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睿,彆玩了。”
她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服軟的意思。
“槍套我收到了,很合適……我承認這次你贏了,趕緊回來吧……”
那邊冇有迴應,隻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
“彆生氣了……是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前線。”
“阿澈的事我也已經說過了,景川明天就會撤報道。”
見我還是沉默,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放得更軟。
“我答應你,等你回來後我立刻向組織打報告,結婚好不好?”
“我隻是把景川當弟弟,在我心裡,你永遠是第一位。”
她篤定我會欣喜若狂。
然而,電話那頭卻在經曆長久一陣沉默之後,傳來一道蒼老嘶啞的聲音。
“江隊長……我在整理小睿的遺物,不小心碰到了電話……”
“……他回不來了,你的話,他也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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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姨?”
江晴愣住,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是齊睿讓您這麼說的?他到底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她冇有鬨。”
母親聲音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我的兒子齊睿已經犧牲了,這是事實,請你……讓他安息吧。”
“不可能!”
江晴低吼出聲,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剛剛還給我寄了生日禮物!那槍套連針腳我都認得!他怎麼可能死?!”
“好啊,你們都騙我是吧?”
“我現在就飛過去!我倒要看看,齊睿他能躲到什麼時候!”
“江隊!江隊!救命!”
就在這時,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突然傳來。
蘇景川猛地推開房門,跌跌撞撞地撲進來,手臂上一道刀傷鮮血淋漓。
“景川?!”
江晴一驚,下意識伸手扶住幾乎軟倒的他。
“出什麼事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