去購物和旅行的人,除非跟溫崢嶸在一起。
但溫崢嶸沒有多想,隻是跟她閑聊,“他有沒有結過婚,談過戀愛我不知道,隻知道他現在是單身。”
錦航的同事之間,對家庭的事三緘其口,都是四五十歲的大老爺們,也沒有那個好奇心重的人去八卦。
宮雪故作聊夠了的樣子,興緻缺缺的縮排被窩裏。
閉上眼睛假寐,溫崢嶸又吻了吻她的側臉,對於她沒有繼續問責今天這個突然造訪的女飛的事,已是心存感激。
便沒在意他的小朋友今日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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