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是掩飾不住的驚恐。
他上當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很簡單。”
我走到他麵前,壓低了聲音,“把你保險櫃裡,所有關於沈唸的視頻,都交給我。
然後,去自首。
否則,這些材料,連同你強姦、陷害、故意傷害的所有證據,會立刻出現在網上。
到時候,你就等著身敗名裂,把牢底坐穿吧。”
他死死地盯著我,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我知道,他在權衡利弊。
自首,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但如果事情鬨大,他將永無翻身之日。
“我怎麼知道,我把東西給你之後,你會不會遵守承諾?”
“你隻能選擇相信我。”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就像七年前,沈寂隻能選擇被你踩在腳下一樣。”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像是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打開了保險櫃,從裡麵拿出了一個硬盤。
“東西都在這裡。”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我拿過硬盤,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周啟明,你錯了。
有錢,並不能為所欲為。”
“公道,也從來不會缺席。”
10周啟明最終選擇了自首。
他交出了所有的犯罪證據,包括七年前陷害沈寂父子,以及這些年來,他強姦、猥褻其他女性的視頻。
證據確鑿,他數罪併罰,被判處無期徒刑。
“華誠”律所也因為包庇、協助犯罪,受到了嚴厲的處罰,王主任被吊銷了律師執照。
京海市的商界和法學界,都迎來了一場大地震。
而我和沈寂,終於為那些被傷害的人,討回了公道。
沈寂父親的案子,得以重審,沉冤昭雪。
沈念在我們的陪伴和專業的心理治療下,也漸漸走了出來,重新回到了校園。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塵埃落定的那天,京海市下起了入秋以來的第一場雨。
我和沈寂並肩走在一條種滿了梧桐樹的舊街道上。
這條路,是我們大學時,最喜歡走的路。
金黃的落葉,鋪了滿地。
“舒窈。”
沈寂忽然停下腳步,叫我的名字。
“嗯?”
我回頭看他。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在我麵前,單膝跪下。
“舒窈,七年前,我在這裡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