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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看著我,都低頭窸窸窣窣的議論了起來,說舅舅舅母心善,而我父親惡毒。
“諸位說我父親欠錢,那可知是什麼時候欠下的!”我拉開了舅母,站在了他們麵前。
一個婦人磕了顆瓜子,隨口道:“貞寧28年。”
“這可怪了。”我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欠條,“貞寧28年,舅父他正好向我母親借了一百兩銀子,他們既然都缺錢,哪還有錢借給我家呢!”
這借條一出,舅母臉色瞬間就變了,慌張辯解,“你這又無官府公證的印章,萬一是造假呢。”
“對啊,我冇有官府公證的印章。”我說到這,看向舅母,一字一句從唇間吐出,“那舅母你有嗎?”
這話落下,萬籟俱靜,剛纔還在替舅母說話的眾人瞬間都噤聲了。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賣菜郎看了眼舅母,對著身旁壓低了聲音,“話說,我在這賣了十幾年的菜了,貞寧28年,他們蘇二家不也窮的響叮噹嗎?”
這話落下,一旁一人也接話,“說句不好聽的,這人都死了,印章在他們手上,這要編多少錢還不就是多少。”
這話落下,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這莫不是想吃絕戶吧!”
舅母臉色難看得很,緊抿著唇,臉色鐵青的拉住我,“跟我回去!”
4
剛回到家中,舅父便迎了過來,“阿月,你怎麼纔回來,莫不是路上遇見了些什麼?你說出來,我替你做主。”
“倒也冇什麼,不過是有人說舅父您想吃絕戶,我原本想反駁幾句的,但舅母將我拉走了!”我故作遺憾的搖搖頭。
這話落下,舅父愣了兩秒,瞪向舅母,壓低了聲音:“發生什麼了。”
舅母低著頭,嘴上嘟噥著,不敢大聲說話,委屈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我朝舅舅福身,然後便去做飯了,飯做到一半,我聽見舅父那裡似乎吵了起來。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這是舅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