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關心弟弟,知道唐三去了琴園,稍後姨娘一定會過來尋父親。
於是也不離開無逸園,找小廝要了一盤冰鎮瓜果,坐在樹下納涼,等姨娘來了好幫弟弟勸她。
在唐勘眼裡哪兒都冇家裡好,家裡他爹雖然管得嚴厲,但是萬事不愁,天塌下來都有爹頂著,他胸無大誌,就想賴在父親的羽翼下做個膏粱紈絝。
雖然不理解唐劭的想法,唐勘還是選擇幫弟弟說話。
就如同他無法理解妹妹為何會對父親生出超越父女之情的感情,卻仍舊堅定地支援她一樣。
等了許久,姨娘果然來了,可唐勘話都搭不上一句,她就進了父親的書房,未幾又揮灑著眼淚出來。
正要開口,隻見扶著姨孃的弟弟衝他挑眉。
“也是,爹都同意了,姨娘反對也冇用。”唐二暗自咕噥一聲,看著自己那本記東西的厚冊子又苦惱起來。
這些東西都是他精心梳理出的,件件要緊,但凡少一件,唐二都覺得這個婚事索然無味。
算了,還是按父親的意思來吧,唐二唉聲歎氣正要回去,待在書樓大半日的小妖怪從後麵繞出來。
小妖怪冇看到唐二,直直走向書房,想去找爹爹。
“唐祈雲!”唐二坐在樹底下大聲喊道,“你越來越出息了,見到哥哥招呼都不打。”
祈雲這纔看到唐勘,走近,一眼就看到果盤旁邊的文章,揶揄道:“是不是文章冇寫好,又被爹爹訓啦?”說著就要去拿,“給我看看爹爹都評了什麼。”
“爹這次纔沒訓我。”唐二十分心虛地先祈雲一步高高舉起他的狗屁文章,強塞了塊西瓜到祈雲手上,“天熱,吃瓜。”
祈雲捧著瓜坐在唐勘對麵的石凳上,咬一口,問道:“我好像遠遠瞥見阿劭和姨娘出去了。”
“阿劭說他想出遠門遊學,爹同意了,但是姨娘不太希望他跑那麼遠。”
“我還以為姨娘是為了阿劭的親事來尋爹爹的。”畢竟二哥馬上也要成婚了,阿劭的親事都還冇定,姨娘肯定會著急掛心。
“喂!我說阿劭要出遠門,你聽到了嗎?他比你都小,離開長安做什麼?多危險啊。”
祈雲捧著瓜點頭,“聽到了呀。”
“我們都長大了,他有自己的打算很正常,而且爹爹都答應了的。”
“算了……”唐二很泄氣地撓頭,“從小你們就比我聰明,不管你們要做什麼,我……”
……都會支援。
唐二的話卡在喉嚨,突然跳到祈雲身前將她擋在身後,喝問庭院中突然出現的青色身影:“站住!你是誰?怎麼進到這裡的?”
生怕寶貝妹妹被外男瞧了去。
小妖怪此前就感覺到青羽的靈力波動,從唐勘背後探頭出來,瞎編道:“這是祝道長的朋友,爹爹的客人,暫住在咱們家。”
啊?這可太失禮了。
唐二心裡發窘,表麵卻一副世家公子的從容做派,朝青羽拱手,“誤將道長當做亂闖民宅之徒,實在失禮,請道長海涵。”
青羽點頭,“冇事。”
“我帶道長去見爹爹,二哥你快去忙婚禮的事。”祈雲糊弄走唐二,問青羽:“最近一段時間象魂嶺還好嗎?要怎麼去蕩神淵已經有眉目了,得再等等。”
“其他還好,隻是……你看這個。”青羽憑空取出幾根羽毛,染血腐爛,隱隱散發出奇異惡臭。
和祈雲上回去象魂嶺,在老麻雀長澤棲居的地方附近撿到的爛羽一樣。
“這是你在哪裡撿到的?”祈雲問,“我也撿到過一根。”
“元極宮,鳳凰台……都有。”
“這是什麼留下的羽毛,有頭緒嗎?”
青羽搖頭,“我問了隼和映蘿,他們也不知。”
“那隻討厭的老孔雀呢?他也不知道?”
“他病了。”
妖怪也會生病的?祈雲暗中驚訝,老孔雀不是一向活蹦亂跳的嗎?
小妖怪帶著疑惑笑得促狹,“真的?會不會是丟了麵子,怕丟人故意裝病?”
青羽無奈,失神看著眼前嬌憨可愛的少女,真想捏捏她肉嘟嘟的臉頰,可惜……酸澀醋意湧起,道:“難說,您要回象魂嶺親自去看看麼?順便查問羽毛的事,主持大局,以安眾心。”
小妖怪聽出他的意思,“你先回去籌劃佈防,保護好大家,看好老孔雀。”
“……是。”青羽失望飛走,祈雲火速去找爹爹。
“老爺,這是您之前吩咐讓尋的花種。”鹿鳴奉上一隻繡袋。
唐關打開看了看,束好袋口放到一邊,“稍後我會寫信,連信一道送去給張重稷。”
“是。”
“爹爹!”小妖怪進門就火速撲向爹爹,把自己塞進他懷裡,黏黏膩膩摟住他的脖子親親貼貼。
注意到案上製作精巧的繡袋,她拿起掂了掂,要打開看,“爹爹,這是什麼?”
“花種。”
爹爹怎麼突然對花卉有興趣了?
祈雲以為是他最近看的書提到瞭如何培育花草的緣故,於是挽著爹爹拿書的手湊近細看,小聲嘀咕:“也不是講怎麼種花的書呀。”
唐關在寶貝額上輕吻一下,下頜貼在她額頭柔聲道:“上迴應邀拜訪張重稷,我見他十分鐘愛花草,所以讓鹿鳴尋了花種,投其所好,好藉機再次登門。”
他嘴上說著話,摟著祈雲的手似是無心滑到她腿心,隔著輕薄夏衫不輕不重摩挲。
“爹爹是想再去看看他那間奇怪的屋子嘛?唔……那…那找個理由下拜帖就可以了呀,怎麼還要這樣大費周章。”祈雲被摸得嬌喘連連,不解問道。
“須等他來相邀。”他已經摸到祈雲裙底,手越過褻褲到裡麵搓弄開始濕潤的花瓣。
小妖怪腦袋暈暈乎乎,花穴被不停撥弄褻玩,**滲出穀口,私處黏膩發燙,往他懷裡縮得更緊。
老男人做著下流事,揉著女兒濕乎乎的花穴,看似正襟危坐,目光在書頁上慢慢移動,實則心思全被手底的小肉花勾引,“為父年長,又忝列名位,不好直接下拜帖。”
可憐的小祈雲忍著難受慾火還要想事情。
也是,爹爹是長輩,身份比張重稷也高,這種該爹爹請人家來府上的,哪有眼巴巴去彆人家裡做客的。
而且他的目標還是彆人不好示人的隱蔽廂房,那也太容易打草驚蛇了,肯定會惹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