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昏迷中,傅駱言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他十三歲那年,他的父親帶回來了一對母女,臉上滿是甜蜜的給他介紹說:
“駱言,這是你阮阿姨,以後也就是你的母親了。”
聞言,傅駱言瞬間攥緊了拳頭,滿臉怒色,慍怒的咆哮出聲。
“她纔不是我媽媽,我隻有一個媽媽,她已經死了!”
傅父臉色有些難堪,當即就要上前好好教育他一番,卻被阮母伸手攔住了。
她對傅父搖了搖頭,“孩子失去了愛他的母親,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你要多些理解。”
阮母彎下腰,溫柔慈愛的看著他,柔聲安撫著他的情緒。
“沒關係的,你不必為難自己喚我母親,以後就叫我阮阿姨好了。”
傅父也收住了情緒,彎下身子,摟著阮清許往前一步,介紹道:
“旁邊這個妹妹,她叫阮清許,從今以後也是你的妹妹了,既然成為了我們家的一份子,那以後你得待她如同親生妹妹般。”
“她年齡比你小,以後你這個當哥哥的可要好好保護她,彆讓外人欺負了她。”
阮清許眼眸亮晶晶卻又帶點怯生地望著他,脆生生的帶著期待的喚道:
“哥哥。”
傅駱言當時隻是皺著眉頭,並不迴應。
因此還捱了父親的一記眼刀,語氣帶點凶狠的警告他:
“臭小子,你妹妹叫你呢。”
傅駱言礙於爸爸的威嚴,傲嬌的仰著腦袋,敷衍的應了一句:“哦,你好。”
自此,阮母兩人就這樣毫無征兆的闖進了他原本平淡又死寂的生活。
阮母在打聽到傅駱言的喜好後,每天早上都不厭其煩的變著法但我給他準備三份早餐。
而她臉上一直都是掛著淡淡又幸福的笑容,溫柔似水的喚他:
“駱言起床啦,快來吃早餐。”
而阮清許總是跟在他的身後,拽著他的衣角,笑眯眯的叫他:“哥哥早上好呀。”
“哇!哥哥你看媽媽她做了你愛吃的耶,這麼多你要是吃不完的話,清許可以幫你一起吃哦。”
不過,這些瑣碎細節的事情落在傅駱言眼裡,更像是刻意做出來討好他的,隻是為了能讓她們母女在傅家站穩腳跟罷了。
所以不管阮母做什麼,他隻是為了不被父親說教,而選擇無奈接受,但卻並不給出任何迴應。
即使阮清許不厭其煩的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像個小鳥般,他也從冇給過她好臉色。
甚至會刻意甩臉子,想喝退她。
可小姑娘好似一點也不怕,每次眼裡雖然會流露出一絲膽怯,但還是壯著膽子牽著他的手,笑靨如花地對他說:
“哥哥,你彆總是板著一張臉,你笑起來肯定很好看,冇事多笑笑嘛,呐,像我這樣。”
那樣明媚的笑容,讓他不禁有一絲恍惚,記憶裡他的母親也曾對他說過:
“我家阿言笑起來可真好看呢,瞧瞧多帥呀。”
他的身邊總是圍繞著這麼一個小太陽。
漸漸的,他發現了阮清許母女和其他接近爸爸的女人不一樣。
阮阿姨是真的將他的個人感受和尊重放在第一位,也是實打實的從心裡把他當做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他也好像不那麼排斥她們母女。
甚至在自己迴應他們付出的時候,她們的眼裡滿是欣喜和震驚的光芒。
那是一種由衷的愉悅之情,彷彿是打開了歡迎她們到來這個家的缺口。
當阮清許看著電視裡那片夢幻的紫色花海時,她興奮的發出請求:
“媽媽,薰衣草好美啊,我想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可以嗎傅叔叔?”
傅父欣然點頭應允,“當然可以啊清許。”
“不過,你一個人去國外太危險了,我和你你媽媽都不放心,這樣吧讓你哥陪著你去。”
“正好馬上就快到你十二歲的生日了,就當是一部分生日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