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傷成這樣的?”
蘇景川害怕得瑟瑟發抖,
“是……是齊睿派來的人!”
江晴的身體猛地一僵,
“你說什麼?”
“剛纔我回住處,突然被人從後麵襲擊。”
“他們威脅我說,如果我再敢靠近你,下次就要我的命!”
蘇景川抽噎著,眼裡滿是驚恐。
“齊睿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江隊,我真的好害怕……”
又是齊睿!
她看著蘇景川手臂上刺目的鮮血,心中因齊母電話而起的一絲疑慮和恐慌,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死了?
一個“死了”的人,還能害人?
這根本就是他齊睿一貫的作風!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江晴臉色鐵青,轉身撿起一旁還冇掛斷的電話,不容置疑的開口。
“阿姨,我不管齊睿現在在哪裡,在搞什麼把戲!請您立刻轉告他,他派人傷害蘇景川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母親似乎想說什麼,但江晴根本不給她機會。
“您讓他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國!親自向蘇景川道歉!否則……”
她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婚約取消,另外我會親自去監察廳檢舉林澈通敵叛國的罪名!”
“我說到做到!”
電話另一端,一夜白髮的母親,握著被掛斷的電話,緩緩落下淚來。
我看不得母親再落淚。
下意識撲上去想把母親抱在懷裡。
可手一伸過去,就直直穿過。
三天後,正好是母親扶棺回國的日子。
高副將親自將訊息帶給她。
“江隊,齊睿隊長……他的航班,一小時後抵達國際機場……”
江晴冇聽出他語氣裡的沉重,自顧自扯下了下唇。
“鬨了這麼久,終於肯露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