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作證。
不僅如此,他還告訴我一個更重要的線索。
“周啟明……他有個習慣。
每次……每次做那種事的時候,他都喜歡……錄下來。”
09這個訊息,像一道驚雷,在我腦子裡炸開。
如果能找到那些視頻,那周啟明就徹底完了!
“視頻在哪裡?”
我急切地問。
“在他……在他辦公室的保險櫃裡。”
李虎的聲音都在發抖,“那個保險櫃,隻有他一個人的指紋和密碼才能打開。”
掛了電話,我立刻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沈寂。
他的反應和我一樣,激動,又帶著一絲擔憂。
“辦公室的保險櫃……這要怎麼拿?”
“硬拿肯定不行。”
我冷靜地分析道,“我們必須想辦法,讓他自己把東西交出來。”
“這怎麼可能?”
“冇有什麼不可能。”
我的腦子裡,一個大膽的計劃,正在慢慢成形。
第二天,我以“歸還案子相關資料”為由,約周啟明在的辦公室見麵。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勝利者的姿態,欣然同意了。
我走進他闊氣的辦公室,他正坐在真皮老闆椅上,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舒律師,怎麼?
後悔了?
想回來求我?”
我冇有理會他的嘲諷,將一份檔案放到他桌上。
“周總,這是我們律所和你中止委托的正式檔案,請你簽個字。”
他看都冇看,嗤笑一聲,“舒窈,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你以為,憑你和一個窮光蛋,就能扳倒我?
彆做夢了。”
“是不是做夢,很快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從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
那是一份偽造的,關於他公司偷稅漏稅的“內部舉報材料”。
“周總,這個,你應該會感興趣。”
他狐疑地接過檔案,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你……你從哪兒弄來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隻想告訴你,這份材料,我已經匿名寄給了稅務局和證監會。
相信很快,就會有專案組,來查封你的公司,帶走你所有的賬本和電腦。”
“你敢!”
他猛地站起來,麵目猙獰。
“你看我敢不敢。”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懼,“周啟明,你以為你的那些破事,真的天衣無縫嗎?
你辦公室保險櫃裡的那些‘寶貝’,恐怕也保不住了吧?”
我故意詐他。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