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諾看著二人一前一後來到書房,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撓了撓腦袋,想著難不成這麼快就和好了?
立夏先一步地說道:「夫人,我已經想好了。」
她滿臉的興奮,壓根兒沒發現身後站著的夜寒。
南笙諾卻發現了夜寒臉上的焦容,心想著他指定是有事要稟告吧,便眼神看向立夏。
「嗯,我這邊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先回去等我,我一結束就找你去,好嗎?」
立夏聽她這麼一說,下意識地轉身看去,這才發現了身後的夜寒,也就明白了,肯定他們有事情要說吧。
她欠身說道:「夫人,那你先忙,我就先回聽雨軒了。」
看見南笙諾點了點頭,她便轉身出去了。
夜寒的眼神跟著她出去,心中不禁又是一陣疑惑,就是覺得她哪裏不對勁。
南笙諾走到他麵前,雙手反背在身後,有些俏皮地湊近他,乾咳一聲。
「那個,夜侍衛啊,這是看夠了嗎?」
夜寒發現自己走神,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地撓了撓頭,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
還是等到南笙諾來提醒了他,「那個,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的呀?」
聽到這個,夜寒立馬恍過了神,「對了,夫人,屬下是要跟您稟告,那個......潘......」
看著他吞吞吐吐的,南笙諾心中即刻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
「潘爺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她雖然知道了墨染塵的毒是他下的,也知道他並不是意義上的好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辦法去恨他。
「回夫人,他......他死了。」
南笙諾聽到之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夜寒眼疾手快將她扶住了。
看著那張小臉瞬間唰白,她閉上雙眼,抿了下嘴,抬起頭,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
調整了片刻情緒,緩緩地問道:「確定了嗎?」
夜寒點了下頭,「是的,屬下親自去檢視的。」
「死因呢?」
「這個......」夜寒有些猶豫,擔心地看著她,害怕她會承受不住。
南笙諾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道:「不必擔心我,如實說吧。」
「中毒,但是是何種毒還不清楚。」
「我想去看一下。」南笙諾說著就想往外走。
卻被夜寒喊住了,「夫人,我把他的屍體安置在了往生室,隻是,那屍體有些......」
南笙諾有些疑惑,緊盯著他,心想著,難不成屍體有什麼不對勁嗎?這樣更加讓她想要去看一下。
「你還是領我去看一下的。」
夜寒拗不過她,便隻好帶著她前去。
南笙諾看到屍體的那一瞬間,心被狠狠地揪著。
她上前一步,看了一下,頓時愣住了,有些不解地轉身問道:「你不是說是中毒死的嗎?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南笙諾指著潘爺爺身上那一個個明顯的刀傷,具體有多少刀,一眼根本確定不下來。
夜寒被問,立馬上前回答道:「是的,夫人,真正的死因確實是中毒,這些刀傷都是生前所造成的。」
「知道是什麼毒嗎?」
「見血封喉。」
南笙諾愣住了,這是毒藥名稱嗎?難道不是招式嗎?
她十足的不解,就在她想問的時候,就聽到門外傳來聲音。
她看見南宮玨邊說邊進來,給她解釋著這個毒。
見血封喉,它其實是一種樹木的名稱,那是一種蘊藏著劇毒的樹木,但卻不是四處可見。
這種毒隻要是接觸到人體的傷口,一旦碰觸到血液,便會順著血液往心流去,全身的血液瞬間便會凝固,而中毒者,即刻便會死亡。
南笙諾聽了南宮玨的解說之後,便再次上前去檢視著那屍體,指著那身上的刀傷轉頭看向他們二人。
「意思是這毒是隨著這個刀傷進入的嗎?」
「夫人,您小心,別觸碰到了,想著應該是那刀刃上抹著毒。」
南笙諾眼神再次轉向潘爺爺,不解地問道:「那究竟是誰會將他殺害呢?」
南宮玨回答道:「這種毒通常炎熱的地方纔會有。」
「對了,這件事情告訴師父了嗎?」
「回夫人,他老人家去深山內找尋毒藥了,暫且並不知曉。」
南笙諾聽後微微點了點頭,「嗯,那便好,這件事前緩一緩再告訴師父他老人家吧,我怕他一時間接受不了。」
「對了,那些毒藥有沒有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