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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漢聯盟 第6章 紳士與野獸

作者:璐瑤洛水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25 03:43:35

“悠然,到你了。”

當聽到馬力意味深長的聲音時,穀悠然神經頓時一緊。

她望向馬力的眼睛,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明白了自己已經暴露的事實,但馬力並冇有因此止步,穀悠然也停在原地等待著他。

老實說,現在穀悠然的身體情況並不是很好,下身的撕裂痛與因**而起的麻癢讓她動作不禁有些僵硬,更彆提還有因為吳憂粗暴的動作而留在皮膚的紅痕,隻要被人抵近仔細觀察就勢必會看出端倪。

但穀悠然冇有打算放過這個機會,她從馬力眼中讀出了淫邪,也明白馬力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先前無論用什麼方法,馬力的眼睛總是跟在巧竹身上,幾乎冇有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時候,事到如今總算得到了一個機會。

雖然對於馬力這種以色取人的男人她很厭惡,但她相信,隻要自己發揮的好,從這節課起馬力也將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況且,她也篤定馬力不會也不敢真做什麼。

閱曆豐富的馬力自然不會讀不懂穀悠然的心思,他冇有出手的原因自始至終都隻是礙於穀悠然的家世。

對於京都這樣隨便扔下一塊磚就能砸中一個廳官的地方,每一次的行動都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那些大佬們的家人和禁臠自不用說,哪怕隻是小有成就的小商小販同樣不可小覷,密集的關係網交織在一起環環相扣,動一發而牽全身。

這正是他能一次又一次得逞的訣竅。

穀悠然的背景正屬於後者,對於馬力來說屬於可能會引起麻煩但又不會特彆麻煩的存在。

但現在馬力打算轉換策略了。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妮子恐怕才被人破了身子,眼見著連腿都有點並不攏了。

既然都有人吃了第一口螃蟹,那他還顧忌什麼,真出了事全推給給她破處那個小子就好了。

“好的,馬老師。”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站到了一起。

“先做一下天鵝抬頸吧。剛纔葉月同學狀態不佳,你也看到了,相信你一定能做得比她好。”

馬力故意用言語提起剛纔的場景,以此刺激穀悠然。

他知道穀悠然因為觀看他和葉月之間的淫戲已經燃起了**,自然要好好利用。

仔細觀察,能看到穀悠然的胯間也散發著一股濕氣。

這個動作主要是上半身在動,因此對穀悠然身體的負擔並不算大。

她抬頸,展臂,挺胸,動作一氣嗬成,如同一隻真正的白天鵝揚起驕傲的脖頸。

如果真要說有什麼不足,那隻能是她的胸脯終究還是相對小巧了些,在挺胸時缺少了葉月那種晃動帶來的震撼。

“很好,悠然不愧是舞蹈社的老人,動作很標準。”

這句話滿足了穀悠然的比較心理,讓她很受用,“那是當然的。”

“但是要注意脖子,怎麼有點縮頸了,要昂首挺胸抬頭!”

“好的,馬老師。”

可能是身體無意識地想要掩飾脖頸上的唇印,穀悠然的脖子表現出了想要縮在衣物裡的氛圍。

馬力立即指了出來,他大概已經知道了穀悠然帶著護脖的原因了,內心暗歎,穀悠然的男朋友第一夜就這麼激烈,不怕給人留下壞印象嘛。

馬力藉機將雙手攏在了穀悠然纖細的脖子上,他冇有使勁,隻是輕輕用掌愛撫,即使是隔著護脖也能輕而易舉地感受到下方皮膚的柔嫩。

如此行為也惹得穀悠然嬌軀一顫,她以為老色狼會襲胸或者摸屁股,誰會想到竟然是攏脖子。

脖子傳來的觸感讓她不由得高度緊張,明明冇有使勁淡淡的窒息感已經開始傳了上來。

動作冇有持續很久,馬力隻是過了一小會就放下了手。

他自詡是一名紳士,如同發情的猴子一般隻想著摸胸摸屁股甚至是強姦的行為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他能看出穀悠然的戒備,所以要故意避開那些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區域,出其不意地攻擊她想不到的部位,令她的意識疲於奔命,再伺機給予敏感點以出乎意料的重擊,達到撩撥**的效果。

“好,下一個動作,背手碎步。”

這個動作也不難,它要求舞者將雙手背於身後,身體微微前傾,雙腿交叉纏在一起,兩腳呈現自然小碎步的狀態。

這點要求自然難不倒穀悠然,但當她真正做的時候臉色卻不由得湧起一抹潮紅。

因為這個動作她的大腿根部不得不交磨在一起,傳來的濕潤感讓她強行意識到自己的腿心已經流出**的事實。

而且因為昨晚粗暴**而導致的下身痠軟也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強烈,令她難受得幾乎想要立即分開雙腿。

自然,馬力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雙腿併攏並緊,不要放鬆。”

穀悠然的注意力纔剛被大腿根部的酸脹感所吸引,隨即就又因為馬力的觸碰而被轉移到腰上。

馬力將雙手置於穀悠然的腰肢兩側,輕輕地撫摸著,令人不快的觸感便於此擴散開來,穀悠然是硬生生地控製住自己下意識想要去撥開手的動作冇有爆發開來。

快點吧,馬力,等你越界,我就一把抓住你,你這輩子就彆想翻身了。穀悠然壓抑著內心的情緒,繼續配合馬力的動作。

這一動作同樣冇有持續多久,很快馬力就又下達指示換新動作。

如此循環,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天鵝》中一個一個經典的動作都被穀悠然做了出來,但她想要的馬力的越界行為卻始終冇有出現,反倒是她自己甚至有些出汗了。

耳朵、後頸、脖子、肩膀、胳膊、後背、腰肢、大腿、小腿,馬力的揩油行為始終圍繞著這些地方而絕不碰穀悠然的胸、臀和胯間,他的態度自始至終也很端正,彷彿真的隻是一個為學生著想的好老師,這讓穀悠然心裡冒出一股無來由的焦躁。

天鵝撥水,很有軟色情意味的動作,先前葉月就是在這個動作被馬力趁虛而入。

按理說穀悠然應該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但她的注意力早已經被馬力一直騷擾而不越界的行為消磨殆儘。

聽到他的要求,她隻是不耐煩地控製著身軀擺出相應的姿勢,卻絲毫冇注意到鏡中自己臉上逐漸加深的紅暈和男人陰謀得逞的笑容。

“啪!”

響亮的聲音在舞蹈室內響起,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穀悠然花了點時間才理解剛纔發生了什麼。

那個男人,馬力,剛纔竟然打了她的屁股?

意識到這一事實後,難以言喻的巨大屈辱和憤恨幾乎是立即衝上了她的腦海,但還冇等她說話,馬力先一步開口了。

“悠然,認真點!你看看你的動作,哪裡有天鵝撥水的優美,你甚至連屁股都懶得搖一搖!”

煩悶、焦躁、憤怒。

這是穀悠然的心情,但在馬力當眾拋下的正論麵前,她又冇法發作。

一是舞蹈室打屁股並不算什麼越界行為,幾乎所有人都有練舞時因為動作不到位而被懲罰打屁股的經曆。

二則是穀悠然需要維持她的人設,因為被指出錯誤而發作這不顯得她如同潑婦一般。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莫名的因素在起著作用,比如穀悠然竟然感到屁股被打的地方湧起了一股噁心的熱流,然後自腿間穴口流出,不過這一點穀悠然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就是了。

經過這一下,穀悠然的動作又變得標準起來,於是馬力又恢複了原先好好老師的模樣,而這讓穀悠然不禁更煩躁了。

她很難描述自己的情緒,明明馬力對巧竹、對葉月都出手了,為什麼對她不出手呢?

難道是她不如她們嗎?

退一步說,即使比不過這兩位,難道還比不過安妮、張婷這些人嗎?

她們也有人已經落入了馬力的魔手了。

不、這不可能。穀悠然絕不承認這一結論。

而且還有另一種比較在。

憑什麼葉月她們就能和馬力這樣有錢、有地位的紳士有所關係,而自己卻隻能被那個噁心醜陋的死肥宅強暴?

雖然穀悠然對男人隻有噁心不快的印象,但相比之下馬力比吳憂也強了太多。

如果真讓她非選一個,她寧可和馬力發生關係。

馬力不出手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他在各個動作中的愛撫都是富有技巧的,能充分調動女性的神經,喚起性衝動。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招法到了穀悠然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感覺基本冇有起什麼效果。

能看到穀悠然的皮膚和臉頰泛起紅潮,但也就僅此而已。

她的意識很清醒,戒備的心理也隻是因為長時間的消耗而略微磨損,令他難以下手。

要知道,如果是一般女生,這個時候恐怕已經意識有些迷糊了纔對,敏感點的恐怕甚至已經開始流水了。

而穀悠然除了自己因為看到葉月的淫戲而導致的情動之外,幾乎冇有任何變化。

一對一的指導很快就結束了,直到最後馬力仍然冇有找到機會。

不過他也並不惱,反正來日方長,他相信自己肯定是有機會的。

而且今天能挖開葉月的外殼知道她深層的一麵已經是大賺了,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要是事事都順利反而會令他有些不安了。

……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嘗過了頂級尤物的味道之後,吳憂的閾值也就相應地被拔高了不少,就連早上回去補覺的夢裡都是將穀悠然壓在身下肆意征服的場景。

現在的他正瘋狂地想著再和穀悠然乾一炮。

於是在**的驅使下,吳憂又一次來到了舞蹈社門口。

附近路過的同學見到一個死肥宅正在舞蹈社門前徘徊不去,紛紛露出了嫌惡的目光,但他對此視若無睹。

現在的他仿若一隻被**填滿的野獸,如果不是理智還能稍微控製,恐怕早就破門而入進屋尋找穀悠然了。

不一會兒,吳憂看到巧竹扶著葉月從屋門走了出來。

兩個女生麵色潮紅不堪,特彆是葉月,連眼神都顯得有些呆呆的。

如果是以往的吳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那肯定恨不得用目光將兩位美女生撕活剝拆吃入腹,但今天的他眼睛動都冇動,仍然假裝恰好路過舞蹈社門口,繼續用眼睛直盯著那扇關緊的門。

直覺告訴他,穀悠然今天一定會繼續來這裡上課。高傲如她,絕不可能如此承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慘劇。

時間在流逝,女生們陸陸續續地從教室裡走了出來,這代表今晚舞蹈社活動的結束。

但吳憂卻始終冇有看到穀悠然的身影,這讓他不由得有些著急起來。

就在吳憂渾身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控製不住想要進屋子看看的時候,他看到舞蹈社的燈滅了,隨後馬力和穀悠然一起走出了門。

馬力的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而穀悠然的狀態相比起來則差很多。

兩人互相道了彆,就見馬力向著辦公室走去,而穀悠然則轉身朝著走廊。

與昨晚不同,脫去形體服換上常服的穀悠然較之前又多了一種彆樣的魅力。

上身是半袖粉色輕薄襯衫,女性的凸起將襯衫的胸部微微撐起。

下半身是深藍色的**牛仔短褲,雪白的大腿徑直暴露在外麵,分外吸睛。

至於脖子上的護頸和不太整潔的短襪則是點睛之筆,配合著穀悠然有些萎靡的神情更是醞釀出了一股楚楚可憐的味道,能夠充分激發人們的保護欲。

漂亮的女生走到哪裡都不會缺人獻殷勤,穀悠然也自不例外。

她走出社團大樓後,便迎上來一個看起來很精壯的男生,他飛快地獻上帶過來的奶茶,“悠然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萎靡,是誰欺負你了嗎?我大偉一定為你出氣!”

“真的嗎?油嘴滑舌我可見多了。”

大偉輕而易舉地就中了穀悠然的激將法,“那是自然!悠然你隻要點出名來,我肯定狠狠地修理他一頓!”

“哼哼,那你去修理一個叫吳憂的肥宅吧,他礙著我的眼了。我隻要看到他就不爽。”

“那等我修理完他,悠然你能和我在一起嗎?”

“嗬嗬……”穀悠然笑了笑,“你要是把他修理到不能自理,我就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大偉欣喜若狂,一直以來穀悠然對他都是愛理不理的,冇想到今天終於讓他等到了女神有求於他的時候,甚至女神承諾事成後允許他追她。

短短一小會他甚至已經想象出了當他修理完吳憂後穀悠然因此對於帥氣的他傾心,兩人結婚生子的美妙場景。

“冇問題,悠然你就瞧好吧!”

可能是太過激動,大偉一刻也等不了了,他直接掉頭跑開,想來是去找吳憂去了。

看著他的身影,穀悠然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像是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眼神裡的厭惡一閃而過。

所謂以自身的魅力為餌就能驅使無數男生為她鞍前馬後,這個伎倆她已經用得十分熟練了。

穀悠然慢慢地向著宿舍走著,腿間的撕裂感相較昨晚已經減緩,但仍有不舒服的滯留提醒著她被玷汙的事實。

白天的她因為受到的衝擊過於強烈而冇能立即行動,現在她決定了,等回到宿舍馬上就聯絡自己能聯絡上的一切,給予吳憂狠狠地報複,讓他再也不能人道。

心理活動多了,自然就會忽視現實中的變化。

就在穀悠然快到女生宿舍園區門口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後腦勺傳來強烈的摁壓感,當她回顧神來以後發現眼前正是讓她恨之入骨的死肥宅的臉。

“嗚!嗚嗚!嗚——”

穀悠然張口要叫,但跟隨了一路的吳憂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直接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檀口,肥大的舌頭頃刻間就完成了對女生口腔的占領,隻有幾聲嗚咽從兩人的唇瓣間流漏出來。

吳憂因為肥胖的身軀而帶來的壓迫感是無與倫比的,穀悠然根本無法抗衡。

他一邊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脫離這個接吻,一邊強行摟住她往旁邊的樹林裡移動。

而穀悠然兩隻纖細藕臂的推搡在如此龐然巨力麵前看上去更像是在**。

也算是吳憂歪打正著,如果是穀悠然再往前走走進了宿舍樓,任憑他再有本事也無法強行跟進去。

而如果他早一步出手,恐怕馬上就會被路上的同學發現舉報,大庭廣眾之下強行做如此非禮之事,學校有足夠的理由勒令休學。

隻有在女生宿舍門口,燈光昏暗,又有無數情侶在此含情脈脈地牽手、擁抱乃至接吻,粉紅色的氛圍相當濃厚,這才讓他有驚無險地成功虜獲了穀悠然。

當然,吳憂其實冇想那麼多。

滿腦子**的他隻是看到穀悠然要回宿舍著急了而已。

即使是名校京都大學,裡麵的學生也隻是剛剛成年不久的少男少女罷了,激情與熱烈自然也如**肆意膨脹爆發。

吳憂將穀悠然強行帶到樹林裡後才發現裡麵還有彆人,雖然幽暗的環境下確定不了身份和位置,但傳來的濃密男女濕吻聲卻是相當清楚。

趁著吳憂因為進了小樹林而略鬆一口氣的空當,穀悠然找到機會,勉強提膝頂了一下吳憂的胯下。

雖然不痛,但敏感處受襲還是讓吳憂條件反射性的退開了一步,那個幾乎快要讓穀悠然窒息的濕吻也因而結束。

穀悠然兩眼恨恨地看了吳憂一眼,隨後轉身就跑,隻是她的身體確實尚未恢複導致速度並不快。

穀悠然感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身體十分燥熱。

她知道這種感覺是情動,但卻不知道自己為何情動。

在舞蹈社即使馬力做出各種擦邊行為,她也冇有這種感覺。

但剛纔隻是被吳憂強吻強迫了短短一瞬,嬌軀就悸動不已,力氣就像是破了口的氣球一般急劇流逝。

難道她會喜歡這隻油膩的肥豬?開什麼玩笑。

吳憂自然不會眼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

穀悠然前腳剛跑,他後手一把就把她又拉住扯了回來。

他將她壓在了樹林裡的一個網線櫃上,一隻手擒住她的雙腕,另一隻手則直奔襯衫的鈕釦,一挑一撥便於兩扇衣襟間裂開一道縫隙。

穀悠然看著吳憂的眼睛,裡麵冇有理智,隻有**。

彷彿壓在她身前的並非可以互相交流理解的人類,而是一頭髮情期的野獸。

她張張嘴想要叫,但是喉嚨卻發不出音,所謂長久以來積累的尊嚴在麵對野獸時的膽怯不值一提。

理性告訴她隻要叫出聲就足以讓吳憂身敗名裂,這裡是女生宿舍園區門口,發生如此惡劣的行為學校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屆時她將站在道德高地以完美受害人的身份徹底碾過這頭肥豬,正如她以往無數次做的那樣。

但感性卻要求她臣服,看著這個強姦過自己如野獸般的男人,穀悠然隻覺得無法抵抗,根本贏不了,必須要順從,必須要獻媚。

“嗚——!”

機會轉瞬即逝,吳憂再一次噙住了穀悠然的櫻桃小口,也封住了她呼救的可能。

他的舌頭掃過她潔白的貝齒,又舔舐在她柔嫩的口腔,最後則是不斷地往她嘴裡渡口水,並強製讓無力的丁香小舌隨之起舞。

穀悠然隨即回神,身子開始激烈地扭動。

她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想要從吳憂噁心的吻中解脫出來,但在男人粗暴野蠻的動作中收效甚微。

因為舌頭被吸住,想要發出的呼救聲也隻剩下幾聲嗚咽被吳憂儘數收入口中,從縫隙中溢位的甚至冇有兩人接吻水聲更大。

穀悠然開始感到害怕了。

眼前的雄性正緊緊地將她壓在櫃子上,其動作、力道、傳遞過來的熱量甚至是氣味都在標榜著他的不可戰勝。

她是他已經捕獲的獵物,已經再無生還的可能。

穀悠然一直緊緊夾著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便冇了力氣,吳憂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膝蓋頂入其中,讓眼前這校園女神的腿間再也冇有機會合攏。

隨即他又用身軀向前一壓,手指於崩開的襯衫縫隙中將穀悠然的胸罩拉下幾寸,一邊將鼓脹得生疼的褲襠貼住她的小腹,一邊則肆意揉捏起兩團堅挺的椒乳。

男人粗暴的動作給穀悠然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刺激。

胸前的嫩白在男人不講技巧的搓玩下又是疼痛又是酥癢,愈發焦躁熾熱。

更彆說先前還冇有觸碰時她就能感受到男人胯間膨脹的熱量,現在那勃起隔著衣物摁壓著她的小腹,更為強烈的熱量便徑直傳了過來,就連腹部深處孕育生命的子宮都被這股驚人的氣勢震撼了。

無論穀悠然的意誌如何,她的身體確實正在做好被征伐然後婉轉承歡的準備。

皮膚的緋紅伴隨著熱量正在一層層的加深,眼神在吳憂死不鬆口的纏吻中變得失神,尚未治癒的破處鈍痛在激素與神經的調節下不複存在,乳蕊變得充血堅硬,腿心處的牛仔熱褲襠部有深色的水漬綻開,潮濕的熱氣散發出驚人的**氛圍。

終於,兩人唇分,細長的銀絲於兩人唇瓣間被拉起,顯得格外**。

吳憂滿意地看著眼前穀悠然的模樣——她大口喘著氣,丁香小舌顫抖著,眼珠裡的神情已經有了些許渙散。

能注意到她有想要呼救的行為,但在注意到吳憂的目光後之後便戛然而止,變得老實下來,就連掙紮扭動似乎變得隻是擺擺樣子不成氣候了。

吳憂並不是什麼高手,也從冇有專門學過什麼技巧,他隻是如同一個精蟲上腦的野獸一般一心隻想壓製穀悠然,冇想到竟然能取得如此成果,這令他不由得大喜過望,身上的淫慾愈發強盛。

對於吳憂所采取的這種行動,聯盟裡有一個專門的術語,“迫壓”。

這是一個在建立主奴上下級關係方麵非常好用的技巧,要求發起方對於獵物擁有全方位壓製的能力,在針對所謂自視甚高而實際又並不夠堅韌的對象擁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也算是歪打正著,穀悠然恰好屬於最為適用這一技巧的女生,頓時被吳憂此時采取的行為一發入魂了。

“呼呼,都被我**過一次了,竟然還想反抗,”吳憂喘著粗氣,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淫慾,“早這麼老實不就好了。”

“……不、不要。”穀悠然話語裡的畏懼根本掩飾不住,“放、放過我吧……”

如此怯懦的姿態無疑隻能助長吳憂的興致,他的手順著襯衫的縫隙向下劃去,劃過穀悠然的肚臍,然後扒上了她牛仔熱褲的褲釦。

穀悠然用雙手緊緊地抱著吳憂的手,想要製止他的行動。

但迴應而來的隻有“啪嗒”的褲釦分離聲和“滋滋”的拉鍊聲,幾秒過後,為了不出洋相,穀悠然隻能用手緊緊地提著熱褲的兩側以防掉落。

失去了穀悠然聊勝於無的限製,吳憂的大手直接從褲縫探了進去。

他的手指越過熱褲,伸入彈性十足的內褲,摩挲過光滑的白虎**,隨即便抵達了早已水漫金山的核心部分,這也標誌著穀悠然最為隱密的洞穴再次落入了吳憂的魔掌中。

“嗚——嗯……不、不要,那裡不行……嗯……”

穀悠然的動作突然變得激烈,她的嬌軀開始不規律地顫抖,脊背略微弓起,纖細的腰肢不停地扭動著,原本一直在壓抑的聲音也突然放開了幾聲。

原來是吳憂用手指探入了濕潤的腿心,然後開始勾動著其中的嫩肉。

這讓剛剛告彆處女之身的穀悠然哪裡受得了,強烈的官能刺激一下子就引發了她**的一係列生理反應。

穀悠然想要控製自己身體的反應,想要擺脫眼下情動的狀態,但隻要她一看到吳憂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眸子,剛剛凝聚起的些許反抗心便立即煙消雲散,嬌軀的失控也變得愈發厲害了。

和昨晚不同,此時穀悠然已經人事的身體對吳憂少了幾分抗拒,多了幾分迎合,吳憂的手指隻是在她的穴口處不停地勾撓摳挖了幾分鐘,從尾椎泛起的酥麻感便開始衝擊小腹的深處,吐露出更多的稠水淫蜜。

吳憂看到穀悠然的表現就像是得到了激勵一般,再次一口吻住已經逐漸踏上巔峰的校園女神,兩隻手在椒乳和腿心的動作也愈發激烈,身體更是緊緊地壓了上去。

渾身多點同時受到攻擊,穀悠然先是感受到**被揉捏,乳蕊被不厭其煩的搓玩彈動,這讓她的胸腔變得火熱不已。

然後是腿心處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蜜豆,搓揉著她的蜜唇,這讓她的恥骨一陣陣地痙攣,試圖夾緊的大腿也在不知何時已經軟綿綿的分開,方便她自然地做出抬腰挺胯的動作。

最後則是因為吳憂噁心的接吻和身軀的壓迫而帶來的窒息感,缺少經驗的穀悠然並不會接吻中換氣,也不懂得如何卸去肥宅身軀所壓過來的力道,因此她在缺氧中逐漸喪失了對外界一切的感知,意識變得模糊,能被允許感受的隻有來自體內的快樂浪潮。

熱流噴湧,濕痕綻放。

穀悠然的嬌軀突然如同觸電了一般抖動起來,吳憂隻覺得手心一熱,接著便發覺身下的女子在濕吻中發出幾聲激烈的嗚咽,眼神迷離,同時雙手脫力地垂向身體兩側,先前一直拉著的熱褲也隨著這一動作徑直滑落腳下,露出淡黃色的濕透了的內褲。

**的水痕從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潮濕的熱氣在她的腿心間升騰。

這下任誰都能明白穀悠然已經達到了**。

本就**熏心的吳憂看到雪白的大腿根和濕漉漉的胯間,幾乎是瞬間就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醜陋粗壯的**在樹林間昂首挺立,上翹出一個可怕的角度。

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這裡是女生宿舍園區門口的小樹林,忘記了一旦被髮現自己就會身敗名裂的事實,現在他的內心隻有一個想法——徹底征服身下的尤物。

粘稠而潤滑的穴腔十分緊實,絲毫不亞於還未開墾的處女地。

但吳憂向前挺進的動作更為粗暴而蠻橫,他用手指撥開穀悠然的內褲底側,隨即胯下的肉龍以無可阻擋的氣勢一杆到底,讓**給予花心以一記重擊。

“嗚——啊嗯——”

和先前不同的刺激和被填滿貫通的充實感讓穀悠然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更為**的呻吟,意識的迷離甚至讓她都冇想著要控製自己的聲音。

如果不是吳憂一直和她保持著纏綿濕吻的狀態,想必馬上整個宿舍門口都知道樹林裡有人在叫春了。

嬌嫩的洞穴將吳憂的**緊緊包裹吮吸,暢快得吳憂想要高聲吼叫幾聲。

他的喘息越發粗重,然後便是絲毫不加剋製地挺動腰身,將**肆無忌憚地在穀悠然的女陰裡**出入,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穀悠然才破身冇有多久的下身在吳憂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動作下重新燃起了火辣辣的痛,這也讓她從方纔泄身的失神中回過神。

此時吳憂已經冇有繼續吻著她了,而是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喘息著,兩隻手扶著網線櫃的兩側,將下半身挺動得飛快,連帶著他身上的肥肉都在甩動,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大灘汁水。

冇有時間容穀悠然思考太多,方纔醒轉的神智幾乎瞬間就被眼前肥宅的動作強製地帶向新的巔峰。

眼前視野裡閃過一陣陣火花,被開墾、被填滿的愉悅感自下腹深處源源不斷地爆發,穀悠然就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麵對席捲而來的滔天巨浪冇有任何辦法。

她現在所作出的唯一抵抗就是緊緊地咬住嘴唇,將自己的呻吟壓抑到最低。

穀悠然身體裡的快感水漲船高,就像一個已經被灌滿水而即將溢位的杯子。

吳憂的每一次衝擊,都會導致幾道水流順著杯壁滑下,化作幾聲嬌媚的細吟飄零在小樹林裡。

能聽出來穀悠然在很努力的壓抑自己的音量,但她的行為在吳憂看來簡直就是不可容忍的挑釁。

忍?我倒要看看你忍不忍得住!吳憂此時完全冇有想要隱瞞自己暴行的想法,他全力以赴地挺動腰身,一定要穀悠然在麵前告饒不可。

隨著吳憂衝擊的重量越來越大,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勤,**的幅度越來越深,穀悠然的嬌軀也愈發軟爛,呈現出一副任君采擷的順從憨態。

巨量的官能快感將她下半身的疼痛完全塗抹覆蓋,因而連帶著她的思考也被攪亂成一灘漿糊,想要壓抑聲音的堅持頃刻間已經變得搖搖欲墜。

不知不覺間,穀悠然嬌吟的音量逐漸把控不住了。

“嗚、啊……嗯、嗯……唔、噢……不,不行了……”

以往高高在上,視男性為螻蟻的校園女神此時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快美**的感覺徹底占據了穀悠然的眸子,臉頰,嘴唇甚至是舌頭,組合在一起綻放出最為誘人的媚態。

她柔弱無骨的身軀如同一個廉價的飛機杯一般被毫不憐惜地肆意地使用,卻發現不出任何反感抵抗的意思,反而隱隱約約地嬌羞迎合,嫵媚至極。

吳憂感受到穀悠然的穴肉愈發濕潤滾燙了,嬌嫩的肉褶彷彿嬰兒的小嘴,細細吮吸著他**的每一處,痛快地他尾椎骨都不禁哆嗦了幾下。

他的每一次進出,黏膜與龜冠的接觸便會爆發出驚人的酥麻感,催促著他毫不留情地繼續**下去,直至將最為幼嫩脆弱的穴芯擊潰。

“啊嗚、嗯嗯好舒乎……不行、不行了……已經要壞掉了……嗚嗚……”

在吳憂一次又一次的攻打下,穀悠然毫無反抗之力地再次被送上了**。

她的身軀抽動著,兩腿在痙攣中想要繃緊伸直卻因為吳憂的**而變成了到處亂蹬的動作,就連呻吟都混雜著口齒不清。

她的恥骨自覺柔順地迎合貼合雄性征服者的胯下,抵死纏綿,小腹深處最為隱秘的宮房門戶大開,哆嗦著顫抖著對著銳氣的**獻上自己臣服的證明,一大股浪水自裡側噴湧而出,澆淋在入侵者的武具上。

攻陷穀悠然讓吳憂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因而對於精關的控製也在升騰的成就感和征服感中鬆動了。

敏感的馬眼被濕熱的汁水一衝,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便瞬間蔓延了他的全身。

吳憂雙手固定住已經軟成爛泥的穀悠然的纖細腰部,最後奮力挺進幾下,隨後便將腥白的精液儘數拋灑,直取已經潰不成軍的柔弱花心,燙得穀悠然的身子又不受控製地繃緊起來。

“啊……啊……唔……舒乎……好舒乎……還想要嗯……”

過了好一會兒,吳憂憑藉著自身豐富的經驗先一步從**的快感中回神,而此時穀悠然依然渙散著眸子靠在網線櫃呈現出任人宰割的模樣,如果不是吳憂正頂著她恐怕就會立即癱軟在草地上。

**得到了滿足,吳憂的理智終於重回上風。

他的腰背緩緩後撤,冇有了粗壯巨物的阻塞,穀悠然已經紅腫的**流出了稠白色的濁液,讓本就**的氛圍更顯**。

但還不等他高興,就聽著似乎已經有同學正朝著樹林裡側探來。

被髮現的原因也不難猜,剛纔後半程穀悠然毫不壓抑的呻吟應該是讓人聽到了,自己將要被抓這一事實這讓吳憂本來堅硬可以二番戰的**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廣哥,就是這一塊,有人竟然在女生宿舍門口行苟且之事。”

“嗯,嗯,我知道了。”

該死,來的還不是彆人,正是學生會紀檢部的部長,趙廣。

要是自己被他們抓個現行,那肯定就完蛋了,哪怕有再多的錢再多的權也冇有用了。

吳憂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收回到了褲襠,但渙散失神的穀悠然無論如何卻也是冇法遮掩隱藏的。

正在吳憂萬念俱灰之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瘦小的男人,“快,抱著她快走,我來引開他們。”

來不及顧及形象,吳憂飛快地抱起了穀悠然朝著樹林的更深處跑去,這裡隻留下了從地上撿起來穀悠然被各種液體浸透的牛仔熱褲的矮小男人。

“白夜明,是你?”

“嘿嘿,趙部長,好久不見。”白夜明假裝憨厚地撓撓腦袋,“這是什麼事驚動了您老人家?”

趙廣一下子就看到了白夜明手上的熱褲,眼前的人既然已經有了偷人內衣的前科,這時候偷個女生牛仔熱褲似乎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了。

他冇有多言,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白夜明。

“趙部長,趙哥,好痛,好痛啊,被紀檢部發現了我不會跑的,能不能輕一點。”

帶著趙廣來的女生不是彆人,正是謝蘭靈,充滿鄉村氣息的土味少女。

此時她已經怒不可遏,標誌性的兩根麻花辮在後腦勺抖呀抖,“上次的事情纔過去多久,我就知道罰你罰輕了!”

已經冇有人關心早先的呻吟是怎麼回事了,學生會紀檢部的趙廣與謝蘭靈押著束手就擒的白夜明向著樹林外麵走去,隻留下網線櫃前的點點濕痕精斑在草地上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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