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子 第14章

十四

雀是高疑惑地望著兩眼迷離，口中喃喃說著什麼的福爺和虎生風，心中疑惑竇生，就在他認為這茶有問題的時候卻發覺那個莫非正在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接著識海一陣旋轉。。。

藍藍的天空下是一片大海，一隻小麻雀在海上賣力的飛著，嘴裏唱著歌謠“吱吱喳喳”，其實那是它的抱怨聲：“誰說麻雀一定要在天地裡偷吃人類莊稼的？沒有夢想的麻雀不是好麻雀，我今天就要飛過這大海，飛到另一邊去，永遠也不想看見那幫隻知道渣渣叫偷吃的白癡了，永遠永遠。”

它很氣憤，就這麼飛呀飛呀，卻發覺一眼望到邊的大海無論自己怎麼飛也飛不到盡頭。很快它就感到口乾舌燥，當它喝了一口海水後卻發覺真苦，在它還沒有來得及吐掉的時候，水中浮出一個比它大十倍百倍張著血盆大口的頭顱，它尖叫一聲飛進了天空。它想飛回去了，它想離開這片大海，它想它的兄弟姐妹了。可是慌了神的它哪裏還會記得歸家的路，就這樣它飛呀飛呀，它感覺它快不行了，隨時都要掉到海裡喂那大頭怪了。

就在它“吱喳吱喳”的哭叫著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陣陣的呼叫聲。

“救命啊，救命啊！”聲音是從一個小島上傳來的，看到小島後它頓時欣喜若狂。

當它飛到小島的時候，那求救聲越叫越大。它飛到地上，來不及喘幾口粗氣，就朝那求救聲方向奔去。

那是一隻烏龜在叫，它不知道怎麼回事被翻了過來，四肢和脖子都伸得老長，一邊掙紮著一邊求救。

“喂！是你在叫救命嗎？”小麻雀跳到烏龜身旁。

“救。。。呃，對，是我，快來救我。”烏龜欣喜若狂地說道。

小麻雀繞著烏龜跳了一圈，就在它想用頭將烏龜翻過來時，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下子跳出一旁，眼珠子轉了幾轉後說道：“我如果救了你，你得給我找點吃的和喝的來。”

烏龜明顯呆了一呆才說道：“請問你是真心的想幫我的嗎？”

“當然了！”小麻雀怕烏龜不相信還跳近幾步點著頭說道，“我當然是真心想幫你的了。”

“既然是真心想幫我，那你怎麼還要回報的呢？如果你是想著回報才救我，那就不叫幫，叫。。。叫。。。”烏龜想著說些什麼，卻發覺自己的學問有些不夠所以說不出口。

小麻雀歪著頭腦問道：“那有區別嗎？”

“有的。”烏龜掙紮幾下，發現還是於事無補，“我聽一位夫子說過，那是人類的夫子，他坐在一艘大船上說的。我覺得他說的話好有道理。”

“切，人類！”聽到是人類說的，小麻雀頓時出現了反感的情緒，“那群隻會拿棍子驅趕我們的傢夥，他們夫子說的話怎麼就有道理了？”

“不求回報的才叫做幫，你要回報那我不要你幫了，走開！”烏龜發覺這小麻雀看不起人類後居然發起了脾氣，要用話語趕走小麻雀。

“不要就不要，誰稀罕幫你一樣，等太陽把你烤焦了，活該！”小麻雀離開了，它走到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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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望著水裏的自己，心中不斷想著：“那是一條生命，它需要我救，我可以救。一如現在的我需要它幫忙。如果，如果我不需要它幫忙，那我剛剛會和它談條件嗎？為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和不需要幫忙的我會是兩個不同的我？”想完後，它默默地走回到烏龜身邊。。。

雄八呆住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喝了同樣的茶，其他三個會像喝醉酒一樣在那不斷自言自語，他有些不解的望著上仙。

莫非笑了笑說道：“此次前來我本想將你們四個毒打一頓替我心上人出口氣的，但想起年幼時我也曾犯過渾做錯過事，所以就給你們一場考驗，考驗通過了就給你們一場造化。”頓了一頓後，他又說道：“念時甘，庭離普。他們現在應的是念時甘之效，你無需擔心。至於你，你自然有你的造化。記住，修鍊一道需透過本我找到真我成就自我。還有一點，最主要的！以後千萬別嚇到我心上人。”說完，他身形一閃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雄八默默地念著莫非剛剛說的幾句說話，忽然想起什麼，他連忙對著空氣喊道：“上仙，您那心上人姓甚名誰，長什麼樣，住在什麼地方啊？”

夜空，星漢璀璨。

應不該站在廟前的巨石上遙看天際，他的房間他的床現在已經被一個莫名其妙跟上來的年輕人霸佔了，他是不會趕他走的，小廟既然能收留自己自然也能收留別人，小廟不是他的，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是。

天空很大，但一眼也能望到盡頭，隻是那盡頭之後的天空又究竟有多大呢？應不該帶著這樣的疑問在巨石上坐了下來。隻是這疑問還沒有答案他的思維又跳到了白天的那場戰鬥中。事實上，當時以他的能力是可以做到一舉擊敗乃至擊殺福爺的，隻是他知道他的道是心之所向。在他第一次修鍊的時候老道就告訴他說，他修的不是什麼法術功法，而是道。道是什麼？道是生命的意義，道是宇宙萬物的真善美，而他要做的就是用宇宙萬物的真善美來滋養自身的身心！

如果一開始就取了福爺的性命，後麵的確不會出現童安鎮險些被毀的危機，但是會不會牽扯出其他妖物令童安鎮陷入更大的危機呢？就像最後出手解救童安鎮的神秘高手，他究竟是人還是妖？當時四妖逃命後，應不該一度用神識搜尋了整個童安鎮竟也沒有發現這個神秘高手。他有懷疑過那個醉傾心的老闆娘，但想到自己早就發現了她有修為，如果真的是她的話她是沒有必要那樣藏著掖著的。

萬籟皆寂，應不該在巨石上躺了下來。他掏出腰間那柄古怪匕首把玩起來，他用食指穿過那個圓環然後慢慢將它挪到眼前，然後眼睛盯著那個尖端靜靜地看著，心裏想著這個畫麵好像自己在哪見過似的。

“它有個名字叫做‘直角漂移’，我起的。”身旁傳來一人的聲音，很熟悉，是老道。

應不該一骨碌彈了起來，他的手緊握著那柄古怪的匕首，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人，這個與他朝夕相處，將他養大教授學問與本領的人，他屏住呼吸，將修為提到極致，可內心依然產生一種無力感，冷汗依然無聲的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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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全身。

老道笑了笑沒有再理會他，背起雙手走到山崖邊，海風吹得他的道袍凜冽作響，他舉頭望著星空良久，然後說道：“海還是那個滄海，可惜天已經不是那個蒼天了。”

應不該沒有說話，彷彿現在他能做的就是不說話以及一動不動。

“你好像很怕我？難道他們沒有告訴你，那天從那女人手中接過你的其實是我？”老道一步一步的嚮應不該走近，待走到應不該跟前，老道伸出右手。接著，應不該便見到那手緩緩向他麵部探來，然後在他那兩眼的不可思議中穿過他的眉心，緊接著他的感知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一片漆黑，應不該可以肯定他從來沒有到過這個世界，無論肉身，意識，潛意識，靈識或者神識。現在的他修為完全無法運用，而他亦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靠著什麼感知著這個世界。

他想，或許他已經死了。

一隻大手透過黑暗進入了這個世界，他知道，這是老道的手。他讓感知跟隨著這隻手探尋著，仿似一段經歷了萬千世紀的旅程，大手終於停了下來，一個光球劃破黑暗閃著不斷變幻的光芒漂至大手跟前。

大手伸出一根手指想去觸碰這個光球卻被光球輕輕一閃躲了過去。

“既然能共存就不一定要消滅。。。”老道喃喃地說道，“可惜，你們九個永遠無法理解我。”

應不該不知道老道說這些話的含義，他隻覺得這個光球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見過，他試著讓感知向它靠近。

光球仿似感受到他的到來，那不斷變幻閃爍的光芒變得柔和起來，當感知和光球觸碰的時候，一個玄妙的音符響起，幾天前那迷糊的記憶變得豁然開朗：他踏進老廟，光球發出一股玄奧的力量將他定住，接著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個畫麵：浩瀚的宇宙由於光陰的交錯，空間的摺疊產生了一個漩渦，這個漩渦在不斷轉動的同時還散發出一股神奇的吸力，這股神奇的吸力不斷將時空，物質，能量吸納過來又將之一一粉碎重組，久而久之它自身生成了一個時空，那些被吸納過來的物質與能在經過粉碎重組後形成了一個拇指大小發光球體。在他恍似經歷無窮歲月實質隻有短短幾息的時間裏，那個“舅舅”莫非走了過來將他手中的兩個豬前腿和米拿走，期間他還喃喃的說了一句：“原來他真的將那東西給了你，那說不定我也要便宜你了。”說著他伸手抓向那個光球，豈料光球輕輕閃開，他就這麼詫異了片刻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入了廚房。

這時老道也出來了，他隻是對他輕輕一瞥，然後火急火燎的走入了廚房。

就在應不該不知所措之際，他忽覺眉心一痛，那光球仿似看到了什麼東西一般竟從眉心刺痛處鑽了進去，緊接著一陣懼意遍佈全身，他與現實世界的感知徹底切斷繼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裏他失去了所有感覺，他分不清東南西北，分不清古往今來，甚至連酸甜苦辣的味覺也沒有了，但他還有著視覺，那彷彿是他僅剩的本領。

在那個世界裏他看到了一樣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