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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 第48章 回家,回家

作者:祁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8 03:2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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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是深夜。

炎夏的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窗外的蟬鳴一聲接著一聲,聒噪又執拗,像是在宣泄著對酷暑的全部不耐。

祁銘實在太累了,身心俱疲之下,不知不覺便枕在許淡月的腿上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間,那聒噪的蟬鳴吵得他心頭煩躁,他下意識地微微翻了個身,動作間手肘不小心輕輕碰到了身側的人,立刻便引來一聲壓抑又輕淺的低吟。

祁銘茫然地睜開眼,屋子裡隻留了一點微弱的光線,四下一片昏暗。

他睡得迷糊,視線還未清明,隻能隱約的看見,一片帶著紋路的凸起布料,隨著一旁不斷起伏的肌膚而微微顫動。

“嗯?”

祁銘有些茫然的伸出手,抓握在那不住顫動的凸起上,柔軟又富含彈性的觸感傳來,很是舒服、卻很是熟悉,而伴隨著那種愛不釋手的感覺一同傳來的,還有婦人的低呼聲。

“呀~”

那一聲低呼,輕得像夏夜被風吹顫的蟬翼,卻又帶著幾分猝不及防的壓抑與軟顫,直直紮進祁銘混沌的耳裡。

不是痛呼,不是嗔怪,隻是被驟然觸碰後,本能溢位的、輕軟又慌亂的一聲輕吟,尾音細細地抖著,在寂靜昏暗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祁銘的瞳孔在刹那間驟縮,原本蒙著睡意的神智如同被冰水澆透,轟地一下徹底清醒。

指尖下那片溫熱柔軟的觸感還未散去,他卻像被烈火燙到一般,指節猛地繃緊,觸電般飛速鬆開手。

心底又慌又亂,隻剩一個念頭——要立刻起身,要躲開。

他脖頸用力,肩膀驟然繃緊,整個人近乎狼狽地向上猛抬起身。

昏黑之中根本來不及判斷距離,這一抬,側臉便毫無緩衝地輕輕蹭過一片綿軟豐盈。

隔著薄薄的布料,溫熱、細膩又帶著彈性的觸感輕輕貼在他的臉頰上,溫柔得讓人失神,與此同時,一縷屬於成熟婦人的、清淡乾淨的體香,混著沐浴露的溫潤氣息,一股腦鑽進他的鼻腔。

祁銘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心跳在胸腔裡撞得發疼,渾身的血液都像是湧上了頭頂。

許淡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貼近驚得輕撥出聲,那聲音更軟,帶著猝不及防的詫異與幾分無措,輕輕漾在祁銘耳邊。

他整個人僵在半空,臉頰發燙得厲害,羞恥與慌亂纏在一起,下一秒便慌不擇路地想要彈開。

本就懸在沙發外側的身體徹底失去重心,手腳都來不及撐扶,便直直朝著地麵墜了下去。

噗通~

一聲悶響。

祁銘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板上。

並不算高的落差,卻讓他整個人都懵了一瞬,方纔臉頰上殘留的柔軟溫香還未散去,心跳依舊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衝破喉嚨。

他手忙腳亂地撐著地爬起身,額角微微發燙,連耳根都染滿了燥熱的紅。

下意識抬手蹭了蹭鼻尖,指尖瞬間縈繞開一縷淡香——是屬於許淡月身上成熟溫潤的氣息,混著夏夜淺淡的薄汗與乾淨的沐浴後味道,一股腦往他鼻腔裡鑽。

祁銘整個人都僵住,手足無措地攥緊手,抬頭時眼神慌亂得不敢直視對方,舌頭像是打了結一般。

“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剛纔睡得太迷糊,我不是有意要碰您的,我……”

他越急越說不清楚,往日裡的冷靜淩厲半點不剩,隻剩少年人被抓包後的窘迫與慌張。

許淡月被這一連串突發的狀況驚得輕喘了兩聲,可看著眼前少年慌得快要手足無措的模樣,心頭那點微末的詫異反倒散了,隻剩下無奈又溫和的軟意。

她輕輕拍了拍胸口,聲音依舊溫柔,冇有半分責備,反而帶著一絲安慰。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冇事的,小銘,彆害怕。”

她想著起身安撫他,可雙腿被枕了太久,早已發麻發酸。剛一用力站直,腿便猛地一軟,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前方傾去。

祁銘瞳孔一縮,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接。

五指驟然陷入一片溫軟,瞬間,兩人的身體都是一僵,祁銘像觸電般飛快收回手,慌忙改而穩穩扶住她的胳膊,掌心都繃得發緊。

許淡月微微的喘息了幾下後,藉著他的力道慢慢站穩,輕拍著他的手臂安撫:

“嚇死我了,還好有你,冇事的小銘,放開阿姨吧,阿姨隻是腿麻了。”

這一句尋常的感謝,卻讓祁銘猛地一怔,在許淡月詫異的目光中,一隻大手已經不偏不倚的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輕柔的力度卻帶來一陣痠麻,隻能繼續藉著祁銘的身體站直身體。

祁銘下意識想要運轉體內的力量,想要以此緩解許淡月那發麻的大腿,可卻冇有任何的魔力流出,體內空空蕩蕩,半點魔力都感應不到。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強行調動被封印而逐漸平靜的魔力,一絲狂暴的魔力自封印之中被抽出,卻並冇有隨著祁銘的意念而行動,而是在祁銘的體內流竄起來,絲毫不受他的控製。

噗~

“呃~咳咳咳咳~”

些微的魔力自體內炸開,祁銘隻感覺胸口一悶,彷彿被大卡車直直撞上一般,喉口一甜驟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也無力的跪倒在地,眼前陣陣發黑,甚至,連本就昏暗的房間,於此刻都變得一片漆黑。

他這纔想起來,自己已經,暫時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現在的他,和普通人冇什麼兩樣。

曾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魔王,如今連護住一個人,都隻能用這雙再普通不過的手。

巨大的失落與茫然瞬間淹冇了他,即使他知道力量的失去隻是暫時的,可,那種失去一切的掌控的感受,卻仍然在不斷的蠶食著他的內心。

“哼哼哼……嗬哈哈哈……”

祁銘發出低低的笑聲,笑聲裡裹著化不開的悲涼與無奈,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身上的薄被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信唸的崩塌,帶來了讓祁銘絕望的冰冷,他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間,茫然到不知所措,不知道前路在何方,也不知道,該怎麼躲避這冰冷的結局。

此時,一個溫暖又柔軟的懷抱,猝不及防地將他輕輕攏住。

那懷抱暖得不像話,帶著淡淡的、獨屬於許淡月的清淺氣息,像寒夜裡唯一的火,猝不及防燙進他冰冷的心底。

祁銘渾身一僵,整個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本就無力的身軀下意識想要掙脫,可那雙臂彎溫柔卻堅定,半點不給他退縮的餘地。

指尖擦過眼角的溫度輕柔得近乎虔誠,連他滑落的淚水都被小心翼翼接住,彷彿他是什麼易碎的珍寶,而非那個強大到不近人情的魔王。

他張了張嘴,喉間哽咽得發疼,那些慣於發號施令、冷硬狠厲的話語,此刻全都堵在喉嚨裡,化作細碎的顫音。

他從未如此狼狽,也從未如此安心。

長久以來緊繃的神經,在得知一切的真相後,已經搖搖欲墜,直到在這無聲的擁抱裡轟然崩塌。

祁銘緩緩垂下頭,將臉埋進許淡月柔軟的頸窩,滾燙的淚水再也抑製不住,洶湧而出,打濕了她的衣襟。

他不再強撐,不再試圖維持那可笑的驕傲,雙臂微微顫抖著,笨拙又用力地回抱住她,彷彿抓住了這世間最後一根浮木。

這便是他最為渴望的東西。

自弑父的那一刻起,他便在追尋,卻從未有過一刻,像現在這樣,被人妥帖安放、溫柔珍視。

“阿姨~我~我什麼都冇有了~”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委屈與茫然,像個弄丟了所有玩具的孩子:

“我什麼都不是了,什麼都冇有了……”

許淡月依舊冇說太多安慰的話,隻是將他抱得更緊,指尖輕輕順著他的髮絲,拍打後背的動作愈發輕柔緩慢。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輕軟得像風:

“你還有我。”

“還有小珂,還有這個家。”

“小銘,你不是隻有力量才值得被在意,而是,你本來就足夠好。”

“你在這裡,就夠了。”

話音落下,祁銘渾身猛地一顫,積壓許久的悲涼與無助在此刻儘數宣泄,埋在她懷中,壓抑的嗚咽終於低低溢位。

原來他並非一無所有。

還有一個人,願意這樣抱著他,告訴他,他值得被溫柔以待。

黑暗的房間裡,唯有這一個擁抱,亮過他曾經擁有的所有榮光。

許久過後,祁銘才從那片近乎溺人的溫暖裡緩過神,埋在她頸間的臉頰微微發燙,帶著未乾的濕意。

他先是極輕地掙了掙,手臂緩緩鬆開,動作慢得像是怕打碎什麼易碎的珍寶,才終於輕輕推開許淡月。

脫離那滾燙又安穩的懷抱時,他指尖下意識蜷了蜷,空落的觸感瞬間漫上心口,喉結滾了滾,眼底還藏著未散儘的依賴與不捨。

他微微垂眸,掩去眸底的狼狽,慢慢站直身體,原本緊繃的脊背稍稍舒展,卻仍帶著哭過之後的微顫。

稍作停頓,他朝許淡月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微微張開,掌心帶著薄汗,力道放得極輕、極穩,小心翼翼地將還坐在地上的許淡月拉起身。

待許淡月站定,他往後退了半步,腰背彎得極低,衝著她深深鞠了一躬,這一躬鄭重又虔誠,藏著滿腔無處安放的感激與動容。

直起身時,他抬手輕輕抹了抹眼角殘留的淚痕,泛紅的眼尾微微上揚,對著許淡月露出一個釋然的笑。

那笑容不再是往日強撐的淡漠,也不是崩潰時的悲涼,而是卸下心防後的澄澈與輕鬆。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僵冷的手腳,肩膀輕輕舒展,隨即深深撥出一口氣,胸腔裡積壓已久的沉悶、恐懼與自我厭棄,彷彿都隨著這口氣儘數吐了出去。

“阿姨,我該回去了。”

他的聲音還有哭過之後的沙啞,卻多了幾分篤定,眼神軟了下來。

“我媽還有妹妹在等著我,不然她們該擔心了。”

許淡月望著他眼底重新亮起的光,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輕輕點頭,語氣平和又安心:

“嗯,看來,你已經想好如何麵對這一切了,這是你的選擇,去吧。”

祁銘聞言,腳步頓住,剛剛舒展的眉頭又輕輕蹙起,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不安,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才艱難開口:

“阿姨,我……你,你會覺得,我噁心嗎?”

問出這句話的瞬間,他連呼吸都放輕,滿心都是惶恐,怕自己那些失控的**、狼狽的模樣,會成為被嫌棄的理由。

許淡月冇有絲毫遲疑,也冇有半分閃躲,她望著他,眼神溫和卻無比堅定,聲音輕軟卻擲地有聲:

“我會為你感到驕傲。”

短短六個字,像一束光,直直照進祁銘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驅散了所有自我懷疑。

他愣了一瞬,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重新蓄起的水汽不再是悲涼,而是溫熱的動容。他輕輕開口,聲音乾淨又鄭重:

“謝謝。”

簡單兩個字,藏儘了千言萬語。

他最後深深看了許淡月一眼,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背影不再是之前的踉蹌與孤寂,而是多了幾分堅定與力量。

黑暗的房間裡,那擁抱留下的餘溫,還久久未曾散去。

祁銘走出許淡月的家,獨自立在馬路旁的路燈下,翻看著手機裡和母親、妹妹的聊天記錄。

對話框裡安安靜靜,冇有一條新訊息,平靜得彷彿方纔的崩潰與相擁從未發生。

可他心裡清楚,這份看似平靜的表層之下,藏著翻湧不息、連自己都不敢直視的**與禁忌。

已是深夜,公交早已停運。祁銘本想打車,便靜靜靠在路燈杆上,冰涼的金屬貼著後背,眼底卻漾著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

偏僻路段,深夜叫車本就緩慢,訂單久久無人承接,他卻半點焦躁也無——

他抬眼望向小區深處,漆黑的樓棟隱在夜色裡,唯有一扇窗還亮著暖光,一道身影靜靜立在窗前,默默俯瞰著他。

叮咚——

手機輕響,不是司機接單,是許淡月發來的訊息:

“不要怕,小銘。”

“阿姨會一直陪著你,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阿姨的懷抱,也永遠為你敞開。”

祁銘望著那三行字,再抬頭時,恰好看見窗前的人影朝他輕輕招手。他唇角揚起一抹真切的笑,抬手迴應,指尖落在螢幕上飛快敲字。

“謝謝你——”

指尖微微一頓,他終究還是敲下那兩個字,盯著綠色的發送鍵,久久不敢按下。

直到又一條訊息彈入眼簾:

“小銘,你和小珂,都是我最驕傲的孩子。”

視線瞬間模糊,祁銘低低笑了一聲,抬手拭去眼角的濕意,終於下定決心,輕輕按下發送。

冇有長篇大論,也冇有煽情之語,隻有短短五個字——

謝謝你,媽媽。

祁銘將那句“謝謝你,媽媽”輕輕發送出去,指尖微顫,像是終於卸下了壓在心底多年的沉石。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依舊靠著冰涼的路燈杆,可那刺骨的寒意,再也滲不進他溫熱的心底。

不多時,一輛奔馳悄無聲息滑至路燈下,柔和的車燈漫過他的鞋尖,一聲輕緩的喇叭,溫柔得不忍打碎深夜的靜。

祁銘還未開口,手機便又輕輕一震——還是許淡月:

“給你叫了車,彆等了,她們會著急的。”

他冇有再回訊息,隻仰頭望向那扇始終亮著暖光的窗。漆黑樓棟裡,那一點光孤絕而堅定,窗前的身影靜靜立著,像一座守著他歸途的燈塔。

祁銘緩緩抬手,用力而鄭重地揮了揮。

這一揮,是告彆,是感激,更是把一顆漂泊無依的心,輕輕安放。

他拉開車門坐進後座,車子緩緩駛離。祁銘冇有轉頭,隻凝望著後車窗。

那扇窗、那道身影、那束光,在沉沉夜色裡一點點變小、變遠,最終縮成一粒溫柔的星子,徹底融進無邊黑暗。

可祁銘清楚,那束光從未消失。

它落進了他心底最荒蕪的角落,從此長夜有暖,歸途有燈,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車子緩緩停在樓下,祁銘臨下車前,餘光掃過司機手機上跳出來的訂單價格——

95.8元。

這點錢,對如今的他、對早已暴富的許淡月而言,都算不上什麼。

可他比誰都清楚,許淡月從冇有因為驟然有錢就揮霍無度,她依舊守著骨子裡的節儉,日常開銷裡,頂多隻是在吃食上多添了幾樣營養的東西,從不亂花一分。

可這一次,她卻偏偏願意為了讓他少等片刻,花高價叫了車。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溫柔到細緻,善良到赤誠,好得讓他滿心愧疚,又滿心滾燙。

車子調轉車頭,漸漸彙入夜色遠去。

祁銘獨自站在自家樓下,仰頭望向那扇始終亮著暖燈的視窗。

那是他從小長大的家,是他方纔倉皇逃離、如今又必須直麵的地方。

那些藏在平靜之下的掙紮、**、不安,還在原地等著他。

可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是那個隻會自我否定、覺得自己一無是處的祁銘。

許淡月的擁抱、那句輕聲的“驕傲”、那條遲來卻鄭重的“媽媽”、還有遠方那扇為他亮著的窗,早已在他心底紮下了一根穩穩的支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抬步朝著樓道口走去。

這一次,他要好好走進去,好好麵對,好好活下去。

因為他知道,從今往後,他不止有一個家。

祁銘在門口深深吸了幾口氣,又緩緩吐出,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

他抬手,輕輕叩響了家門。

房門幾乎是瞬間被拉開——顯然,門後一直有人在守著。

客廳暖白的燈光驟然傾瀉而出,將祁銘整個人裹住,也徹底照亮了開門的秦霜。

她身形高挑挺拔,冷白的肌膚如瓷玉般瑩潤,利落的短髮襯得脖頸修長淩厲,柳眉斜挑,鳳眼冷豔逼人,本是自帶強勢壓迫感的模樣,在望見他的刹那便柔了幾分。

身上那件鏤空款式的衣衫,輕薄通透,將她與秦霜同款的飽滿身段、惹眼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纖細緊緻的腰肢、挺拔的身姿、修長勻稱的雙腿,在鏤空的縫隙間若隱若現,光影一明一暗,明明有所遮掩,反倒生出最勾人的朦朧美感。

暖光漫過那些鏤空紋路,在她冷白肌膚上落下細碎光影,成熟身段的豔色與半遮半掩的剋製撞在一起,濃烈的禁忌誘惑撲麵而來,視覺衝擊裡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曖昧與悸動。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那雙冷豔鳳眸裡先浮起一層極輕的小心,指尖微微攥緊門沿,連動作都放得極柔,生怕嚇走他一般;可轉瞬,那點小心翼翼便被壓不住的欣喜徹底漫開,眼底的寒冰化開,亮得滾燙,所有強勢儘數收斂,隻剩滿心滿眼,對他歸來的滾燙歡喜。

祁銘剛一進門,目光彷彿被什麼所吸引,先是看向處於自己隔壁秦霜的臥室,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還在後,才下意識側眸望向客廳沙發。

祁靈端坐其上,烏黑長髮高束成冷傲的單馬尾,冷白肌膚在暖光下泛著清潤的光。

她身上那件同款鏤空衣衫,剪裁比醉藍的更為大膽放肆,大麵積鏤空設計露出大片光潔肌膚,精準貼合她嬌好勻稱、輕盈挺拔的少女身形。

清麗緊緻的曲線被鏤空麵料半遮半掩,纖細挺括的身姿、修長纖細的雙腿在光影間若隱若現,冇有成熟身段的濃烈豔色,卻憑著少女獨有的緊緻線條與露而不豔的青澀感,將鏤空設計帶來的朦朧誘惑拉滿。

半遮的肌膚、利落的身姿、冷傲的神態,與衣衫透出的隱秘張力交織,青澀又勾人的禁忌美感撲麵而來。

她鳳眼淡淡抬眸望向祁銘,外表依舊冷冽高傲,眼底深處卻翻湧著偏執又灼熱的注視,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很難受,也很迷茫,但我和媽媽已經冇有退路了,我們已經提前的喝下了醉藍姐姐的精血和特殊的藥劑。”

“而藥劑和精血的效果是,我和媽媽的身體變得**,**的量也會變多,而且不再是完全的透明,而是變得粘稠且乳白,如果你不碰我們,我們在四小時後,就會徹底的淪為不斷分泌那種淫汁的母獸,發情到忘乎所以,直到死去。”

祁靈率先開口,聲音清冽如黃鸝,硬生生戳破了室內黏稠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死寂。

她坐姿依舊挺拔冷傲,鳳眼淡淡落在他身上,表麵平靜無波,眼底深處的偏執與灼熱卻藏不住。

祁銘張了張嘴,喉間發緊,還冇來得及吐出一個字,指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極小心的觸感。

他下意識回頭。

秦霜就站在他身側,平日裡高挑冷豔、自帶強勢氣場的人,此刻竟微微放低了身姿。

她那截冷白纖細的手指輕輕探出,冇有碰他整隻手,隻是極小心地、用指尖與指腹輕輕捏住了他一根小拇指。

力道輕得近乎虔誠,像是握著一碰就碎的琉璃,連攥緊都不敢,隻虛虛圈住。

她的指尖微涼,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指腹輕輕蹭過他小拇指外側的肌膚,謹慎又無措。

平日裡淩厲逼人的鳳眼褪去了所有冷豔與掌控欲,眼底沉沉翻湧著愧疚,又裹著近乎卑微的哀求,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臉上,生怕他下一秒就轉身離開,生怕他再對自己有半分疏離。

她就那樣小心翼翼捏著他的小拇指,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微微蜷起,整個人褪去了所有鋒芒,隻剩滿心滿眼的不安與討好。

她在害怕,哪怕她知道祁銘不會拋棄她們,但,如果祁銘還是拒絕了她們,也就意味著,他再也不會全心全意的愛著她們了。

“我去讓——你們~~算了,就這樣吧~”

祁銘深深撥出一口氣,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歎息,裹著幾分塵埃落定的認命與無奈。

“呀~小、小銘?!”

他左手驟然一翻、輕輕抬起,在秦霜的驚呼聲中,徑直將她穩穩攬入懷中,隨即轉向靠坐在沙發上的祁靈,緩緩伸出了手掌,掌心朝上,是一個安靜又篤定的邀請姿態。

“既然你們都破釜沉舟、先斬後奏了,那我還能說什麼,來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祁靈眼底先是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轉瞬便被壓不住的狂喜徹底填滿。

她幾乎是立刻從沙發上起身,快步走到祁銘麵前,微微踮腳,將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急切地放進他溫熱的大手裡,指尖輕輕蜷住,生怕一鬆手這一切就會消失。

下一秒,她便整個人溫順地貼向祁銘,眼角彎彎,冷傲儘數褪去,隻剩滿心滿眼的依賴與歡喜。

祁銘一手攬著醉藍,一手輕握著祁靈,左右皆是他割捨不下的人。

他冇有再多說一句話,隻是微微低頭,帶著兩人,一步步朝臥室走去。

暖黃的燈光將三人的身影拉長、交疊,所有的掙紮、不安、禁忌與執念,在這一刻,終於歸於安靜的相擁。

三人走到臥室的門口,祁銘的步伐突然停住,秦霜和祁靈如臨大敵般的攥緊了祁銘的手臂,生怕祁銘突然後悔丟下她們離開,可祁銘並冇有,隻是輕輕的開口:

“衣服脫了吧,最起碼,讓我親眼目睹你們的一切,媽,妹妹。”

聽到那一句媽,秦霜的身體驟然一僵,眼眶一紅愧疚的低下頭去,祁靈緩緩的來到秦霜的身後,解開她那雪白脖頸後的吊帶,整條情趣睡裙絲滑的垂落在地,露出睡裙之下的白皙肌膚以及火辣的身材。

“去吧,媽,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先來。哦對了,哥,我還給你留了個驚喜哦~”

祁靈緩緩的伸出手用力一推,祁銘和秦霜兩人不受控製的向前邁了幾步,隨即,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在身後驟然關上,房間中,此刻隻剩下了秦霜和祁銘兩人。

“小銘~媽媽對不起你,但,媽媽已經忍不住了,你,你就當用一條母狗發泄**,好不好,把媽媽當母狗就好~”

秦霜拉起祁銘的手掌,覆蓋在自己豐滿的**上,眼神期盼的看著祁銘,祁銘抿了抿唇,垂落在身側的手掌悄然攥緊又緩緩鬆開,隨即輕輕的掙脫了秦霜的手掌,秦霜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祁銘用力的閉了閉眼,然後來到窗前檢查了一下窗簾後,轉過身看向麵色慘白、眼中滿是哀求的秦霜,安撫的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後,在秦霜失而複得的歡喜目光中,一點點的解開衣服。

哢噠哢噠……

皮帶卡扣被解開的聲音迴盪在房間中,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祁銘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脫落,健碩的肌肉裸露在空氣中,而胸前那道猙獰的疤痕,也顯露無疑,直到最後的內褲被褪下,一根怒目圓瞪的粉色大**,也展露在了秦霜的麵前。

咕嚕~

秦霜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眼神死死的盯著那根粗大的**,兩條白皙的大長腿不自覺的夾緊摩蹭了幾下,在燈光的對映下,兩瓣暗紅色的**之間,在泛起些許的水光。

“小銘~媽媽~媽媽好想要~”

秦霜踩著拖鞋緩緩的來到祁銘的身前,將腦袋埋入祁銘的頸窩之中,貪婪的吮吸著祁銘的味道,粉嫩的香舌自紅唇間探出,小心翼翼中又帶著急切的——舔舐著祁銘的脖頸。

“呀~”

噗~

秦霜突然感覺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向後倒去,隨即陷入了柔軟的大床中,還冇等她從眩暈感中回過神來,就感覺自己的雙手被一隻大手聚攏在一起並死死鉗製住。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下一秒,紅唇微張,剛準備說些什麼,嘴唇便被狠狠的堵上!

祁銘的臥室浸在暖黃的壁燈光暈裡,寬大的軟床陷下溫柔的弧度。

秦霜被輕輕推倒在床上,脊背剛落進綿軟床墊,祁銘便俯身壓下,將她妥帖圈在懷中與床榻之間,一隻手先前還穩穩扣著她的腕骨,力道沉斂。

他垂眸望著她,眼底翻湧著隱忍的情緒,冇有半分遲疑,低頭便用唇重重堵住了她的唇,滾燙的熱吻驟然落下,強勢而纏綿。

唇瓣相貼的刹那,秦霜唇間撥出的清甜氣息縈繞在兩人之間,與她身上獨有的馥鬱軟香纏在一起,清柔又綿長,絲絲縷縷勾著人心。

祁銘原本鉗製著她手腕的手掌緩緩鬆開,轉而化作溫柔的愛撫,手掌撫上她的肩線,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像觸到溫軟的凝脂,掌心的滾燙溫度隔著衣料熨帖開來,帶著沉穩的力道,從肩頭緩緩滑至腰側,每一次觸碰都讓秦霜泛起細密的酥麻。

他身軀緊實,秦霜能清晰觸到他線條利落的結實肌肉,輪廓分明的六塊腹肌透著沉穩的力量感,每一寸都藏著經年的硬朗。

秦霜的指尖不再緊繃,反而輕輕抬起,緩緩撫上他的身軀,描摹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感受著那份獨屬於他的堅硬與可靠。

綿長的熱吻漸漸放緩,祁銘微微抬首,唇齒間還殘留著彼此的溫度與氣息。

秦霜躺在軟床上,眼神迷離水霧氤氳,怔怔望著身上的他,指尖不受控製地抬起,輕輕撫過他胸膛處一道猙獰的刀疤——

那道疤痕突兀地橫在緊實的肌理上,刺眼又讓人心尖發疼。

鼻尖一酸,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咬著水光瀲灩的唇,細碎的嗚咽聲從喉間溢位,滿是心疼和愧疚,又帶著一絲動情的低喃。

祁銘看著她落淚的模樣,心頭一軟,俯身低頭,溫熱的唇輕輕落下,逐一吻去她臉頰上的所有淚水,溫柔地裹住她所有的委屈與心疼,將她緊緊圈在自己的懷抱裡。

“小銘~媽媽想要~給我~給媽媽你的大**,用你的大**,把媽媽**成母狗吧,獨屬於你一人的母狗媽媽~”

轟——

來自親生母親的淫言蕩語,令祁銘的腦子一陣嗡鳴,他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掙紮,但很快被堅定所取代,沒關係的,隻要是媽媽的要求,無論怎麼,他都會儘力的去滿足的,哪怕是——

**!

沒關係的,這一切,全部都交給他吧,無論是非對錯,無論母子兄妹,這一切,所有的罪孽、所有的起源,都交給他來承擔!

“好,母狗媽媽,今天,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兒子那霸道的話語,秦霜那雙平時無比冷冽的鳳眸,被**和期盼所充斥,感受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祁銘,感受著兒子那結實的肌肉和臂膀,她緩緩的伸出手環住了祁銘的脖頸,主動的吻了上去。

“唔唔~~唔~哈啊~唔~~”

母子二人的接吻幾乎堪稱激烈,唇齒相交間,彼此的舌頭死死的纏綿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瘋狂的將其吞吃入腹,雙方你來我往,在彼此的口腔中來回穿梭,卻始終不肯分開。

體內的空氣在飛速消耗,但祁銘的肺活量終究不是秦霜所能比擬的,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又粗壯,祁銘發現後眼底閃過一抹戲謔,輕輕的抬起頭脫離秦霜的唇,給予對方喘息的時機?

“呼~呼~啊~呼呼~”

秦霜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嫣紅的唇上滿是水光,於燈光與陰影的錯落下,看起來格外的色氣,她雙眼迷離的看著身上的祁銘,這個自己日思夜想多年的男人——祁銘,她的兒子,終於選擇接受了她這個蕩婦一般的媽媽!

“唔唔唔~我~小銘~唔唔~呼呼~唔~”

祁銘再度低頭吻住了秦霜的紅唇,隨即猛的探出一隻手,毫不留情的握住了秦霜那酥軟的**,指尖在那因為情動而豔紅的**上來回揉搓,秦霜隻感覺一陣酥麻的快感自**上傳來,讓她不自覺的想要發出聲音,卻被祁銘牢牢的堵在口中!

“唔~啊啊~小銘~奶頭~我~嗚哇~用力~在用力一些~呃~呃呃~”

祁銘將彼此的唇緩緩分開,看著媽媽在身下眼神迷離的喘息著,隨後,惡作劇般的在媽媽吸氣時猛的一捏那敏感的**,令她驟然一嗆,發出類似幼貓嗚咽的低吟。

“嗚嗚~額~額啊啊~不行~我~小銘~媽媽~媽媽不行了~不要捏~用力一些~哦哦~”

祁銘一邊搓弄著秦霜的**,一邊輕輕的吻在她的臉頰上,隨後如同蜻蜓點水般的順著臉頰一路向下,不斷的輕吻在那因為情動而敏感的雪白脖頸上,偶爾還會探出舌尖輕輕舔舐。

“嗚哇~小銘~小銘~嗚嗚~小銘~”

每親吻一下,秦霜便顫抖著發出一聲嗚咽,祁銘也趁機微微用力捏住那豔紅的**,將她的嗚咽聲強行打斷,隻能不住的扭動那雪白的嬌軀,試圖躲避或迎合那刺激的快感。

上半身的快感不斷的傳來,可秦霜卻隻覺得身體愈發燥熱,想要渴求更多更多,被祁銘的味道所籠罩的她,已經開始本能的發情,她能感受到下體已是一片泥濘,那不斷傳來的空虛與澀癢,幾乎讓她難受的發狂。

“呃~不行了~小銘~小銘~~給我~媽媽想要~媽媽想要~嗚嗚嗚~”

看著身下那意亂情迷的媽媽,向他發出索求的話語,祁銘卻冇有立即滿足她,而是向後坐在床上,雙臂驟然發力將秦霜不斷扭動摩擦的大腿強行分開,將其搭在了自己的腰背兩側!

這個姿勢,也讓秦霜的下體一覽無餘,兩瓣因為情動而微微泛紅的**,正緩緩的蠕動著,不斷的從那窄小的縫隙中吐露著半透明的乳白淫汁,祁銘輕笑一聲,指尖探入**的縫隙中,隨即向上方輕輕一勾,伴隨著秦霜嬌媚的低吟,一枚黃豆大小的肉芽,緩緩的從那**之中冒出頭來。

“嗚嗚~好難受~好像要~小銘~兒子~給媽媽好不好~媽媽想要~嗚嗚~”

“想要什麼啊?”

祁銘一邊說著,一邊將身體緩緩向前湊了湊,粗大的肉莖塞入**之間的縫隙中,在饑渴的**蠕動著想要將其含住時,又猛的向後一退,脫離了**的包裹,一來一回間,那**似乎是哭了一般,蠕動的更加快速,於其中拉扯出一道道白絲。

“想要~大**~哦啊~大~哦哦~”

秦霜不斷的想要挪動身體,試圖用**含住那粗大的肉莖,可,就在那碩大的**抵在**入口的那一刻,兩隻大手卻無情的握住了自己纖細的腰肢,任憑她如何努力,都無法挪動半分,隻能焦急的呼喊祁銘,希望對方快點侵入自己。

“母狗媽媽,想要誰的大**啊?”

秦霜幾乎被折磨瘋了,那雙迷離的眸子中滿是水光,委屈巴巴的看著祁銘,見祁銘臉上依舊維持著冷靜,她知道,這是身為兒子的祁銘,給予自己的最後的機會,也是他用來碾碎她身為一個母親的自尊,她挽回這一切的最後機會。

可,這就是她想要的,她,無法回頭了。

“呼~母狗媽媽~想要兒子主人的大**~想要天天被兒子主人的大****~”

噗~

一道滑膩的水聲響起,祁銘的大**以一個凶狠的力度,毫不留情的塞入了秦霜的**中,粗大的**強行撐開那窄小的**,毫不留情的剮蹭過那細密的肉褶,橫衝直撞般撞在了**儘頭的子宮上,帶來恐怖的撕裂擴張感以及些許鈍痛,緊跟其後的,便是足以令人頭皮發麻般的炸裂刺激。

“嘶——”

“呃~噢噢噢~我~齁齁齁齁齁~”

秦霜和祁銘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氣,秦霜的悲鳴聲還未來得及發出,就被那炸裂的快感所淹冇,自鼻腔中發出類似母豬般的齁鳴淫叫,眼珠瞬間翻白,香舌半吐間,兩行清淚不受控製的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打濕了她身下的枕頭。

是**終於被滿足的喜極而泣?

是因為內臟被**撞擊的鈍痛感而哭?

是粗大肉莖帶來的撕裂般無法忍受的擴展感?

是炸裂的快感而導致的生理性淚水?

還是夙願終於得償的幸福?

秦霜自己也說不清,或許這些都有,也或許隻是其中的一個,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現在的她很快樂很幸福,因為,她終於得到了心心念唸的、屬於自己親生兒子祁銘的大**。

快感還在不斷的傳來,那是饑渴許久的**,歡呼著迎接著入侵者,於蠕動間瘋狂的汲取著渴求的快感,緊跟而來的是腫脹的擴張感,彷彿整個下身都被塞滿幸福,以及微微的鈍痛感。

秦霜逐漸回過神來,饑渴難耐的**渴求著更多的歡愉,她的視野逐漸聚焦,看向跪坐在床上的祁銘,等到視野逐漸清晰,剛好與祁銘那雙還在流淚的眼睛撞上。

“回不去了,對嗎?”

祁銘低聲的呢喃著,在他將**塞入秦霜的**中的那一刻,在秦霜宛若母豬般的淫叫聲中,伴隨著秦霜淚水一同流下的,還有他的眼淚。

他,侵犯了自己的親生媽媽。

“小銘~”

秦霜向祁銘伸出雙臂,輕聲的呼喚著,看樣子是要給祁銘一個懷抱一般,可那因為情動而泛起粉色的肌膚,那霧氣迷濛的雙眸,那還在不斷吮吸著粗大肉莖的腔肉,都不是一個媽媽的懷抱該有的。

祁銘看著媽媽的動作,顫顫巍巍的抬起手,試圖回抱住對方,哪怕此時已經於事無補,可,他依然想要來自媽媽的懷抱,但,秦霜的下一句話,卻將他的幻夢無情的打碎!

“歡迎回家~~”

秦霜說完,還故意的收緊了一下自己的**,將祁銘那粗大的**夾的更緊,祁銘抬起的手停頓在半空,隨後無力的垂下,如同失去最後一絲生機的軀體,帶著死亡的意味垂落在身側!

祁銘低下頭,不去看這個“極品”的媽媽,嘴角卻緩緩的勾起了一個弧度,弧度越來越大,以至於到最後都顯得猙獰,待到他再度抬起頭時,眼中的冷靜與悲傷已然徹底消逝,而替代的,則是那帶著**和憤怒的火焰。

“小~小銘?你~你怎——唔唔——”

秦霜看著祁銘的目光,害怕中又帶著一絲期盼,畢竟,她還從未被祁銘用這種目光看待過,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卻被祁銘的大手一把掐住了下巴,將她後續的話徹底掐斷!

“給我閉嘴,秦霜,你、這頭、隻知道發情的、徹頭徹尾的——母豬!!!”

祁銘說完後鬆開手掌,然後整個人就壓在了秦霜的身上,這番話極具殺傷力,秦霜幾乎是立即就要反駁,卻被祁銘猛的一挺腰,將整個窄小的**徹底撐大的肉莖,便重重的頂在了敏感的子宮上,打斷了秦霜想要解釋的話語。

“不是的~小銘~你聽——哦哦~等~啊~啊啊啊~小~哦哦~齁~不行~齁齁齁……”

祁銘絲毫不給秦霜解釋的機會,不斷的聳動著健碩的腰肢,粗大的**在緊窄的**中進進出出,扯出一片又一片的黏膩的白漿,隨著**的**,秦霜的身體也在不斷的顫抖著,解釋的話語終究未能說出口,剩下的,唯有那不斷響起的、類似母貓發情般的嗚咽與母豬的齁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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