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男女之事不過如此。可與林明珠雙唇相碰那一刻,世界上一切聲音彷彿都消失了。
他像是跌進溫柔鄉,幾乎是憑藉著身體的本能,逐漸加深那個吻。
手也順著她的身體,向下滑移。
林明珠用儘全力推開他,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宋遠舟,你瘋了!”
這時薑阮阮房裡的丫鬟匆忙跑進來。
“侯爺,夫人怕打雷聲,請您過去。”
猶豫幾秒,他起身整理好衣服,留下一句:
“等我回來。”
這一走,就一天一夜。
距離林明珠離開這個世界隻剩不到一天,恰好趕上貴妃生辰宴。
林明珠滿身瘡口,還在生辰宴上被薑阮阮指揮她盥洗、佈菜。
旁邊的貴女投來奚落的目光,宋遠舟像看不見一般任由薑阮阮使喚林明珠。
後半場,薑阮阮說要出去透氣。
等她回來時,各家已經開始獻禮。
這是這場宴會最後一個環節,可不知為什麼。
林明珠看到薑阮阮拿起獻禮的紅木盒時,心頭忍不住跳了跳。
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很快,她就知道這股不對勁來自哪裡。
紅木盒打開,本該靜靜躺在裡麵的夜明珠,竟被人換成了一盤冒著熱氣的菜!
她猛地看向一旁的宋遠舟,隻見他眉心也微微皺起,看起來並不知情。
林明珠愣住。
這麼重要的場合,薑阮阮怎麼敢私換壽禮。
大殿響起竊竊私語。
“貴妃壽禮,送了一盤菜,寧遠侯莫不是失心瘋了。”
“貴妃素來最講究排場,卻收到這種上不了檯麵的東西,這下有好戲看了。”
薑阮阮渾然不覺,得意道:
“臣婦在晚宴的時候就注意到,貴妃每樣菜隻夾一點,想來是這菜不合您的胃口。”
“是以臣婦這才特意為貴妃做了這道酸辣雞胗。”
在場的人無不倒抽一口涼氣。
這雞胗,不就是——
內臟?
她竟然敢給貴妃吃這種東西!
林明珠眉心緊皺,薑阮阮卻開始追憶起過去。
“當年臣婦也以為這些是下等餐食,但流落到民間,我才知道這民間美食竟絲毫不遜色大內。“
“就比如這道雞胗,是貴族們不吃的下水,可烹飪之後,卻獨有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