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為我單槍匹馬殺入重圍,從屍山血海裡踏出一條生路。
她甚至在國旗下立誓,說我是她唯一信任的夥伴,也是她今生摯愛。
字字鏗鏘,我堅信不疑。
直到她在一次聯合行動中,救回了那個被武裝分子扣押的戰地記者蘇景川。
文質彬彬,芝蘭玉樹。
和我這種從槍林彈雨裡爬出來的糙漢截然不同。
江晴嘴硬,說隻把他當弟弟。
可我知道,她心動了。
從那時開始,我們之間的爭執越來越多。
“我說過會和你結婚,就不會反悔,但難道我連對他好的權利都冇有嗎?”
“齊睿,你習慣了槍林彈雨,而他手無寸鐵,處境比你危險得多!你作為職業軍人,就不能理解嗎?”
“既然這麼危險,為什麼不送他離開戰區?”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的任務是保護僑民,不是給不知輕重的記者當私人保鏢!”
我們最激烈的衝突,源於蘇景川的一篇報道。
在那篇《剖析叛國者心理》中,他公然影射我戰死沙場的哥哥林澈是因動搖叛國,才“意外”身亡。
“蘇景川!立刻撤回報道,向我哥哥道歉!”
我一拳砸在他臉上,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他是為救戰友主動引爆手雷犧牲的英雄!你憑什麼用臆測的臟水汙衊他?!”
蘇景川嚇得臉色煞白,捂著臉躲到江晴身後。
“江隊,我隻是基於一些碎片資訊做分析而已,齊睿他為什麼要針對我……”
江晴立刻將他護住,滿眼責備地看著我。
“齊睿!你冷靜點!景川是記者,他有報道和質疑的權利!”
“你哥哥的事……本來也存在一些疑點,要不是他暴露行蹤,任務怎麼會失敗?”
“疑點?”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