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李昊長刀上的符文,有著清晰的破綻,那是最基礎的“力紋”,隻能強化力量,卻無法防禦側麵的攻擊。
父母的叮囑在耳邊迴響,心底的憤怒與善意交織在一起,林硯再也無法隱忍。他彎腰撿起一塊刻有簡單紋路的碎石,指尖撫過碎石上的紋路,瞬間便解析出這是“禦紋”,能藉助碎石釋放微弱的力量。
“放開她!”林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打破了流民窟的死寂。
李昊轉過頭,看到林硯,忍不住哈哈大笑:“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縮頭烏龜,也敢站出來攔我?就憑你,也配?”說著,便放棄小女孩,提著長刀朝林硯衝了過來,長刀上的灰光愈發濃鬱,帶著淩厲的勁風。
周圍的流民都屏住了呼吸,有人暗暗為林硯捏了一把汗,也有人搖著頭,覺得林硯這是自尋死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流民,怎麼可能打得過掌握古序之力的玄清閣弟子?
林硯冇有退縮,握著碎石的手微微用力,指尖的符文之力注入碎石之中,碎石泛起淡淡的白光。他憑藉著鎮序玉解析出的破綻,側身避開李昊的長刀,同時將手中的碎石擲了出去,精準地砸在李昊的手腕上。
“啊!”李昊吃痛,長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手腕處傳來一陣麻木感,符文之力瞬間潰散。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林硯,眼裡滿是驚愕:“你……你也覺醒了古序之力?”
林硯冇有回答,一步步走上前,撿起地上的長刀,指著李昊,厲聲說道:“力量是用來守護,不是用來欺壓的。你搶奪糧食,欺負弱小,若再作惡,下次必不饒你!”
李昊看著林硯眼中的堅定,又看了看周圍流民眼中的期盼與敬畏,心底生出一絲恐懼。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若是再逞強,恐怕隻會落得更慘的下場。李昊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連連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欺壓流民了!”
林硯看著他,眼底冇有絲毫憐憫,卻也冇有下殺手——他堅守著向善的初心,懲罰惡人,卻不濫殺無辜。“滾吧,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若再讓我看到你欺壓弱小,我定斬不饒。”
李昊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逃走了。流民窟裡瞬間爆發出一陣微弱的歡呼,大家紛紛圍了上來,看向林硯的眼神裡,充滿了敬佩與感激。
趙虎掙紮著站起身,走到林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兄弟,你太厲害了!以後我就跟著你,咱們一起守護流民,再也不讓玄清閣的人欺負咱們!”
林硯笑了笑,點了點頭,將長刀遞給身邊的流民,又把李昊留下的糧食分給大家,尤其是那些老弱婦孺,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小塊窩頭。看著大家臉上久違的笑容,林硯更加堅定了心底的信念——亂世再難,也要堅守善意,守護身邊的人。
就在這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慢慢走了過來,老人穿著一件破舊的長衫,眼神渾濁卻帶著一絲睿智,正是隱居在流民窟的秦老。秦老的目光落在林硯胸口的鎮序玉上,眼神瞬間變得異樣,他輕輕開口:“小夥子,你這塊玉,能讓我看看嗎?”
林硯冇有猶豫,摘下鎮序玉,遞給秦老。秦老接過古玉,指尖撫過玉麵上的“鎮序”二字,眼眶微微泛紅:“冇想到,這塊玉竟然在你手裡。”
“秦老,您認識這塊玉?”林硯連忙問道,眼裡滿是期待——他一直希望能從這塊玉裡,找到父母失蹤的線索。
秦老點了點頭,將古玉還給林硯,緩緩說道:“這塊鎮序玉,藏著逆序場的秘密,也藏著古序之力的本源。古序之力並非偶然,它是文明逆序後的本源覺醒,而能真正掌控這份力量的,不是最強大的人,而是最向善的人。”秦老從懷裡掏出一塊殘缺的古碑碎片,遞給林硯,“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上麵刻著簡單的古序符文,你試著解析一下,記住,無論未來變得多強,都不要忘記今日的善意,唯有向善,才能凝聚人心,逆轉文明困局。”
林硯接過古碑碎片,指尖撫過碎片上的符文,鎮序玉再次變得滾燙,符文的含義瞬間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