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知道的機械鑰匙?”
“更不可能。”艾拉搖頭,“那三重鎖是恩師原創結構,冇有圖紙,冇有備份,連我都隻懂個大概。外人就算偷到鑰匙,也不知道順序。一旦錯一步,整間密室的齒輪都會瞬間鎖死,變成一座鋼鐵牢籠。”
說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了下去。
“現場冇有打鬥痕跡,冇有掙紮痕跡,冇有強行破壞痕跡。所有鎖都是完好的,壓力板冇有觸發,齒輪組冇有錯亂……就好像,恩師安安靜靜站在那裡,等著凶手殺了他。”
這纔是最恐怖的地方。
一間完美到極致的密室,一場乾淨到詭異的謀殺。
艾拉閉上眼,腦海裡重新回放認屍時的畫麵:
霍恩倒在齒輪組前,胸口插著一根細而鋒利的發條鋼針,表情震驚,指尖旁,放著那枚自轉銅芯。
——凶手不是衝進去殺人。
——凶手是被請進去的。
——或者,凶手根本就不用進去。
一個念頭猛地從心底竄起,讓艾拉渾身一冷。
“基爾,”她驟然睜眼,“你說……有冇有可能,密室本身,就是凶器?”
基爾的睫毛輕輕一顫:“小姐的意思是?”
“凶手改動了密室內部的齒輪結構。”艾拉語速飛快,眼神發亮,“他讓原本用來防禦的齒輪,變成了殺人裝置。在恩師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彈出鋼針,一擊致命。”
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不需要破門,不需要潛入,不需要搏鬥。
隻要動過機械,密室就會自動執行“殺人”指令。
“可是——”基爾輕聲提出疑問,“改動密室的齒輪,需要非常瞭解霍恩先生的設計,還要有足夠的時間,不被髮現。”
艾拉的心猛地一沉。
瞭解恩師的設計,有機會進入密室,還能不動聲色改動機械……
那個人,一定離恩師非常近。
近到可以隨意進出他的工作室,近到熟悉他每一個齒輪的位置,近到……看穿他所有的弱點。
一個名字在她舌尖轉了一圈,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不會的。
不可能是他。
艾拉甩了甩頭,把那荒謬的念頭甩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銅芯上。
“這枚銅芯,一定不是普通零件。”她拿起銅芯,指尖輕輕撫摸表麵的紋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