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我用黑線筆,在一個月倒計時計劃表上用力劃了一個叉。
“還有29天,一切就都結束了。”
話音落下,身後傳來白言希的腳步聲:“什麼結束了?”
我轉頭看他,淩亂的髮絲也難掩那張俊朗深邃的臉,那雙桃花眼看秦語玫能燒出火,偏偏看我的時候冷漠又疏離。
我斂下眸子淡然開口:“結束現在的生活。”
“哦,你是說一個月的婚禮啊。”
白言希自以為瞭解。
按計劃,他們是昨天領證,確實是29天後辦婚禮。
但我說的結束,是永遠離開他。
白言希卻冇在意,正好他的手機叮鈴響起。
我知道,這是秦語玫的專屬提示。
果然,男人低頭掃了一眼,不知看到了什麼,捏著手機的手指便攥緊。
“最近研究所有些忙,婚禮就辛苦你安排,咱們感情也擺在這,就請幾個朋友簡單操辦就好,你也不會太累。”
白言希說著,湊身過來想抱住我,被我不動聲色的躲了過去。
我平靜回答:“好,你去忙吧。”
見狀,白言希也點點頭,洗漱去了。
我蓋上筆蓋,轉身回房。
婚禮?
不會有了。
他在民政局鴿我,就能在婚禮上丟下我。
我又不是什麼很賤的人,做不到把尊嚴扔在地上給人踩。
下午,我去醫院交接完出國研修手續,同事們知道我要出國進修好幾年,約我去酒吧,喝踐行酒。
聚會結束。
我剛走到酒吧門口就看見不遠處一陣鬧鬨,有人打起來了。
我本無心八卦,同事卻拉住我:“打人那個看著像是你家白教授誒。”
我朝前走了一步,蹙眉望去,竟真的是白言希。
打發了同事離開後,我才走向鬨事那邊。
白言希已經被人拉到了一邊,見我過來,尷尬遮了遮紅腫的嘴角,不自在解釋:“一點小事兒,彆擔心。”
可他的朋友卻大大咧咧喊出:“有人說白教授crush的壞話,他忍不了纔出手打人。”
哦,原來又是為了護著秦語玫。
我已經見怪不怪。
白言希顯然心虛,拉著我就走:“彆聽他瞎說,回家吧。”
“嗯。”
我點點頭,伸手招了輛的士。
兩人一路無言。
回家後,我去房間裡拿碘伏和棉簽,出來的時候碰見白言希在陽台上和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