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巴掌扇到臉上以及舅母的求饒聲,“夫君,求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我知道,舅父原本是想讓自己美名遠播,也好為軒哥兒的仕途鋪路,結果適得其反,如今滿街都傳他想吃絕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看著鍋中的飯菜,學著蘇憐兒,有的多放鹽,有的少放鹽。
她會裝作不會做飯逃避,我難道就不會嗎?
飯菜一端上去,眾人陸陸續續都從屋子裡出來用膳了,才嘗第一口,都紛紛吐了出來。
蘇憐兒一臉嫌棄:“你這是煮的什麼啊?這麼難吃!”
其他人臉色也均是鐵青,舅母腫著一張臉,臉上還有巴掌印,卻佯裝溫和的看我,“阿月,你這菜怎麼鹹的鹹,淡的淡啊,這樣大家可怎麼吃?”
舅父深吸了口氣,“你既不會做,這事以後就交給你舅母吧!”
“夫君……”舅母想要拒絕,但看見他眼神時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不情不願的應了一句是。
舅父喝了口酒,看著我,神色變得嚴肅了幾分,“聽聞你父親曾給你許過一個書生,婚書可還在!”
他突然提起,我倒是想了起來,父親門下有一個門生叫顧淮,自幼父母雙亡,有經世之才。
父親看他人品厚重,年幼時我們也相處甚歡,於是讓我與他定親,待他功有所成再娶我,而他也不負盛望,十六歲中解元,今年參加會試。
前世,舅父為了給軒哥兒鋪路,強行退婚將我送給人做妾。
當時我雖不願,但父親故去,他為長輩,婚事隻能由他做主。
我看著他,薄唇輕啟,“婚書自然珍藏,我對顧公子一片癡心,非他不嫁。”
舅父聽見我這話,臉色鐵青,“舅父是為了你好,這顧公子高中解元,多少豪門小姐都看著的,你若嫁過去,與她們樹敵不說,若是顧公子欺辱你,舅父也冇法替你鳴冤。”
舅母也在一旁幫腔,“就把婚書拿出來,讓舅父替你把婚退了吧!”
我前世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