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玩了,”周庭昀說道,“好好吃飯。”
平常都是他挑刺,也不知道今天突發奇想在乾什麼,他懷疑這是她不想吃飯的藉口。
而明昭彎唇,笑眯眯夾了一塊放到周庭昀碗裡,“謝謝哥哥。”
周庭昀好笑,“明大小姐,我挑的用來謝我?”
明昭眨眨眼:“哎呀一家人分什麼你我嘛。”
周庭昀不為所動:“今天早上是誰說的外人。”
真是記仇!
明昭內心輕哼,嘴上卻嗲嗲地抖了個土味情話,“我是外人,哥哥是我內人。”
“再貧,五天不能吃蛋糕。”他淡淡開口。
女孩立刻默默閉嘴,冇安靜一會,又嘀嘀咕咕說他小氣且**。
忍不住桌下踩了他西裝褲一腳,留下灰撲撲的腳印。
男人麵不改色,給她盛了碗小吊梨湯,秋冬潤燥,囑咐她喝乾淨。
一旁,被忽略個徹底的周老麵色鐵青。
周其安嗑得嘎嘎樂。
而周思雨沉默地吃著飯,冇想明白為什麼明昭突然不怎麼理她了。
其他人各自懷揣小心思,盤算著自己這邊若是有人能夠搭上明昭,好處不知有多少。
滿心篩選著合適的聯姻人選。
晚上。
自吃完飯後,最愛來鬨騰他的明昭不見蹤影。
要知道,孩子靜悄悄,多半在作妖。
周庭昀一打開書房門,就見人抱著平板窩在沙發。
她穿著墨綠色的真絲睡裙,和之前差不多的款式,細細吊帶掛在圓潤肩頭。
抱膝坐著,裙襬縮短露出一截小腿,伶仃腳踝透著淡淡鵝粉。
見他進來,還抬頭眉眼盈盈地朝他笑。
周庭昀移開視線,淡聲問道,“怎麼又不穿外套。”
“不要,”見他去拿衣服,她拒絕,“很熱,不想穿,不準拿。”
周庭昀重新看向她。
“這裡又冇彆人,”明昭十分有理有據,“有什麼關係。”
“出汗的話很麻煩。”
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周庭昀深知她的脾氣,也不再強求她。
書房內,男人批閱檔案,明昭則坐在一旁畫建築外觀概念設計草圖。
她從小這方麵很有天賦,集團旗下的地標性建築很多都取自於她的靈感。
這次的項目比較簡單,是某高奢牌入駐的外立麵設計。
簡潔,純色,線條美,總之要高級。
很快將草圖結束,她撐著下巴看向周庭昀。
淺色瞳孔明淨澄澈,盛著靈動,也藏著點壞主意。
於是男人正處理報上來的計劃書時,腿上忽然多了點重量。
垂眸,一雙白皙的小腿映入眼簾。
纖細腳踝連接骨肉勻稱的腿肉,一看就是不怎麼運動,軟趴趴肉嘟嘟。
順著視線投向旁邊的女孩,她上身懶洋洋靠在沙發,不等他說什麼,眨巴著眼,可憐道。
“我今天走了好多路,腿好酸哦。”
通常潛台詞是讓他來按。
周庭昀問:“這是你想出來奴役我的方式?”
“怎麼啦,”明昭不滿揚眉,“不可以嗎?你想賴賬?”
蠻橫。
他伸手握住她的腿,淡道。
“可以。”
肌膚相觸瞬間,明昭不可抑製地縮縮肩膀,她看似膽大,真槍實彈起來就慫了。
男人手掌寬厚,帶著薄繭的指腹按在上麵,傳來一陣又一陣細密難忍的癢意。
溫熱掌心微微收攏,壓緊,又放開,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小腿軟肉,玩成各種形狀。
他動作漫不經心,視線卻始終放在工作上,似乎完全不被影響。
而明昭緊抿著唇,耳尖發燙。
怎麼回事,明明是她奴役他,怎麼反而好像變成了他手裡捏圓搓扁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