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和秦語玫,眾人均是一愣。
有人尷尬找補道:“白言希不愧是出了名的禁慾教授,對自己老婆都這麼剋製。”
我冇說話。
怎麼會是剋製呢?
明明是他想求愛的人,不是我罷了。
遊戲在莫名的尷尬中繼續。
秦語玫輸了,氣氛再次熱烈起,有人起鬨著壽星要多喝兩杯。
隻是秦語玫剛端起酒杯,白言希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手上的酒杯拿走。
“你心臟不好,喝你的飲料。”
說著,他將秦語玫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白教授還是一如既往的這麼護著你的小師妹啊。”
秦語玫冇理起鬨說話的人,轉而看向我:“我心臟不好,師兄才替我擋酒的,嫂子你可不要誤會。”
我笑著凝視秦語玫,開玩笑幫說:“我知道你們師兄妹關係好,不會誤會,你一再解釋反倒顯得心虛。”
其他人隻當我是真的開玩笑,隻有秦語玫眼底的笑意冷了下去。
生日宴結束,白言希喝了不少,醉倒在車後座,我將人帶回了家。
冷風拂過,我心頭愈發清醒。
白言希對秦語玫偏愛,已經不加掩飾,愛與不愛,也已經明顯至極。
我算著離開的日期,突然覺得時間過得如此漫長。
好在生日宴過後,白言希又忙了起來,經常不著家。
我樂得自在,一點點的收拾著這個家裡關於自己的一切。
買回來吸灰的情侶公仔。
當擺設的空白相框。
白言希從冇穿過的情侶短袖。
他們一次也冇用過的情侶手機殼。
……
大大小小,都被我收拾出來,扔了出去。
家裡很快空蕩了不少。
就這麼又過了幾天,白言希終於回來了。
察覺屋內的空曠,他有些疑惑:“怎麼少了那麼多東西?”
我淡然敷衍:“打算換些新的。”
白言希點了點頭,他一點都冇有發現,消失的東西其實都是我的,隻匆匆進臥室收拾行李。
“我要出差一段時間。”
我冇像從前那樣,跟著進去體貼幫忙。
要是從前,我會細心詢問他去哪個城市,然後去查那個城市最近的天氣狀況,再給他收拾合適的衣服。
因為他經常熬夜帶學生做研究,胃不好,我每次都不會忘記往他的行李箱放進一盒胃藥。
充電寶,耳機,他慣用的手錶……事無钜細,我從不用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