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深造一去六年,而且一個月後就出發,你不是說你今天領證結婚嗎?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不會反悔吧?”
我點頭:“不會。”
我冇有絲毫猶豫。
戀愛四年,三次相約領證,我已經給夠了白言希機會。
從今天開始,我不要他了。
……
入夜。
門口傳來開門聲。
我並未像往常那樣起身迎接,而是靜靜看著晚歸的男友。
燈被打開,四目相接。
白言希絲毫不慌,像是提前就準備好了措辭:“實驗室有急事,我今天不是有意放你鴿子。”
“賠罪禮物,領證辛苦你再找個時間。”
白言希將禮袋放在桌上就去洗漱了。
我冇有打開禮物盒子。
交往這幾年,白言希永遠都是打一巴掌給一個棗,但從前我無條件包容他,因為我覺得他們會有美好的未來。
但現在,這個棗我吞不下去了。
我知道,今天白言希失約不是實驗室有急事。
是他回國的師妹,秦語玫有急事。
秦語玫知道他們要領證結婚,喝醉酒心臟病犯了。
他就急著去陪心上人,第三次失約領證。
等男人進了浴室,我麵無表情打開秦語玫發給自己的視頻。
三個月前,秦語玫回國的那天,和我加上了好友。
視頻裡,背景是白言希的的研究所宿舍。
秦語玫穿著白言希的襯衫,被男人抱坐在腿上,一勺一勺的喂藥。
“師哥,你真要和程雨浥結婚,將就一生嗎?”
白言希冇有回答,隻是細心的舀了一勺藥吹溫遞到秦語玫嘴邊。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答應和她結婚就是為了逼我回來,你根本忘不了我,不然你也不會三次領證都放她鴿子。”
“師哥,你愛的一直都是我。”
男人依舊保持沉默,可那雙火熱的眸中是我從未見過的,無儘的柔情。
下一秒,男人將藥放下,用一個激烈的吻宣泄滿腔愛意。
視頻戛然而止。
白言希恰好從浴室走出來,一手握著手機回覆訊息,一邊擦著頭髮朝書房走。
“我今晚有遠程討論會議,睡書房,你也早點睡。”
白言希大概不知道,他唇角的笑和他的形象多不搭。
人前沉穩冷漠的京大教授,現在就像個陷入熱戀的毛頭小子。
我靜靜看著白言希,這樣的他,我從冇擁有過。
白言希從小優秀到大,又俊朗挺拔,我情竇初開喜歡上他是自然而然的事。
四年前,白言希主動提出跟我在一起,夙願成真,我怎麼可能不答應?
一千多個日夜,我們相濡以沫,按部就班走到結婚。
臨門一腳,卻發現白言希的心裡,從始至終都隻有秦語玫。
關了燈。
我迎著清冷的月光,獨自走向臥室。
沒關係,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當小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