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回覆,對麵忽然彈出——
小乖:我好想你
周庭昀指尖微頓。
小乖:給我帶的糖油餅
周庭昀冇懂自己停滯的那一秒是為什麼,如果她有一本字典,裡麵應該寫滿了提拉米蘇,奶油泡芙,爆漿麻薯,奧利奧千層。
至於他的名字,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
麻煩精的饞嘴他深有體會,尤其鐘愛甜食,一丁點大的小豆包居然敢偷偷晚上往嘴裡塞巧克力,怕被髮現還不刷牙。
結果長了蛀牙坐他腿上捂著臉嗚嗚地哭,邊哭邊打著嗝喊哥哥好痛。
實在生氣,沉著臉想教訓她,可奈何哭得太慘,最後還是又親又哄地把人騙去拔了牙,拔完後眼裡包著一汪淚,可憐巴巴得不行。
經此一事,周庭昀開始全方位監督她的攝糖量和刷牙情況。
於是他回覆她,三天不能吃蛋糕
小乖:嗚嗚嗚嗚嗚
他毫不留情:撒嬌冇用
天色漸暗,周庭昀剛進門,就看到了院子裡躺椅上蓋著小毯子的明昭。
精緻小巧的臉蛋埋在圍巾裡,細軟的帶著些許棕色的捲髮散落,像哪裡來的洋娃娃,和這個古樸的老宅格格不入。
旁邊的石桌砌著熱茶,嫋嫋白氣氤氳。
倒是很愜意,他還以為她在這會覺得無聊。
大約是聽到腳步,當然,他認為更可能是小狗鼻子嗅到食物的香味,麻煩精一下子就坐起身。
圓溜溜而微翹的眼睛驟亮,掀開小毯子,幾步撲過來。
周庭昀提前將袋子拿遠些,免得有油蹭到她身上。
下一秒,腰被緊緊抱住。
香香軟軟一團直往懷裡拱。
周庭昀斂眉,抬手勾住她的後衣領,將人扯開。
“行了,剛從外麵進來,一身的灰。”他說道。
明昭鼓了鼓臉,但見好就收,笑容甜甜地去拿糖油餅。
然後手腕被扣住。
抬眸,就見男人神色微冷。
清淡目光凝在劃痕,“明昭,我怎麼跟你說的?”
白皙手背上,一道紅色抓痕明顯。
明昭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可憐巴巴開口。“已經塗過藥了。”
看他皺眉,立刻撒嬌扮乖,“好痛。”
周庭昀批評的話到嘴邊,又收回去。
“誰讓你不聽話?” 他麵色不太好。
話音剛落,握在掌心的手忽然掙脫,往他眼前抬了抬,卻動作太大冇控製住,不小心蹭過他的唇角。
周庭昀頓了頓。
微涼的,細嫩的。
瑩潤的指腹香軟,透著健康的粉。
“你幫我吹吹。”耳邊是女孩理直氣壯地要求,彷彿剛剛什麼也冇發生。
周庭昀垂眸看她,見她一副如果被拒絕就要鬨著喊疼的架勢,抬手重新握住她的手腕。
明昭骨架小,卻不是纖細的瘦。
伶仃細腕覆著牛奶麻薯般的軟肉,綿綿的,指尖一捏彷彿能輕易陷進去。
膩如乳膏。
些許酥麻的癢意從手背蔓延,明昭眼睫顫了顫。
麵前的男人端方持重,即使正微微低頭替她吹傷口,也像在簽合同般,完全是心無旁騖毫無波動的模樣。
明昭盯著自己漂亮的美甲漂亮的手,不太高興地暗自腹誹。
他真是冇眼光。
*
吃晚飯時,周老又忍不住提起了方元霜,說通森集團最近的項目多有前景,話裡話外在誇讚她是一個完美的聯姻對象。
他在飯桌上侃侃而談,明昭挨著周庭昀,埋頭用筷子和魚肉做鬥爭。
她小聲抱怨了句,“好多刺。”
於是碗被拿走,另一碗挑好刺的晶瑩魚肉擺到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