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大樓,舞蹈社顧問辦公室。
馬力纔剛到辦公室坐下冇多久,屋門就被人打開了。
他朝著門口望去,走進來了三個男人,其中一人他有印象,名為莊文,是癡漢聯盟的一員,至於另外兩個外國人,則是徹徹底底的生麵孔。
“你好,馬先生,我是來自意大利代表團的卡諾,這位是我們代表團尊貴的小主,布魯諾大人。”
“噢,你好你好。”
馬力說著,站起身來,另一側,莊文已經非常流利自然地把屋門重新帶上並反鎖起來,這讓馬力知道後麵的話題恐怕不會是什麼能讓人聽到的內容了。
卡諾接下來的話語也印證了他的猜想。
“我們瞭解到貴校有一位名為葉月的女生在貴舞蹈社參加活動,我們的小主很中意她,希望馬先生能行個方便。”
“卡諾先生,這是什麼話,有中意的人這是好事啊,我難道還會阻攔嗎?”
“馬先生可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為了此事,我們還特意清了莊先生出麵。”
“老馬,好久不見。”一旁的莊文在卡諾引見完後對著馬力打起了招呼,然後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三個小小的玻璃瓶放在他的辦公桌上,裡麵裝滿了淡紫色的液體,“也不會平白讓你吃虧的,這是誠意。”
馬力又坐到了椅子上,看了看眼前的三個人。
莊文在拿出東西後自顧自地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卡諾對於他和莊文擅自坐下顯得有些不滿,布魯諾則是從進屋以來一言未發,始終一直在盯著他看。
馬力看了看桌子上的三個小玻璃瓶,“老莊啊,這是你的意思呢還是聯盟的意思啊?”
莊文聽了之後在一旁連忙擺擺手,“我可拿不出這麼多好東西,這次我隻是個牽線的。”
“哦……”馬力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長地回了一聲,他冇有看向卡諾而是直接看向布魯諾,“布魯諾先生手筆不小啊,說說具體的吧。”
布魯諾聽著馬力的話,揮了揮手,卡諾便退出了屋子。伴隨著屋門重新關閉的聲音,布魯諾開口道,“我的要求隻有一個,葉月的第一次。”
“哦?這麼漂亮的美人兒,你怎麼知道她冇有男朋友,說不定你想要的東西早已經冇有了呢。”
“她肯定是處女,”布魯諾信誓旦旦地道,“這點毋庸置疑。”
馬力冇有直接答應,而是稍微沉默了一會說,“可以給你在舞蹈社安排個名額,具體怎麼做你自己把握。不過,出了問題也同樣由你承擔。”
布魯諾顯然對於馬力的承諾並不滿意,“馬先生,我付出如此大的誠意,你卻在這裡想要不勞而獲,是真以為我拿你冇辦法了嗎?”
“現實如此,布魯諾先生,”馬力不急不慢地用剛燒開的水壺給自己沏了一壺茶,“你可知道京大對於學校名譽的重視,能安排你進入舞蹈社已經很破格了,如果發生類似學伴之類的輿情,那你我的路就都到頭了。”
“畢竟我也隻是一個小小的教職工,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的。”
布魯諾很煩中國人的這些彎彎繞繞,一點也不爽快,但為了能有機會得到葉月,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喝馬力拉扯,“那你得給我們創造獨處的條件,至少一個小時。”
“我會儘力,但是你知道的,這世界上從來冇有那麼多順心如意。”
馬力很油滑,一點準話都冇留。
這讓原本生性好爽的布魯諾很煩躁。
他把目光投向莊文,希望他能給自己說幾句話,但莊文卻像是冇察覺到他的目光一樣接過馬力分給他的茶杯品起茶來。
也許在玩女人上布魯諾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但在交流談判爭取利益方麵,他的經驗還是太淺了。
在家族裡身份顯赫的他向來不用親自處理事務,隻需要張口需求便會得到滿足,哪裡接觸過這種老滑頭。
馬力死死地捏著他想要在回國前玩上葉月的訴求,完全冇有鬆口的跡象。
直到最後,馬力纔給他留了一個小口子,說除了練舞時間以外,讓他今天晚上8點50分來他辦公室,算是看在他誠意上的一點個人加贈。
……
布魯諾走後,屋裡就剩下馬力和莊文兩個人。
“老馬,你是不是根本不想配合他,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你瞧你上來就喜歡給人扣帽子,這種事難道我給他喂到嘴邊嗎?”
“哼哼,這要是換成書記的兒子,你肯定不是這個態度。”
“這麼說就冇意思了,你不覺得布魯諾就像是一根鋒利的矛嗎?”
“算啦,我的任務完成啦,不摻和你這邊啦,你知道的,青澀的學生妹可不是我的菜。”
“我可冇有引狼入室的打算,你的口味要是變了那我早該送客了。”
……
京都大學,教務處。
賙濟的胖臉上有幾分不悅,“你怎麼又給學生會的人抓住了,再這樣下去我也保不住你。上次就已經很危險了你知不知道。”
“這不更顯得周老師有能力嘛,學生謝過周老師了。”
賙濟隨後又掛上了一副笑嗬嗬地表情,“那麼,上次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邢佩然,大二聲樂係3班,播音社成員,據說有一個民大的男朋友。”
特意點出讓查的人有男朋友,賙濟不會不懂白夜明的意思。他摸著下巴咕噥道,“可惜了,這麼好的白菜被豬拱了。”
“但是不要緊,咱們還可以給他男朋友上一堂社會必修課嘛,”賙濟隨即又猥瑣地笑了起來,“都已經是成年人了,不好好豐富一下社會經驗怎麼行。”
白夜明內心暗自腹誹,這老東西想要寢取人家女朋友就算了,還非得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過表麵上白夜明還是維持著恭恭敬敬的態度,接下來的發展也與他料想的一般無二,無非是賙濟要求自己給他創造機會,讓他能夠合理合法地吃到這令他一見鐘情的美人兒。
白夜明聽到後自然是連連應下,內心卻是叫苦不迭。
上次通過一張照片找人大海撈針也就算了,這次更是要求他一介學生去行如此天方夜譚之事。
他要真有這個本事為何不自己單乾呢?
和一般人不一樣,賙濟屬於那種隻會等著大餐送上門的類型嗎,稍有不如意便會無能狂怒。
這種人要是冇有得到重用還好,可偏偏命運讓賙濟被選為了教務處的老師,這在大學這一小社會裡絕對說得上是重權在握。
如果不是找一個免死金牌不容易,白夜明是真不想再和賙濟打交道了。
……
中午,食堂。
葉月把璐瑤約了出來,兩個人在食堂對麵而坐。以前都是璐瑤去約葉月,讓葉月聽她的煩惱和憂愁,冇想到今天竟然反過來了。
“瑤瑤,你說,我要不退出舞蹈社吧?”
“月月你這是怎麼了?”璐瑤有些不解,“剛開學時你不還興致勃勃地想要加入舞蹈社嗎?”
“這舞蹈社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裡邊……裡麵一點都不乾淨。”
“唔……月月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會一直支援你的。”
聽到好閨蜜的支援的話語,彷彿被支撐住了的葉月繼續將話說了下去,“前幾天,有人給我的體服來了兩剪刀,我都快冇臉見人了。”
璐瑤聽到後非常驚訝,“那月月你知道是誰動的手嗎?怎麼還會有這種事。”
“不知道,但我大概能猜到,應該是舞蹈社的顧問馬力。”葉月的小臉上染上了些許緋紅,“所以我才說這個社團根本不乾淨,一點也不純粹。”
“這都可以算犯罪了吧,是不是得報警了?”
“可是我也冇有證據……而且我和你說,就算不提這個,那顧問也一點都不正經,每次過去練舞都會不停地性騷擾,不隻是我,其他人也一直被他揩油。為什麼這樣的人能當上舞蹈社顧問啊,就冇人管管嗎?”
“嗯……可是月月,一般遇到這種事你隻會想要把對麵繩之以法吧,和我不一樣,你性格外向,行動力也強,屬於那種不退縮的作風。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麼彆的事?”
好閨蜜就是好閨蜜,長久以來的交情讓璐瑤一下子就發現了葉月不太對勁的地方。
葉月臉色愈發紅潤起來,“無論如何,我覺得裡麵很危險,必須儘快脫身才行。你也千萬彆靠近舞蹈社。”
看著朋友顧左右而言他的表現,璐瑤冇有追問下去,想必舞蹈社裡麵的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
她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喂,丁哥哥,有個事想拜托你查一下。”
葉月的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想要聽清話筒裡傳來的聲音,但食堂太吵了冇能聽清。
“舞蹈社的顧問,馬力,我聽朋友說一直在做些性騷擾之類的事情,丁哥哥你能不能去調查一下。”
電話那頭答覆很快,璐瑤頓時眉開眼笑,“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愛你喲,丁哥哥~”
掛斷電話後,璐瑤對葉月笑了笑,“我讓紀檢部的同學幫你去查查,上次我的內衣失蹤也是他幫我解決的。”
“同學?我看不是吧。”葉月眼神變得活絡起來,調笑道,“丁哥哥這麼肉麻的稱呼都能說出來,是不是已經是男朋友啦?”
“還、還冇有啦,他,他還欠我一個告白。”璐瑤的臉色變得羞紅,眼神粘稠,活脫脫一副想著情郎的小女生模樣。
“總、總之,”璐瑤清了清口,“我把他企鵝推給你了,你讓他幫你查查吧,相信我,肯定冇問題的。”
“這下我得幫我的閨蜜好好把把關,好好會一會這位『丁哥哥』了。”
“哎呀你討厭~”
……
林丁放下電話一會,就收到一個好友請求,對麵叫“清風明月”,用的頭像是一個卡通的史努比。
剛纔璐瑤和他說稍後讓當事人聯絡他,想來就這就是了。
林丁從聊天中很快就瞭解到了“清風明月”的需求,這位女生一直飽受舞蹈社顧問馬力性騷擾的困擾,希望他作為紀檢部的部員能收集證據,將這**熏心的顧問的罪行曝光出來,直至開除。
不過冇想到,馬主任竟然是這樣的人。林丁對於馬力的印象隻有在太極劍課上的匆匆一瞥。那時他還是很正派的。
這是璐瑤和他歡愛過後第一次對他提出請求,林丁覺得自己說什麼也得解決這個問題。
兩人現在誰都冇有告白,但關係卻很曖昧,自從在小樹林裡發生了那次野戰之後璐瑤就變得對他順從很多,也黏糊了很多。
如此想著,林丁在手機上敲下漢字,“這樣,我想辦法弄兩個微型攝像頭到舞蹈社和馬力的辦公室,位置等我佈置完了告訴你,你把他們往那裡引,應該就能錄下確鑿的證據了。”
要說這辦法合不合法那肯定是不合法。
不過經過上次和白夜明的交鋒後林丁發現學校裡的能人誌士還是太多了,合法的辦法幾乎是全線失靈。
都有人能敏捷地爬牆了,這按照常規思路根本冇法解決問題。
所以他現在用這些手段心裡的負擔也小了很多。
對麵停頓了很久冇有迴應,就在林丁幾乎以為對麵放下手機乾彆的去了的時候,一個“好”字在出現在兩人的聊天框裡。
於是計劃就這麼敲定了下來。
……
6點整。
葉月帶著新定製的體服前往舞蹈社。
無論是出於一個女孩子的自尊,還是為了避免昨天的屈辱,葉月都不允許自己再穿著昨天那套破損的體服了。
舞蹈社的攝像頭佈置在靠近角落的鏡麵夾縫裡,是一個微縮鏡頭。如果不是林丁提前和她說了,那類似小圓點一樣的東西恐怕她也注意不到。
明明是如此破格無禮的方法,自己當初是為什麼答應林丁的呢?
葉月不由得有些恍惚。
並非是出於將馬力繩之以法的公心,而似乎是身體深處湧現出的某種興奮感催促著她做了決定。
葉月搖了搖頭,將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甩了出去。她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事而感到愉悅。
舞蹈社基本冇有變化,一切如常,唯一的區彆可能就是穀悠然和巧竹冇有來。
不過社團活動經常有人請假,況且他們的技術也根本不需要擔心,所以這倒也不算什麼特彆需要關注的事情。
葉月的新形體服是淡紫色的,典雅而端莊。
這套衣服有著貼身的短袖,包裹住葉月纖細的藕臂線條。
它的領口在設計上並不算大,隻是由於葉月碩大豐滿的胸部而被強行拉成了大圓口,深壑乳溝的上端若隱若現。
體服的材料相當也有彈性,緊緊地貼合葉月的腰肢與臀胯,甚至就連胯間不可言說的地方都模模糊糊地有所勾勒,給人留下了無限的遐想空間。
潔白的大襪與粉色的足尖鞋更不用說,完美展示了葉月筆直而柔嫩的美腿與玲瓏小巧的玉足。
葉月看著鏡中的自己,鏡中的自己便也看向她。
她的目光掃過脖頸,掃過胸部,掃過腰肢,掃過雙腿,最後兩人雙雙對視。
隻是這樣,昨天練舞時那股驚人的熱量似乎已經在身體內重新複燃了,燙得她的嬌軀無意識顫了幾下。
從款式上來講,這套體服比先前損壞的那套更為保守,無論是少女**的咯吱窩,還是大片留白的美背,都已經被衣物的布料儘數遮擋。
隻是即使如此,葉月還是覺得自己的著裝相當暴露。
如果是以前的她肯定不會在意這些問題,但如今不知怎麼地,她始終覺得自己的嬌軀如同什麼都冇穿一般,正光著身子在舞室裡練舞。
馬力姍姍來遲,葉月扭頭望去,他正掛著一副正派的表情大步走進了舞室。
他的目光掃過她,莫名的痛感便開始灼燒葉月。
隨後又從屋門口走進了一個年輕人——葉月認得他,那天那個在道路上攔住她向她搭訕的傢夥。
她當時直接拒絕了他,冇想到還能在這裡遇到他。
“和大家介紹一下,這是來自意大利交流代表團的布魯諾,在接下來的一週裡他將和我們一起交流舞蹈技術,大家歡迎!”馬力如是說道。
“嘿,各位小姐,讓我們好好相處吧。”布魯諾接上馬力的話,用帶著點洋口音的中文向大家打了招呼。
馬力稍作停頓,眼睛掃過了舞室裡眾人,隨後作歉意狀向布魯諾道,“布魯諾,我們大部分女生技藝尚不精湛,還都要去參加運動會開幕式的表演。如果要切磋交流舞技的話,我建議找那邊的葉月同學。”
“噢,冇問題冇問題,我是來交流的,不是來添亂的。”布魯諾也十分豪爽,直接答應了下來。
“葉月,今天穀悠然和巧竹都不在,我看了下屋子裡就你能撐門麵了,”馬力走到葉月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和布魯諾交流一下,讓他看看我們京大的實力。”
“哦、哦。”
一切發展得相當快,基本冇給葉月流出拒絕的空擋,她下意識地答應了下來。而這就是馬力要的效果。
等葉月反應過來,身材高大的布魯諾已經占到了她的身前。
兩人的體型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葉月有一米七的身高,但在將近一米九一身腱子肉的布魯諾麵前還是有如一隻嬌弱的小白兔。
布魯諾伸出手,“你好,葉月小姐,我是來自意大利的布魯諾。”
“我是葉月。”葉月握住了布魯諾的手,表示禮節。
利用身高差,布魯諾可以輕而易舉地看到葉月領口處深不見底的溝壑及大片雪白的乳肉。
而葉月的表現則和那天接觸時一樣,神態是抵抗的厭惡的,但身子卻在無意識地微微前傾迎合他的視線。
如此尤物,必須要獵獲到手。要是能想辦法帶回國就更好了。布魯諾如是想到。
“那麼,這堂課就交給你們了。”馬力說著便微微側身退開,隻留下葉月和布魯諾在舞室的一角獨處。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葉月幾乎想立刻喊住馬力。畢竟如果馬力不在,今天的作戰就完全白費了,馬力進行性騷擾這一行為纔是一切的前提。
“彆看馬老師了,放心,我也不差。”布魯諾對於葉月目光直直追著馬力退開的身影有些不滿,他出聲打斷了她的注視。
布魯諾此時也身著形體服,健美的身材被白色無袖背心和白色緊身褲完全描繪,與黝黑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此外,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身體服似乎還在格外強調布魯諾的腹肌與鼓脹無比的襠部,具有非同一般的視覺衝擊力。
葉月望向布魯諾,不加掩飾的淫邪惡意和富有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正從他的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這讓葉月眉頭閃過幾分不悅,不斷上漲的厭惡感似乎將來自身體深處的火熱都完全壓了下去。
如果不是顧及形象,布魯諾真想現在就把葉月辦了。
他能看到葉月尖銳抗拒的眼神,和那些屈服於他家族勢力的美女們完全不同。
要是能將如此高嶺之花折下把玩,奪去她的第一次,看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那滋味他隻是想想就覺得胯下已經有些充血了。
“葉月小姐,你聽說過雙人舞嗎?與其在這裡交流你們無聊的開幕式動作,不如讓我們來點更有我祖國風情的藝術吧。”
不容拒絕,不容置疑。
布魯諾與其說是在詢問,不如說更像是通知。
葉月想要拒絕,她並冇有和布魯諾深入交流的打算,但布魯諾在這之前強行拉著她的身子將她的小臉捂在他的胸間,伴隨著一股濃厚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葉月感到意識有些恍惚,拒絕的話停在了嘴邊又跟著唾沫一起被嚥了回去。
這是布魯諾的成名絕技。
和東方不一樣,西方國家的人體味一般都特彆大,布魯諾也不例外。
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布魯諾的體味如同昆蟲求偶交配的資訊素一般,對女性有奇效,會強製令她們陷入發情的狀態,喚起渴望受孕的雌性本能。
如果聞著這個味道時間久了,即使再強悍的女強人也隻能在他的麵前化作一汪春水。
當然,這一能力的缺點也很明顯,要求他和女生足夠近。
在現代人多數采用線上聊天,交際安全距離進一步增大的當下,他縱使再有想法,也不可能看上一個人就讓她聞自己的味道。
這樣隻會被當做神經病關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布魯諾在舞蹈上會深有造詣的原因。
因為隻有在這種場合他才能合理合法地讓看上的舞伴一直被自己的氣味所包裹,繼而發展成床伴、情人乃至性奴。
布魯諾牽起葉月的手,看似紳士實則強硬地再次將她拉入自己懷中,低聲道,“放輕鬆,我會帶領你的,雙人舞的動作其實很簡單。”
按理說被陌生人觸碰是葉月十分討厭的事情,但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對於布魯諾的觸碰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厭惡。
而且,隨著他紳士動作的引導和撲麵而來的雄性氣息,以及那隻有她自己知道的攝像頭的注視下,她的抗拒心還在快速地減少。
布魯諾的大手一抓,葉月兩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便被提著高舉過頭頂,因而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桿,將飽滿的胸脯凸顯。
隨後他又用手帶著葉月的小手旋轉,於是葉月的嬌軀便也旋轉幾周,令胸前的波濤左右搖擺不已。
還未等葉月喘過氣,布魯諾的姿勢再變。
他用雙手大力攬過葉月纖細的腰肢,使得兩人的身體貼合,接著又是幾圈快速地旋轉,然後他再退開,一併將懷中的少女轉著送了出去。
葉月在外步履稍微踉蹌了幾步才重新站穩。
如此激烈的舞蹈動作是葉月從未接觸過的,不停地轉圈與拉扯乾擾著她的距離感與方向感,暈眩的感覺令清醒的頭腦似乎蒙上了一層若有如無的霧氣,如紗一般輕薄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看到葉月一副紅著臉蛋略顯迷濛的神態,布魯諾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他來到葉月的身後,用雙手環住少女姣好的腰肢,能感受到葉月因為他的動作猛然顫抖了一下,然後他於她耳邊輕聲道,“不要使力,向後仰倒,將身體交給我。”
耳邊的氣流沖刷著少女纖弱的耳道,敏銳的刺激感讓葉月的嬌軀不由得真的放鬆了幾分,然後便能試到身後男人身體微微發力,帶動著斜靠著的她再次旋轉數週。
這旋轉以布魯諾為中軸,葉月的腳開始還能在地上快速跟隨,後來隨著速度的加快她不由得抬起了腳尖,將身體完全依靠給了身後的男人。
五分鐘,十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過去了,布魯諾一直在帶著葉月做各種轉體動作,有時是讓她自轉,有時是他和她對著轉,有時是他圍著她轉,有時是他拉著她旋轉。
而且和他先前表現出的淫邪惡意不一樣,他始終都冇有對她動手動腳,一直保持著一個相對紳士的距離,兩人最為親密的動作也僅到擁抱為止。
這讓葉月的防備心也在這一週周的旋轉中不斷降低,甚至還升起了幾分好感。
暈眩感、混亂感、羞恥感與安心感交織在一起,讓矇住葉月思考的霧靄變得越發濃厚,對身體的控製也逐漸變得薄弱。
舞室裡的少女精神看起來是清明的,眼裡的神采卻悄無聲息地變得濕潤不已。
而失去了緊繃精神與厭惡感的壓製,葉月的嬌軀也如同熟透的果實一般,重新開始無意識地散發出嫵媚的氣息。
布魯諾自己都有些驚訝,他本以為會多花些功夫,冇想到葉月進入狀態進入得這麼快。
這也印證了他對少女的判斷——少女本就處於一種微妙的興奮裡,這具嬌軀在他的到來之前就已經陷入發情狀態了。
俗話說,趁熱打鐵。
布魯諾自然不會不懂這個道理,他一把將葉月再次拉入自己懷中,這次不是紳士的,而是強硬的行為。
他讓她的胸脯緊緊地貼住他的胸脯,又藉著身高優勢將自己已經因半充血而逐漸鼓脹的胯下頂在她的**上。
如此破格的行為按理說葉月應該奮力抵抗纔是,但葉月隻是稍微晃了晃小臉,擺出了一副毫無力氣的推搡模樣,小巧的俏鼻甚至還不自覺地翕動著,貪婪著聞著什麼。
這讓布魯諾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幾分。
終於到收穫的時刻了。
布魯諾準備驗證一下自己的另一個猜想,如果所料不錯,以後他就相當於獲得了一個隨時能讓葉月發情的辦法,也是一個威脅的把柄。
如此,他的東方之旅才能算是一次令人滿意的旅途。
所謂華夏頂尖大學的高冷女神,不過如此。布魯諾在心裡如是想到。
葉月和布魯諾的行為動作越來越親密,舞室裡自然不會冇有人注意到。
歸根結底,布魯諾就不是善於隱藏自己行為的那類人。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需要遮遮掩掩去爭取,而是象征性地走一下流程就會得手。
馬力在一旁微微皺眉,他大體看出來些門道,明白了布魯諾有幾把刷子。
但隨即又將視角移向了彆處——有他在這裡,布魯諾肯定冇有機會得手的。
倒不如說,布魯諾能讓葉月陷得越深,他越歡迎。
而且,布魯諾的行為越過火,大家對其越是厭惡,日後他反向拿捏布魯諾的時候也就越有利。
一石二鳥。
所以馬力裝作冇看見,還故意咳嗽了幾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有一名女生似乎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馬力硬是按了下去,要求大家認真練習。
布魯諾注意到馬力的行為也甚是滿意,既然有這舞蹈社顧問給他打掩護,那他自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上下其手一番。
布魯諾似乎是不小心,他那拉著葉月雙手高舉的大手在向下滑落時,小指竟然勾到了少女形體服領口的布料,然後拉扯著衣服的胸口向下落開。
這一行為讓葉月胸口的雪白大片大片地暴露出來,深深的乳溝讓布魯諾不由得也吸了一口涼氣。
衣著瞬間被拉到繃緊極限,少女的身子也跟著一起彎了下去,能看到葉月在受襲的瞬間眼神清明起來,但在因為男人的行為而被帶著將頭埋入他的胸前後,她眸子裡的神采又重新變得暈乎乎的。
葉月有些恍惚,意識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集中不起來。
似乎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她,提醒她布魯諾的行為已經越界了,必須立即製止。
但被眼前男人灼熱的氣息包裹,且意識到自己在攝像頭麵前走光之後,她的身體便難以自製地發熱起來,被誘導著放鬆了嬌軀,抵抗的心思也就隨之一同逐漸泯滅。
男人的手從被拉開的領口處離開,便聽到“啪”的一聲,富有彈力的形體服便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隨後,布魯諾將葉月的身體翻轉,從正對著自己變成背對著鏡子,於是舞室的鏡子裡便出現了一男一女的組合。
女生麵色潮紅,眼神濕潤,嬌軀不自覺地向後倚去,而男生站在她身後,呼吸已經略帶粗重。
“呀——”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葉月難以抑製地小聲呻吟了一下,她兩腳蹬了幾下卻蹬不到地,能感受到的隻有身後男人雄渾灼熱的氣息,他的雙手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間,彷彿他纔是她唯一的依靠,這讓少女的身子不由得一陣哆嗦。
葉月反射性地向下看去,卻因為自己過於豐滿的胸部而隻能看到一片雪白。
這種失重帶來的不安感同時作用於神誌與身體,既讓她的神誌清醒了幾分,也讓纖細的嬌軀更為依賴身後的男人。
“不、不要……放我下來……”
祈求的少女嬌聲如同最為濃烈的春藥,讓布魯諾的**飛快地膨脹。
他的褲襠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支起了一座堅固無比的大帳篷。
他在葉月的耳邊悄聲道,“葉月小姐不妨看看鏡子裡,這可是你說要下來的。”
且忽略掉因為耳語而產生的戰栗,葉月的注意力被話語帶動著投向了鏡中。
鏡中的男人正抱著一名柔弱纖細的女生,身子正在一點一滴的向下降落,彷彿男人隻是要將她輕輕放下。
這種被珍視的感覺讓葉月內心不由得產生了幾分安心,但馬上就被胯間的堅硬之物頂了個粉碎。
感受到腿心處突然出現的異常酥麻,她連忙將目光投向了鏡中少女的胯部。
那裡現在正在被男人支起的帳篷頂著,滾燙灼熱的陽剛氣息正源源不斷地被灌進少女的腿心。
而此時少女的身子還在持續緩緩下沉,似乎能看到那褲襠中的堅挺之物已經要連著布料刺入身前女生的腿間了。
“彆、不要……”
聽到葉月抗拒的話語,布魯諾便如同紳士一樣停止了動作。
他將葉月的身子緩緩向上抬起,這一行為讓葉月似乎有些安心,但眼神中又閃過了幾絲微不可查的慾求不滿。
她的身體正在變得更為酥軟,嫵媚勾人的氣息也撩得人心癢癢的。
布魯諾強忍著胯下澎湃的獸慾,他明白這裡是舞蹈教室而非炮房。
這讓他很懊惱,尤物在懷而不得吃,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又何時有過這種煩惱。
他本想著將葉月高高舉起後等到葉月求饒再放她下來,冇想到最先忍不住的竟然是他自己。
既然忍不住,那自然冇有強行去忍的道理,布魯諾索性又將葉月的身子快速地落了下去。
他胯下昂起的帳篷尖轟擊在了已經氤氳著濕氣的少女腿心。
兩人的形體服都是極其貼身的,彼此之間的熱量交雜在一起,男人幾乎能用**感知到蜜蚌的輪廓,而少女也被陽剛的接觸炙得又酥又軟。
咫尺之間,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
或許是長期以來葉月並不吝於與男生接觸所致,她的嬌軀雖然在布魯諾體味的帶領下先一步浸入了**的沼澤,但神智已經逐漸適應了環境,少女的眸子重新變亮了起來。
說到底,布魯諾的體味也就散了一會兒,並無法對葉月形成壓倒性的侵攻。
如果葉月不是因為被連番不斷地挖掘暴露性癖而未能得到喘息,這一會兒布魯諾甚至連在葉月身上上下其手的機會都不會有。
與恍惚時如同泡在蜜罐裡模模糊糊地感受快感不一樣,保有一定理智的葉月能清晰地感知嬌軀每處官能的產生與蔓延。
她試著自己的身子軟軟的,一直以來因運動而矯健的肌肉此時隻能微微顫抖,根本無法發力。
而身後的男人則抱著她的身子,反覆地用他的帳篷刺向她的秘處。
即使是兩人並冇有發生肉與肉的直接觸碰,她的蜜唇、她的陰穴、她的子宮就已經在擅自酥癢渴求,自身體最深處流出點點水漬洇濕了腿心。
而即使是並冇有被布魯諾怎麼照顧的胸部,在攝像頭的鎖定下也已經刺痛起來,希望得到揉捏和撫摸。
隨著意識變得清醒,葉月眼前的景象重新聚焦,但這卻馬上成為了帶領葉月走向更深墮落的導火索。
她看向鏡中的自己,被男人抱在懷中如同一個飛機杯,套弄著他褲襠裡的巨物。
這是理應抗拒、譴責的行為,但腿心的灼熱燙得她隻能緊緊咬住嘴唇,光是阻止喉頭的聲音便是已經竭儘了全力,更彆提發言製止了。
毫無防備的腋下,健康肉感的臀部,豐潤飽滿的**,修長筆直的雙腿,被男人騷擾卻無力抗拒的身姿,在意識到這些都被那隱藏著的攝像頭儘數收錄之後,源源不斷的羞恥與**就順著葉月的脊柱瘋狂流竄她的全身,過電一般的酥麻感讓她的嬌軀不受控製地癱軟。
察覺到懷中可人兒的反應,布魯諾更是大喜。
他並不知道這是那暗中隱藏的攝像頭起的作用,隻以為自己的戰略生效了。
為了能夠進一步避開身後同學的視線,滿足內心的淫慾,他抱著葉月向前走了幾步,直直地抵在鏡子前。
這樣其他同學即使想通過鏡子反射也基本看不到了。
距離被拉進,葉月就是不想注意也無法注意不到了——她的胯間已經有了水痕。
雖然程度尚淺,但水漫金山也恐怕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她能試著身體最深處已經蠢蠢欲動,溫暖的感覺正要從小腹裡流淌而出,這一事實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腿心穴肉,似乎這樣就能將粘稠液體鎖死其中。
“呀——不、不要……”
布魯諾的行為更過分了,葉月隻能發出孱弱的呻吟以表抗議。
他不再是抱著她的腰身,而是兩手分彆托在了她的大腿上。
葉月就這樣被強製打開了雙腿,在男人的手上懷中被迫擺出了一字馬的模樣。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葉月連思考都來不及,雙手下意識的就交疊在了一起,死死地捂住已經見不得人的胯間。
經過剛纔的確認,布魯諾對於葉月有暴露癖的事實已經有十之**的把握了,自然不會放過機會。
他雙手牢牢地把持著葉月的大腿,決不允許它們合攏半點,然後在鏡子麵前,像是故意展示一般輕輕搖晃著她的身體。
“喂,其實你已經濕了吧。”
男人的低語讓葉月一愣,隨後湧上來的猛烈官能刺激便衝擊得她再次意亂情迷起來。
被人發現自己淫蕩的反應,在男人麵前露出不知廉恥的表現,這些都在葉月的嬌軀裡留下了非同一般的快感抓痕。
“……你、你在說什麼?這可是性騷擾——”
葉月遲鈍著,想打馬虎眼糊弄過去。
但布魯諾不給她這個機會,他繼續淫笑著低語,“那葉同學不妨把手拿開,如果是我看錯了那我會道歉的。”
“不、不行。”
僅僅是被布魯諾的言語刺激著,葉月的意識就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自己的胯下、身前的鏡子與暗中隱藏的攝像頭上。
她的雙手捂得更緊了,生怕將自己的腿心暴露出來。
隻是想想雙手挪開後的場麵,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就迸發出來讓她的視野都有些迷亂了。
越到最後越不能心急,這是布魯諾早就明白的道理。
隻是公子哥畢竟是公子哥,布魯諾能在這裡忍住不把葉月辦了已經算是給麵子了,剩下的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一點。
等待從來都不是他的強項。
隻見他雙手一翻一抖,葉月的身子被手臂一震一帶,就把懷中的少女給翻了過來,動作彷彿真正的芭蕾一樣連貫優美。
於是布魯諾和葉月就變成了麵對麵的姿勢。
在葉月的視野徹底聚焦布魯諾之前,率先撲麵而來的是男人雄渾的體味。
強而有力的陽剛氣息幾乎是瞬間就把葉月溺斃其中,讓她的神誌渙散瀰漫,稍晚了片刻才堪堪回神。
就是這片刻功夫,在布魯諾眼裡已經是相當大的破綻。
他的雙手發力將呈現一字馬的葉月向上抬起,直到她的大半個身子都高出他的頭頂,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雙唇貼上了葉月捂著腿心的纖手。
“呀、快、快停下……”
葉月怎麼也冇想到布魯諾會如此大膽,如此冒犯。
布魯諾不僅用嘴唇去親她的手背,還用舌頭舔舐起來。
這一下子就讓少女慌了神。
儘管那舌頭不是直接作用於她難以見人的羞處,但異樣的觸感還是刺激得她的內裡一陣哆嗦,又有一小股蜜液湧了出來。
更要命的是,因為身位反轉,現在葉月是直麵同學的。
雖然大部分同學還尚未發現這邊的一樣,但恐怕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這一事實讓本就心虛不已的葉月嬌軀頓時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葉月用雙手捂住了臉頰,彷彿這樣就可以無視同學們的目光。
但這也意味著她的胯下防線完全失守。
在葉月雙手離開的瞬間,布魯諾就已經將嘴巴貼住了少女的秘處,舌尖更是頂動著濡濕布料在稚嫩的穴口衝擊起來。
與先前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快感猛烈迸發,讓葉月的雙腿終於打破了男人強力的禁錮,一下子就合攏,將布魯諾的頭部牢牢夾緊。
她騎在他肩頭上,痙攣的腰胯好像是在主動迎合男人唇間的淫行。
柔嫩的穴口與幼稚的穴肉正一刻不停地抽搐著,在接受官能快感的同時將少女的花蜜一股又一股的送入布魯諾的口中。
布魯諾對於葉月的反應自然是相當滿意,他在吮吸頂撞少女的陰穴的同時還不忘記砸吧砸吧嘴。
葉月的**除了處子的青澀外,還有一股勾魂的甜膩夾雜其中。
毫無疑問,這是隻有極品中的極品纔有的表現。
清純、嫵媚、慾求不滿……看似互斥的詞彙在葉月的身上得以統一。
假以時日稍加調教,必然是百年難見的床上尤物。
“嗚、嗚……嗚嗚、嗚……”
不知道什麼時候,葉月的雙手又放了下來,她扶著男人的頭部,像是要推開,又像是要拉近。
少女仰著頭小聲嗚咽呻吟著,就連形象都再難顧及,顯然已經被男人的舌頭服侍得魂都快要酥了。
周圍的視線與掛念在意識中的攝像機又進一步增強了快感,逼得葉月連想要抵抗忍耐的心思都生不起來,隻能眼看著自己的嬌軀逐步攀上歡愉的巔峰。
不、不要。
葉月在心裡呐喊著。
已經有好幾個同學將目光投了過來,她們的眸中有著驚訝,有著好奇,有著鄙夷……那一道道目光如同拷問用的長鞭,狠狠地抽擊在了葉月已經瀕臨極限的身體上。
葉月似乎已經聽到了即將在同學中爆發的議論聲。
女生對於她的**顯得鄙夷不已,男生的淫邪更是已經壓抑不住了,對著她的酮體蠢蠢欲動。
他們說著汙言穢語,對著她指指點點,**婊子等詞彙更是不絕於口。
而她隻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我不是,我冇有,但對於即將滿溢的興奮卻毫無辦法。
就在**來臨的前一刻,屋子裡的燈突然閃了一閃,然後“嗤”的一聲全滅了。
不明所以的同學紛紛發出慌亂的聲音,而就在這些雜音之中,如泣如訴的嗚咽高昂著混了進去。
“嗚、不要——要去了、去了、啊、唔——”
布魯諾隻覺得口中突然多了好幾股濕熱甜膩的液體,肩上少女修長的美腿更是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力量狠狠夾住了他的腦袋,就連他堅硬的顱骨似乎都感到有些生疼。
這種反應他哪裡還不知道葉月發生了什麼,當下立即將嘴巴緊緊貼住葉月的恥骨,使出最大力道吮吸起來,將少女貞潔的**儘數納入口中。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隻是一小會,布魯諾才試著肩上少女的力道有所放鬆。
他將酥軟的女體從身上放了下來,而葉月隻是像一個人偶一樣聽憑他的擺佈。
周遭同學都陷於突然斷電陷入黑暗的恐慌,任誰也冇有想到黑暗中竟有如此淫戲。
黑暗中布魯諾趁亂拉著葉月出了屋門,他俯身在葉月的耳旁用舌頭舔舐著她紅潤不已的耳廓,“葉同學,我們換個地方繼續吧?”
“……啊。”
主見、個性、外向、開朗……**把葉月的修飾詞沖刷得一乾二淨,留下的隻有順從、柔媚和雌伏。
如同萬千個被男人征服的女人一樣,剝去外衣,無論是多麼漂亮多麼美麗的女人,其本質都是一樣的。
布魯諾在黑暗的樓道裡淫邪的嘴角根本下壓不住,已經滿心都是如何懷中少女的直搗黃龍了。
就在他和葉月出門冇多久,舞蹈室裡的電力供應就恢複了。
同學們紛紛鬆了口氣,舞室裡顯得有些亂糟糟的。
而最應該在這種時候出來維持秩序的馬力,現在竟然也不知所蹤。
寫在最後:說起來,**後失神真是一個壞習慣啊,一不小心就會讓賊人趁虛而入,要不是燈及時拉閘了那簡直校園生活都要完蛋了啊。
另外到底是誰能阻止已經精蟲上腦的布魯諾呢?
葉月在運動會開始之前還會受到怎樣的淫玩呢?
希望大家多多點點紅心發表評論或者私信我進行交流,這樣我創作起來也會更有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