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姑娘意氣相傾,相談甚歡。
康靈兒十分享受著與她們在一起的時光,但是,恍惚間,她的眼神有些遊離。
自認為情緒掩飾的很好,不過,這哪怕再細微,也被心細的南笙諾收入眼底。
「靈兒,可是有什麼憂心事?」
她剛問出口,便下意識地看了看四下,發現她今日是獨自一人在這裏,不由地察覺著有些問題。
想著上一回遇見她的時候,她的那位姐姐始終陪在左右。
「靈兒,今日你是獨自外出的嗎?」
「我......」
康靈兒麵露難色,欲言又止。
南笙諾看了一眼身旁的紅雨,她的視線還停留在梁司軍身上,滿臉的思索狀。
來回看了下身邊的二人,又想到,紅雨脾氣火爆,想來康靈兒的事情說不定會讓她頓時發飆,想著還是先將她支開為好。
自己先與康靈兒交談一番,看看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
能夠讓這麼一個乖巧懂事的姑娘獨自偷溜出府,那指定是有什麼不易為外人道的事情。
「紅雨,你今日怎麼自己一人出來了?司徒楓呢?」
「啊?你說他啊?我不知道耶,一起來我就想著去找你,壓根兒沒考慮到他的。」紅雨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說著。
南笙諾看著她那有些逗趣的模樣,忍不住掩嘴笑了一下,「你呀,可見他這會兒指定四下尋你了,該是要擔心壞了。」
「擔心我作甚,對了,不說我都快忘記了,我就是想去找你,問問你昨夜的事情怎麼辦了,沒想到與你們這一交談給忘記了。」
南笙諾對著梁司軍的方向努了下嘴,說道:「喏,你看,現在就是這樣,具體的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總而言之,那件事情我交給了夜寒,想來不會有什麼後續了。」
紅雨的視線也轉到了梁司軍的身手,撇了撇嘴道:「難怪現在換成他了,說實在的,還是夜寒跟在你身邊看的舒服些。」
「你呀,行了啊,快些回去的吧,別真讓人找到我那去了。」
紅雨馬上一拍腦門,用力地點了點頭道:「嗯,也是,那司徒楓可是也沒個腦子的,那你有什麼事記得告訴我,我就先走了啊。」
南笙諾抿嘴一笑,微微一頷首,「嗯,好,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紅雨與她們兩個人分別告別後,轉身飛快地往司徒府的方向跑去。
南笙諾看著那抹隨著奔跑而搖曳的紅色,不由地笑著搖了搖頭,心想著,這兩個人還真是歡喜冤家。
她的心中極其的欣慰,看著司徒楓也能夠找到了那個心中的人,著實為他感到開心。
想到了身旁的康靈兒,她的思緒立馬收了回來。
南笙諾牽起她的手,微笑著說道:「靈兒,你若是不著急回去,咱們或是去德馨樓喝杯茶?」
康靈兒微微點了點頭,「嗯,好呀。」
看著她們準備轉身的時候,梁司軍眼疾手快地跟了上去。
突然感到身後有個龐然大物之時,康靈兒不由地咯噔了一下,轉身抬頭看去。
梁司軍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知道這位姑娘是夫人的摯友,便立馬咧開嘴傻嗬嗬一笑。
康靈兒看著他這「善意」的笑容,也尷尬地回以一笑。
南笙諾轉身看著他,想了想,還是說道:「司軍,我同靈兒姑娘有些體己話要談,不然你就先回去?」
她的話剛一出口,就看見他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怎麼可以?屬下得貼身保護您的安全。」
說著他又看了下身旁的康靈兒,隨後繼續說道:「夫人,您與這位姑娘儘管說著,屬下就在那樓梯口守著,這樣一來,也不會有人可以靠近您。」
南笙諾深深的知道這個一根筋的人,自己認定的事情是很難去改變的。
她隻得無奈地點了點頭,心想著還是隨著他吧,畢竟心意是好的,讓他跟著,他也會安心一些。
南笙諾和康靈兒來到了德馨樓,二人在樓上落座後。
她觀察了一會兒,最終開口道:「靈兒,你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是不介意,可以與我說說,或許我能替你出出主意。」
康靈兒猶豫再三,眼看著淚水即將要奪眶而出。
看著這樣的她,南笙諾不忍心繼續問她,馬上安慰道:「沒事沒事,若是不方便,那就先不說。」
她搖了搖頭,拿起羅帕輕輕地掩了下淚水,隨後娓娓道來。
「其實,還是就我家裏給安排的那門親事,原本我想著,或許能夠在比賽中奪魁,這樣一來,便可以進入棋院,這門親事就那麼不了了之了,可是......」
南笙諾聽著她說的,娥眉不由自主地往中間靠攏。
「沒想到,我姐姐將我要參加比賽的事情告訴了父親,父親便與對方一和議,將婚期提前了。」
南笙諾腦中盤想著,不是說她的那個姐姐對她挺好的嗎?怎麼會出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