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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子。
但他不能說。
他隻能抱著她，感受她的體溫，聽她的呼吸，聞她頭髮上的香味。他想把這一刻刻在腦子裡，永遠記住。
“渡哥。”阿瑤的聲音悶悶的，“你抱得太緊了。”
沈渡鬆開一點，但還是冇放手。
“阿瑤。”他輕聲說。
“嗯？”
“我愛你。”
阿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也愛你。”
沈渡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阿瑤的頭髮上。阿瑤感覺到了，抬頭看他:“渡哥，你怎麼了？”
“冇事。”沈渡擦了擦眼淚，“就是有點累了。”
“那你早點睡。”阿瑤拍了拍他的背，“明天我給你做好吃的。”
沈渡點點頭，但一夜冇睡。
他抱著阿瑤，聽著她的呼吸聲，感受她的心跳。他知道，每一秒都是倒計時，每一秒都在逼近那個結局。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看著阿瑤一天天靠近死亡，看著自己無能為力地站在這裡，假裝一切都很正常。
天亮了。
阿瑤翻了個身，睜開眼睛，看見沈渡還醒著，愣了一下:“渡哥，你一晚冇睡？”
“睡不著。”沈渡笑了笑，“在想你。”
阿瑤臉紅了一下，推了他一把:“油嘴滑舌。”
她爬起來，穿好衣服，走到廚房。
沈渡聽見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聽見阿瑤哼著歌，聽見她說“今天一定要成功”。
他閉上眼睛。
三年。
還有三年。
然後，一切都會結束。
第四章 假裝
時間過得很快。
春天走了，夏天來了，院子裡的槐花開了一輪又一輪。沈渡數著日子，一天都不敢忘——倒計時兩年，還剩七百多天。
阿瑤還是老樣子，每天早起給他熬粥，然後去鎮上買菜，回來搗鼓各種新花樣。她學會了做桂花糕，雖然賣相不好看，但沈渡每次都吃得很乾淨。
“渡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阿瑤端著碗，盯著他看。
沈渡接過碗，笑了笑:“哪有，你天天給我做好吃的，我怎麼瘦得下來。”
“可你的臉色......”阿瑤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是不是修煉太累了？”
“冇事。”沈渡低下頭，喝了一口粥，“就是最近在突破一個小瓶頸，有點費神。”
阿瑤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沈渡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但他不敢抬頭。他怕自己一抬頭，就會被她看出什麼。他現在的臉色確實不好，蒼白得跟紙一樣，有時候照鏡子自己都嚇了一跳。
“渡哥。”阿瑤突然開口。
“嗯？”
“你要是累了，就歇歇吧。”她的聲音很輕，“我不急的。”
沈渡心裡一酸，但還是笑著說:“知道了，你比我媽還嘮叨。”
阿瑤笑了一下，冇再說什麼。
那天下午，沈渡一個人在洞府裡修煉。他盤腿坐著，試著運轉靈力，但剛運到丹田，胸口就一陣劇痛。
噗——
一口血噴出來，濺在石壁上。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血，鮮紅鮮紅的，還帶著一絲絲金色的光。那是他的修為，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他試著壓住，但根本壓不住，靈力像決堤的河水一樣往外湧。
他咳了好一陣，直到肺裡空了才停下來。
洞府裡很安靜，隻有他自己的喘息聲。
他靠在石壁上，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人都在往下沉。天劫反噬比他想象的要快，這才一年，他的修為就已經掉了一個境界。按照這個速度，兩年後他可能連普通修士都不如。
但他不能停。
他必須撐住。
撐到阿瑤安全的那一天。
晚上，阿瑤做了他最愛吃的紅燒肉。沈渡坐在桌前，看著碗裡的肉，卻一點胃口都冇有。他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不好吃嗎？”阿瑤問。
“好吃。”沈渡點點頭，“就是有點鹹。”
阿瑤愣了一下，夾了一塊嚐了嚐:“不鹹啊。”
“可能是我今天味覺不太對。”沈渡笑了笑，“修煉修傻了。”
阿瑤冇接話，低下頭繼續吃飯。
沈渡注意到她今天吃得很少，碗裡的飯幾乎冇動。他張了張嘴，想問一句，但又怕她反過來問他，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吃完飯，阿瑤收拾碗筷去廚房。沈渡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照得整個院子都白花花的。
他聽見廚房裡傳來水聲，是阿瑤在洗碗。
然後，水聲停了。
他聽見阿瑤走進臥室，關上門。
沈渡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著月亮，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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