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隊乾活都冇人要。
4.晚上,我開始發現侄子不對勁兒。
明明是大夏天,晚上熱的睡不著,但侄子一個勁兒的說冷。
[媽,我好冷啊,抱抱我吧。]
嫂子冇當一回兒事,一把推開,[你老孃熱的要死,彆碰我。]
侄子轉身想要跑進媽懷裡。
[太熱了,奶奶受不住。]
侄子癟撇嘴跑進屋子裡。
晚上十點後,涼快些我們才進屋睡覺。
剛進屋,就聽見嫂子大吼,[龍娃子,你在乾什麼?]
[媽媽,我好冷啊。好冷。]
媽聽到吼聲,問了一句,[這麼晚了,吵什麼?]
[還不是龍娃子找打,把所有被子蓋在身上。]
我在嫂子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入睡。
早上,是被媽的踹門聲嚇醒的。
那搖搖欲墜的門,徹底掉下來。
[你說,是不是你個狗雜種害我們龍娃子。]
我一臉懵,天剛微微亮,還不到割豬草的時間吧。
媽連拉帶拽,把我拖出房間。
嫂子上前給了我一耳光,齜牙咧嘴道,[你個怪物,是不是你害我們家兒子。]
旁邊站著的侄子哇哇大哭,隻見他右手手臂上一大片黑色蛇鱗。
5.
因為長了一張陰陽臉不被待見,家裡出了什麼事,不管是不是我做的,我都是捱打的那個人。
以前給哥哥背鍋,後來給侄子背鍋。
媽找了根木棍,對著我就是一頓打,直到我後背皮肉模糊,才肯作罷。
我習慣了,也不敢反抗,我的反抗隻會讓他們打的更狠。
她們用鐵鏈子將我鎖在屋裡。
兩人抱著龍娃子急匆匆的走了。
直到中午,太陽高照,兩人纔回來。
後麵跟著個白鬍子老頭。
媽朝我努了努嘴,[喏,就是這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