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鬍子老頭,圍著我轉了兩圈,在地上畫了幾個符號,嘴裡唸唸有詞。
最後總結道,[需飲其血,唾其肉,方可化解此法。]
聞言,媽愣住,不過很快去廚房裡拿了把刀和碗,準備割肉取血。
我盯著離我越來越近的刀,哭喊著,[媽,不要不要,求求你,我怕。]
[媽,不要!不要,我害怕,我一定好好聽話,好好乾活。]
媽不顧我的求饒,手起刀落,在我大腿上剜了一坨肉,順帶接了半碗血。
白鬍子老頭道,[生吃最好。]
可生吃,血腥味很重,侄子不吃,被熏的大吐。
我免不了又被打一頓。
那白鬍子老頭就是個江湖騙子,侄子每天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不但冇好,反而越來越嚴重。
蛇鱗張滿上半身,也越來越怕冷,經常坐在四十多度的太陽下,一動不動的曬太陽。
行動越來越遲緩。
有一次,我見他玩著玩著,瞳孔變成黃棕色,豎立在眼眶內,兩秒後轉瞬即逝,又變回黑瞳。
6.
半夜我把門修好,拖著殘缺的身子,剛躺下。
媽拿著皮鞭衝進來,[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想讓我們一家不好過。]
[白天興風作浪,到了晚上還不消停。]
皮鞭甩在我身上,瞬間起了一條紅印。
我被打的皮開肉綻,抱著媽的褲腳求她。
[媽,求求你,彆打了,彆打了。]
[好疼,好疼啊。]
最後我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從她的咒罵聲中我才知道,原來這兩天媽每晚都在做噩夢。
總是夢到一條大白蛇纏著她,甩都甩不掉,她覺得是我陰氣重,是我招來的。
可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那天嫂子拔的蛇皮就是白色。
7.
這幾天媽的精神越來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