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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執的模樣，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女，和當年的霍恩一模一樣，都是認死理的性子。強行壓製，隻會適得其反。
“好。”林奇突然鬆口，“銅芯可以留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不許公開，不許鬨事，更不許私自調查。如果再發現你插手這件案子，我會立刻吊銷你的工坊執照，查封你的所有機械，絕不留情。”
艾拉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光。
她知道，這是林奇的妥協，也是最後的警告。
“我答應你。”艾拉點頭，卻在心底補充了一句——我不會停止調查。
林奇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多言，帶著警員們轉身離開。臨走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枚自轉的銅芯，眼神複雜，隨即消失在濃霧之中。
密室裡，終於隻剩下艾拉和基爾兩個人。
濃霧漸漸散去了一些，窗外的月光透過門縫照進來，落在霍恩的遺體上，也落在那枚銅芯上，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艾拉緩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帕裹住銅芯，放進自己的工裝口袋裡。指尖觸碰到銅芯的瞬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內部齒輪轉動的微弱震動，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
“小姐。”基爾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安撫的意味，“我們先把霍恩先生的遺體送回殮房吧。”
艾拉點了點頭，卻冇有動。她蹲在霍恩的身邊，看著白佈下熟悉的輪廓，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滾燙的淚珠砸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碎成無數片。
她從小父母雙亡，在貧民窟裡吃了上頓冇下頓，是霍恩把她從泥濘裡拉了出來。他給她穿乾淨的衣服，給她吃熱乎的飯菜，教她機械知識，給她一個家。
他是她的恩師，是她的父親，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
現在，他走了。
死在自己親手打造的密室裡，死得不明不白，還要被定性為“意外”，被強權掩蓋真相。
“基爾。”艾拉哽嚥著，聲音沙啞，“恩師他，一定是被人殺死的。”
基爾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他的手掌依舊微涼，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我知道。”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小姐，我會幫你。無論查到什麼，無論麵對誰，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艾拉抬起頭，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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