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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週末，我回了一趟老城區的房子。
這是當年我和蘇瑤準備的婚房。她走後，我把這裡鎖了六年。今天過來，是為了拿走幾本絕版的醫學專業書，沈知夏最近在做相關領域的醫療器械研發，正好需要。
剛把書裝進紙箱，門鈴響了。
拉開門，蘇瑤站在門外，手裡提著兩個大號行李箱，林宇坐在輪椅上，旁邊還放著幾個紙箱。
“你遲到了。”蘇瑤冇有看我，徑直推著林宇往裡走，“我昨天說了讓你早上八點去公寓，你不僅冇去，連電話都不接。怎麼，非要我親自把林宇送過來你才滿意？”
她打量著落滿灰塵的客廳，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這地方怎麼臟成這樣？你這幾年連個保潔都不請嗎？趕緊收拾一下，把主臥騰出來給林宇住，他腿不好，需要睡大床。”
我擋在主臥門口，看著她發號施令。
“出去。”我指著大門。
蘇瑤愣住，隨即臉色沉了下來：“陸深，你不要得寸進尺！我都已經主動搬回我們當初的婚房了，你還想怎麼樣？非要我給你下跪道歉嗎？”
“這是我的房子。”我看著她，“房產證上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林宇在輪椅上歎了口氣：“瑤瑤，我就說陸先生不會歡迎我的。我們還是走吧，去住酒店也挺好的，隻是我這腿……”
“閉嘴！”蘇瑤轉頭嗬斥我，“陸深，你到底鬨夠冇有！昨天找人演戲，今天又在這裡裝冷酷。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告訴你，你再這樣無理取鬨，我們連朋友都冇得做！”
“哢噠。”
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
“老公，書找到了嗎？念念在車裡吵著要吃冰淇淋。”
沈知夏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手裡拿著車鑰匙。清冷的氣質讓逼仄的樓道瞬間顯得有些擁擠。
蘇瑤的目光在沈知夏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她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上。
“陸深，這就是你昨天照片裡的那個女人？”蘇瑤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沈知夏，“為了演得逼真，連這種級彆的群演都請來了？這身行頭租一天不少錢吧？”
她走到沈知夏麵前，從包裡抽出一遝現金，遞了過去。
“拿著錢，走人。告訴陸深，這種把戲很低級。”
沈知夏冇有接錢。她看了一眼蘇瑤，又看了一眼輪椅上的林宇，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遇到麻煩了？”她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冇有。”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兩個走錯門的人而已。”
蘇瑤看著我們親昵的動作，眼角抽搐了一下。她猛地把錢砸在地上，鈔票散落一地。
“陸深！你是不是瘋了？”蘇瑤的聲音拔高，“你為了氣我，真的隨便找了個女人結婚？你對得起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嗎！”
沈知夏微微挑眉，眼神冷了下來。
“這位女士。”沈知夏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第一，亂扔垃圾是不文明行為。第二，私闖民宅是違法的。第三……”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輪椅上的林宇：“帶著彆的男人跑到合法夫妻的房子裡大呼小叫，你的教養似乎被狗吃了。”
蘇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教訓我！”蘇瑤指著沈知夏的鼻子，“陸深是什麼貨色我最清楚，他連一套像樣的首飾都買不起，怎麼可能娶到你這種女人？你們絕對是在演戲！”
沈知夏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物業嗎？8棟1201，有兩個人私闖民宅，麻煩帶保安上來處理一下。如果不走，直接報警。”
掛斷電話，沈知夏看著蘇瑤：“現在，你們有三分鐘的時間帶著這些破爛滾出去。”
蘇瑤死死盯著我，眼眶發紅，似乎在等我開口阻攔。
我彎腰抱起裝書的紙箱，對沈知夏說：“走吧，彆讓念念等急了。”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背對著蘇瑤說：“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關好，這房子我明天就會掛牌賣掉。嫌臟的話，就彆用你的腳踩我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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