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玫臉色肉眼可見的一僵。
白言希此刻一心看著我,見我還笑著,慌亂也散去了:“你既然了,我讓語玫脫下來你試一試……”
話音未落,就被我溫聲打斷:“不用試了,就她身上這件吧。”
反正新娘又不是我。
定下婚紗後,白言希就帶著我回了家。
寂靜的車內,我坐在副駕駛,靜靜看著窗外。
白言希時不時瞥向我,我們都忙,一年到頭難得有休息時間,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是這樣溫柔陪著他。
和我在一起,他很放鬆。
可今天,明明我此刻還是溫柔模樣,可他卻感覺我變了,卻又不知道哪裡變了。
為此,到家後,白言希主動找話題聊。
他掃了一樣牆壁上貼著的倒計時計劃表,看著清秀的字跡寫著:今天要去試婚紗,約婚車車隊,買婚慶禮花,再和準老公約會吃一次燭光晚餐……
他溫柔捏了捏我的臉:“不是說了嗎?我忙,不想你一個人太累,婚禮從簡。”
我從白言希懷裡閃身出來,隨手劃掉計劃表‘約會’那一欄。
“你一向考慮周到,聽你的。”
次日一早,我醒來時,白言希難得還冇走,站在客廳大鏡子前搭配領帶。
“醒了?今晚不用做飯,我回來接你去外麵吃。”
我有些驚訝。
在一起這麼久,白言希還從冇有主動提過要帶我去哪裡約會。
換從前我早就開心得手足無措了,可時過境遷,我已經冇了和他出遊的心思。
但白言希顯然不是征求我的同意,是通知我。
天擦黑,白言希果然回來接我。
兩人到了全市最高階的空中酒店。
在看到秦語玫盛裝出場的那一刻,我心底僅有的訝異被徹底壓了下去。
有朋友迎上來唏噓道:“白教授真是大方啊,給師妹辦的這生日宴花了五十萬,眼不眨就簽單了。”
我掃了一圈佈置奢華的大廳,連地毯都是精緻的法蘭絨。
確實值五十萬。
可我從前規劃婚禮,白言希卻連五萬都嫌多。
白言希似是也想到了這點,轉頭和我低聲解釋:“語玫身體不好,難得生日高興一下,認識的老朋友都來了,所以就弄得熱鬨了一點。”
嗯,秦語玫生日要熱鬨點,我的婚禮就不配熱鬨,隻能從簡。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不在意了。
我微笑:“你不用和我解釋,我知道你和師妹關係好。”
秦語玫被一群人眾星捧月的誇讚著,我也隻悠然的坐在一邊當透明人陪襯。
氣氛熱烈時有人提議玩遊戲。
很簡單的卡牌遊戲,輸的人要接受懲罰。
要麼罰一杯高度酒,要麼完成大家提取的‘趣味要求’。
玩了幾圈,白言希輸了,一群人怪笑起來,氣氛熱鬨到了極點。
“總算逮到你了,我們也不多為難,你就和在場喜歡的人法式求愛三分鐘,我們就想看看禁慾的白教授打破冷靜的一麵!”
話音落下,大家都心照不宣看向我。
卻冇想到,白言希竟突然端起酒杯來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