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妾都敢忤逆她的夫君,林明珠,我有什麼不敢的?”
林明珠為了父親,最終妥協。
再忍兩天,她就可以回家了。
可到了石階下,她才發現,這哪裡是千級石階。
分明是上萬級,每級石階都佈滿碎石和毒蟲。
不等她反抗,一尼姑踹在林明珠腿彎上。
“啊!”
她的膝蓋生生跪在尖銳的碎石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白色襦裙。
可她身後的姑子冇給她留半分緩衝時間,直接拽起她跪第二階,第三階。
“啊啊啊!”
縱使早有心理準備,她還是疼得全身顫抖。
第一百階,她的衣裙被冷汗浸濕,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第一千階,她的膝蓋已經成了一攤爛泥,全身冇有一塊好肉。
第二天日出,林明珠才跪完上萬級台階。
說是跪,到最後幾乎變成拖行。
她全身皮膚潰爛,如一塊爛泥般癱倒在地上。
元寂從香爐中取出檀香,恭敬道:
“卯時取香,陽氣初盛,薑施主的病很快便能痊癒。”
果真去她所言,請到檀香後,薑阮阮幾乎立刻恢複了生機。
可林明珠卻像是生生被抽乾所有力氣,直接疼暈過去。
昏迷一天一夜,等她終於醒來時,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宋遠舟。
他正用藥膏輕輕擦拭著她的傷口,男人逆著光,如同一塊璞玉,眉眼柔和。
幾乎要爛掉的皮肉,在他手下彷彿變成稀世珍寶。
林如珠猛然合上外衣,冰冷道:
“你逾矩了。”
宋遠舟愣了一瞬,意識到她在防備自己,皺了皺眉。
“我碰不得你?”
林明珠壓住心底的惡寒,彆過頭去:
“我是怕薑姑娘不高興。”
她的話,讓他心裡的天平徹底失衡。
他為薑阮阮守身不碰她是一回事,她不願意被自己碰就是另外一回事。
在他心裡,林明珠愛慘了他,就該像薑阮阮一般日夜纏著他要恩寵。
可她現在的眼神,卻滿是提防與噁心。
莫名情緒驅使下,他掐住她的下巴。
“反正我來她就已經很不高興了,不如我們今天索性就把圓房之禮也行了。”
說著,他吻上了她的唇。
與薑阮阮圓房後,他本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