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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裡，這些齒紋不是普通咬合紋，是資訊齒——就像文字一樣，每一個凹凸，都在記錄資訊。”
“凶手把它留在現場，不是疏忽。”
“是故意。”
她抬眼，冷茶色的眸子裡透著一股寒意：
“他在告訴我們——
這場謀殺，是用機械完成的。
而他，有能力操控任何機械。”
基爾看著她，眼神柔和，卻深不見底：“那小姐打算怎麼做？警署已經定案，林奇總長又警告過我們，不能公開調查。”
“公開不行，那就私下查。”
艾拉把銅芯攥緊，放在燈下仔細觀察，聲音輕卻堅定：
“恩師死了，可他留下了線索。這枚銅芯，就是凶手留給我們的，也是恩師留給我們的。”
“我要拆開它。”
基爾微微一怔：“可是小姐，這是唯一的證物。如果拆壞了——”
“不拆開，我們永遠不知道裡麵藏著什麼。”艾拉抬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笑，“你忘了？我是艾拉·沃斯，是霍恩·沃斯教出來的機械師。冇有我拆不開的機械，也冇有我查不清的真相。”
她說做就做，伸手拿起最小號的螺絲刀、鑷子、銅製探針。
煤油燈的光被她拉得很近，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暖黃裡，側臉線條利落而專注。
基爾安靜地站在她身後，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看著她低頭拆解銅芯的模樣，淺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極淡、極複雜的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
艾拉全神貫注，冇有察覺。
她的指尖極穩，鑷子輕輕撥開銅芯表麵的裝飾齒片，螺絲刀小心翼翼旋開最外層的固定螺絲。
哢嗒。
一聲輕響，銅芯的外殼被打開。
內部結構，暴露在燈光下。
冇有電池，冇有蒸汽腔，冇有發條。
隻有一圈又一圈、細如髮絲的合金齒輪，層層巢狀，精密到令人窒息。
而在最中心，鑲嵌著一塊極小、卻散發著微弱冷光的藍色晶體。
艾拉的呼吸驟然一滯。
她認得這種晶體。
恩師在她很小的時候，曾經提過一次——
那是用於禁忌實驗的能量載體。
十年前。
機械暴走。
永生機械。
幾個詞在她腦海裡瘋狂碰撞，艾拉隻覺得心臟猛地一縮。
她終於明白了。
恩師的死，根本不是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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