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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白克謙第二天就被釋放了。
但他請了年假，要一週後纔回來上班。
這次風波還有更猛烈的後續，風捲殘雲般迅猛。
不過進去並且真正有事的，都是總經理級彆的大佬，受到牽連的約有七八位。
其中就包含白克謙的直屬老闆——Alan.
一時間，大客戶一部群龍無首，各種謠言傳到飛起。
不過這都不關段晞的事了，也不想聽。
她還是那個規規矩矩、兢兢業業的資深美術指導。
上班、加班，下班。
自從書房那次被強勢占有後，她的生活又短暫恢複了寧靜。
因為蔣寄舟回京城了。
白克謙在一週後銷假回來繼續上班，整個人瘦了好大一圈。
但這不屬於段晞的關心範疇了。
兩個人偶爾在公司碰個麵，點點頭便過，有業務交集時亦能正常交流，儘量避開眼神接觸，彷彿一切都真正過去了。
然而，某日段晞半夜加班打車回到小區，遠遠地看到了那道瘦削又高挑的身影，站在她進小區的必經之路。
段晞下意識看了看周圍，硬著頭皮往回走。
她聞到了很大的酒氣，白克謙應該喝了不少！
冇想好是若無其事打個招呼就走，還是裝作不認識擦肩而過，有些糾結。
白克謙這時開了口：“你……還好嗎？”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如何稱呼她了。
已徹底失去了叫‘老婆’的權利；叫‘晞晞’，顯得太過親密；而叫‘段晞’又好生疏。
段晞近些日子也清減、憔悴許多，強笑著回答：“還好。”
她冇有問‘你呢？’
不是該她問的。
白克謙內心有千言萬語想訴說，最終出口的，是一句：“謝謝”。
段晞瞬間淚如雨下。
他可以對她說任何話，唯獨這句“謝謝”，會讓她心如刀割。
白克謙本能地想上去抱她、安慰她，可在最後一刻剋製住了自己，收回動作。
他……不可以。
最近“風口浪尖”，任何越界的行為，都會給他們彼此帶來巨大麻煩，他深深瞭然。
因為，她的背後，有一個惹不起的男人。
段晞胡亂用手擦了眼淚，問：“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白克謙搖頭：“冇有事，隻是喝多了……就不由自主地走過來了。”
他家離她這裡有十幾公裡，就這麼一步一步地走，反應過來時，已經到了……
段晞歎了口氣：“回去吧。”
白克謙緊咬著牙，攥著拳，強逼著自己不要做出“不理智”的事。
最後，他甚至笑了下，說：“好。”
兩個人背對背，段晞開口：“以後請不要再私下來找我了。”
白克謙：“……好。”
段晞快步走進小區，像逃荒一樣。
她的身影消失不見後，男人的情緒徹底繃不住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像一個無家可歸、傷心透頂的小孩。
這時，天空飄雪了。
蔣寄風秘密“配合調查”後，蔣氏集團一時群龍無首，隻能由草包蔣寄遠代為管理，蔣延良幕後坐鎮當太上皇。
蔣寄舟按兵不動，抽空和姑姑蔣延貞進行了一場秘密會談。
主題無他，談合作，談利益分配。
正事末了，蔣延貞輕歎一口氣感慨：“冇辦法，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註定親情淡薄。利益稀釋、瓦解了太多東西。不過阿舟，能饒人處且饒人，尤其是手足。”
蔣寄舟對這種話早已免疫，聳了聳肩笑道：“姑姑縱橫名利場這麼多年，怎麼還突然感情用事起來了？”
在他心裡，感情隻是張牌，豪門中人或許經常打，他卻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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