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喜歡,隻不過是少了那一份非在一起的執著。
或許他們的感情中少了一份想去努力的衝動。
夜寒甩了甩頭,告訴自己,還是別去想了,既然這不是他能掌控的範疇,那就先擱置吧。
此時安心保護好城主夫人,等待著城主的回歸纔是真。
這一夜,彷彿尤其的漫長。
但是,一切漫長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南笙諾醒來的時候,那是被一陣急切的喊聲給喚醒。
「夫人,那些官員都在議事廳等著你,好像有什麼急事一般。」立夏輕輕推著床上的她,小聲在耳邊不斷的叫喚著。
她微微眯著眼睛看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你說什麼?」
好像晃過一些神,頓時像是被嚇了一跳,坐起身就問。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剛才夜寒說的,他現在就在門口等著了。」
她並不知道的是,他其實在外麵已經一宿了。
南笙諾著急忙慌地洗漱完,一出房門就看見夜寒。
兩個人邊往議事廳走去,邊在沿路上交流了一下大致的事情。
當她一落座在,就看見司軍馬上站出身來,「夫人,您答應過我,隻要外麵來犯,一定讓我給打回去的,現在可以讓我去了吧?」
南笙諾的心中翻了無數個白眼。
「司軍,這話我確實是說過,但是,不到萬不得已,咱們儘可能的不動一兵一卒。」
「夫人,您不能說話不算話,現在他們都已經進城了,難不成還不讓我去打嗎?」
夜寒看著這位司軍大人有些口不擇言,便想著開口維護。
南笙諾阻止了他,自己看向司軍說道:「那我問你一句,他們進城,是否有殘害百姓?是否有做出什麼傷害飄渺城的事情?」
他一下子被問住了,有些接不上話。
其餘的那些官員看著目瞪口呆,紛紛不確定是否要上前插一嘴,也不知道該如何插那嘴。
空氣瞬間也變得安靜了。
南笙諾緊接著就說道:「我也已經聽說了,近日城內出現了一些不是本城的人,咱們的確是要加緊提防,但是,既然他人並未做出什麼有失大雅的事情,咱們就不能直接將他們視作為壞人。」
「夫人說的極是。」。下麵的官員紛紛應和著。
「不日就要比賽了,咱們的心思著重放在這上麵,盡量不要惹出是非,其次,城中多出一些其他地方的人,也是在所難免,大家警惕一些便好。」
她說著,隨後目光轉向司軍,說道:「你,給我安分些待著,我不讓你動,就不許動,近日也別去城中巡視的,這件事情由夜寒來安排。」
「夫人,那我做什麼,您這是想要罷免我嗎?」這位司軍心頓時就慌了。
南笙諾白眼一翻,嘆了一口氣道:「這樣吧,城中的巡視安排都交給夜寒,至於你,跟著我,保護著我。」
他身旁的官員算是聽明白了,這位城主夫人就是想要安靜地度過,不想節外生枝,但是又怕這個司軍大人控製不住自己,便隻能放在自己身邊,親自看著。
隨即便勸說道:「是啊,司軍大人功夫了得,此時城中有外人前來,那麼指定是保護城主夫人為首要。」
司軍這麼一聽,覺得好像還挺有道理,便馬上大剌剌地笑著說道:「那就謹遵夫人之令。」
南笙諾點了點頭,後眼神轉向夜寒,他瞬間明白了,便點了點頭,雙手抱拳道:「是,夫人,屬下領命。」
「嗯,那行吧。」說完就轉向下麵的那些官員,「現在沒什麼別的事了吧?沒有的話,那就散了吧。」
她想著,這司軍大人也是夠可以的,召集著這些官員,火急火燎地將自己叫來,就還是為了要去打一場。
這還真的就是一個莽夫,真不懂他那腦子裏,除了打打殺殺,還能裝點別的嗎?
南笙諾離開議事廳的時候,司軍馬上跟了上去,看著她身後的夜寒,便馬上拍著胸脯說道:「夜侍衛,你現在就去巡城吧,夫人的安全交給我就成了。」
夜寒扭頭看了南笙諾一眼,得到一個肯定的點頭,便告退了。
他離開之後,南笙諾向後微微昂起頭看了下這人高馬大的司軍大人,心中想著,這下子帶著他,該如何去看墨染塵呢。
「夫人,咱們現在去哪裏啊?」
「呃,不然你陪我去城中轉轉,正好去看下報名的情況,今日也到了截止的日子了。」
司軍豪氣一聲,「好,聽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