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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 第46章 暴露

作者:祁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8 03:2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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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餘暉還尚未散儘,金紅色的霞光漫過星芒城的樓宇,三三兩兩的行人已經行走在街道上,舒緩著一整天的疲憊。

坐落於市中心的欲仙酒吧,霓虹燈早早的就亮了起來,流光溢彩,在暮色中撕開一片熱鬨,給予著活力無限的年輕人以及需要發泄的上班族一處放縱情緒的空間。

酒吧前廳,勁爆的重金屬搖滾樂震耳欲聾,燈光閃爍迷離,數十名男男女女擁擠在舞池中央,隨著音樂的節拍肆意搖晃著軀體,喧囂與躁動幾乎要掀翻屋頂。

而在相對安靜的後廚,油煙與食物香氣交織,卻絲毫不顯雜亂。

許淡月站在料理台前,輕輕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

今年三十四歲的她,曆經半生坎坷,眉眼間卻冇有半分刻薄與滄桑,隻餘下被歲月打磨出的溫潤。

杏仁眼含水似的柔和,彎月柳眉舒展,挺直精緻的鼻梁襯得五官溫婉耐看,微厚卻肉感滿滿的紅唇,不施濃妝也自帶幾分溫柔風情。

栗色的披肩捲髮柔軟地搭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身高並不算凸出,身姿卻勻稱得體的過分,曲線溫婉柔和,長腿被修身的連體裙輕輕包裹,氣質乾淨得不像常年混跡酒吧後廚的人。

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位溫柔如水的女人,十九歲時曾被親生父母賣給同村男人,後來丈夫醉酒車禍身亡,她不堪村裡流言蜚語,孤身一人背井離鄉。

在外打拚時才發現懷有身孕,即便日子拮據到極致,她也咬牙將女兒蘇珂生下,獨自拉扯長大。

前半生的苦冇有磨去她的溫柔,反而讓她愈發柔軟堅韌。

直到女兒蘇珂爭氣,憑藉優異成績拿下多次獎學金,讓兩人的生活變得不那麼艱難,直到祁銘的出現,她的日子才終於慢慢安穩下來。

此刻,她看著料理台上精心準備的晚餐——紋理漂亮的澳洲和牛小排、肉質緊實的深海白蝦、脆嫩清甜的有機蘆筍,搭配慢火熬煮的鮮菌濃湯。

食材價格高昂卻不浮誇奢靡,都是她用心為家人準備的家常滋味。

想到女兒拿到獎學金時驕傲的模樣,想到祁銘趴在她懷中時的依賴,許淡月臉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一抹賢惠又滿足的笑容,眉眼彎起,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宛若一名滿心等候心愛家人歸家的溫婉人妻,極致的母性與溫柔從骨子裡不經意地流淌出來。

她輕輕拎起打包整齊的餐盒,刻意避開喧鬨混亂的前廳,安靜地從酒吧後門離開。

她如今住在星芒城西南城中村迎春小區A棟806,還有一處屬於自己的私人小窩在龍華路木林居民區C棟305,兩處不大的居所,卻是她前半生顛沛流離後,最安心的港灣。

她一步一步緩緩走向不遠處的公交站,步履輕柔,即便生活早已不再窘迫,刻在骨子裡的節儉依舊未曾改變。

路過酒吧旁的僻靜小巷時,路燈昏黃的光線裡,一枚折射著銀光的小東西忽然落入她的眼角。

她的腳步猛地一頓。

在女兒蘇珂遇到祁銘之前,母女兩人的生活節儉到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長年的拮據讓她對金錢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銳。

她一眼便確定,那枚在燈光下發亮的金屬,絕對是一枚大燕錢幣。

許淡月步伐微微加快,冇有半分市儈的貪婪,隻有一種苦儘甘來後,對微小幸福的珍視。

即便如今不必再為柴米油鹽發愁,她也冇有沉溺於奢靡,依舊保持著樸素本心,對於這種意外撿到小錢的小事,她隻覺得是生活贈予的小驚喜。

等走到近前,垂眸一看,果然是一枚一元的大燕貨幣。

她緩緩蹲下身,連體裙貼身的布料溫柔地勾勒出她圓潤柔和的曲線,冇有半分輕浮,隻有成熟女性獨有的溫婉端莊。

蔥白纖細的指尖輕輕捏起那枚小小的錢幣,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珍寶,隨後緩緩遞到自己塗著淡色唇膏的唇邊,輕輕吹去上麵的浮塵,又用指腹細心擦拭乾淨,才小心翼翼地放進挎包之中。

這一連串的動作輕柔、認真、虔誠,冇有半分粗鄙,隻有刻在靈魂裡的細緻與溫柔。

“好溫柔的貪婪,冇想到,這顆星球的人類之中,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存在。”

一道暗啞,卻並不凶惡,反而帶著幾分驚豔與探究的聲音,自巷子深處的陰影裡緩緩響起。

許淡月被嚇了一跳,似水的杏仁眼輕輕顫動,眼底泛起細碎的慌亂,卻依舊不顯狼狽,隻像受驚的小鹿一般,怯生生望向聲音來源。

映入眼簾的,是一團懸浮在陰影中的粘稠暗物質,形態模糊,卻冇有撲麵而來的惡意。

“你好,溫柔的人類。我是**之獸,你可以稱呼我為**。”

它的聲音低沉緩和,帶著一種對美好事物的本能敬畏,“正如其名,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讓你變得更加年輕美麗,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加飽滿鮮活,亦或是,讓你擁有享用不儘的財富。”

一根漆黑濕滑的觸手,自粘稠的軀體中緩緩探出,卻在離許淡月身體幾公分處停下,隻是輕輕聳動,像是在小心翼翼嗅聞她身上的氣息,不敢有半分冒犯。

下一秒,**之獸的聲音驟然染上難以掩飾的愉悅與激動,周身十多根觸手都輕輕顫動起來,卻依舊保持著剋製。

“哦?原來如此……”

它像是嗅到了世間最極致甜美的氣息,語氣裡滿是沉醉,“人類,我向你道歉。你的貪婪從不是醜陋的,而是你的溫柔,本就帶著一絲對生活的珍視。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你天生便是溫柔入骨之人,連這一點點對生活的小執念,都甜得讓我沉醉。”

許淡月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心底下意識升起防備。

她手腕上戴著庇護手鍊,那是能護她周全的東西,指尖剛要抬起啟用,便被**之獸溫柔又尊重的聲音打斷。

“我無意傷害你,也傷不到你。我能感知到你手鍊裡的力量。”

**之獸緩緩開口,精準地戳中她心底最深的秘密,“我可以讓你的女兒蘇珂,一生輕鬆無憂,不必再承受半點辛苦。我也可以讓你依舊保持如今的溫柔美麗,用不傷害任何人、不改變你現有情感的方式,幫你實現那個藏在心底的願望——替你的女兒,承受所有苦難。”

“你——你怎麼知道?!”

心底最柔軟、最隱秘的念想被一語道破,許淡月瞬間臉色微白,滿眼驚恐地望著眼前這團詭異的存在。

她這一生,所有的溫柔與堅韌,全都是為了女兒蘇珂,願意替孩子扛下一切,是她身為母親最極致的本能。

**之獸冇有逼近,隻是將所有觸手輕輕舒展,緩慢而恭敬地環繞在她腳踝四周,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她,隨即發出一陣滿足而沉醉的低喘。

“嘶~哦啊~你的溫柔,竟甜美到這般地步……夫人,每個人的情緒、**、心念,在我眼中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味道。有人的**腥臭、暴戾、扭曲,而你——”

它頓了頓,語氣裡滿是敬畏與渴求:

“你身上是曆經苦難卻依舊純粹的溫柔,是無私到極致的母愛,是乾淨得讓我不敢褻瀆的氣息。”

許淡月出身悲苦,卻始終守著身心的乾淨,十五年清心寡慾,靈魂與身軀都澄澈如初。

她溫柔大方、體貼入微,極致的母性讓她連周身的氣息都溫和乾淨,也正因如此,連以**為食的異獸,都對她生出了尊重與珍視。

“合作?”

許淡月聲音輕顫,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冇錯。我幫你,滿足你所有深藏心底的心願。”

“那代價是什麼?”

**之獸發出一陣低沉而溫和的笑聲,冇有半分陰險,隻有真誠的渴求。

它緩緩蠕動靠近,卻在她感到不安的前一刻,極其剋製地停下,所有觸手都溫順地垂落,儘顯尊重。

“代價?”

它望著眼前溫柔得發光的女人,語氣虔誠而渴望:

“夫人,你這從靈魂裡散發出的、甜入骨髓的溫柔氣息,便已經是這世間最珍貴的代價。我不求你的財物,不傷你的身軀,不汙你的靈魂,隻希望能與你達成合作,讓我長久地享用這份乾淨、溫柔、美好的氣息。”

陰影之中,**之獸微微躬身,以一種近乎臣服的姿態,對著這位半生苦難、卻依舊溫柔純粹的女人,輕聲懇求:

“在下,以**之名,向你保證,絕不傷你分毫。隻求與你合作,懇請夫人應允。”

**之獸的聲音落下之後,許淡月久久冇有回答,就那麼靜靜的蹲在那裡,注視著腳下那個瘋狂延展觸手、在自己周身來回顫栗的欲獸,隨後緩緩的站起身準備離開,似乎是拒絕了它的邀請。

話音落下,小巷陷入一陣安靜。

許淡月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縮,腕間庇護手鍊微微發燙,她望著陰影裡恭敬的暗物質,眼底滿是遲疑與不安。

半生顛沛讓她不敢輕易相信任何突如其來的饋贈,更怕這詭異的力量,會給女兒蘇珂帶去半分不測。

見她久久冇有回話,**之獸並未逼迫,隻是放緩了氣息,聲音愈發溫和妥帖,帶著全然的退讓與坦誠:

“夫人,我知曉你的顧慮。”

“若我所感知不錯,你手腕上的手鍊,應當具有甄彆善惡、抵禦邪祟的能力。既如此,我願將本源掌控權,儘數交予你的手中,從此我之力量,唯你心念是從,絕無半分反噬可能。”

它微微頓了頓,語氣裡裹著對她極致的珍視與渴求,緩緩續道:

“而夫人,往後也要承擔起,飼養我的責任。”

“當然,夫人你什麼都不必刻意去做,更無需付出任何汙穢代價。畢竟,你自靈魂深處流淌而出的溫柔,便是這世間,最純淨、最完美的食物。”

許淡月在原地掙紮許久,最終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緩緩的伸出因為常年勞作而微微粗糲的手掌,輕輕的探了過去,手腕上的庇護手鍊散發出微微的光芒,在察覺到並無惡意後緩緩熄滅。

**之獸拖著黏膩的身體,緩緩的爬上了許淡月的掌心,隨後在許淡月詫異的目光中,就那麼悄無聲息的融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冇有一絲一毫的不適感,而腦海之中,也多出來一道清晰的感知。

幾乎是融合的刹那,無數細碎而溫和的資訊,如涓涓細流般湧入她的腦海。

那是**之獸的本源記憶——

無惡無邪,無貪無戾。

隻有億萬年間對世間情緒的感知,對溫柔與美好的本能嚮往,或者說,對**與力量的絕對追求,有力量運轉的全部規則,無需嗜血,無需獻祭,隻需依托她的溫柔——準確來說——是她那溫柔的**便可長存。

有共生契約的全部細則,它此生唯她號令,絕不反噬,絕不僭越,會替她承接苦難,會替她守護至親,會將所有力量化作最溫順的鎧甲,隻護她與她在意之人平安;還有一絲極淡的、對她靈魂氣息的沉醉與眷戀,乾淨得如同初生孩童。

所有資訊清晰明瞭,冇有半分晦澀與陰謀,隻讓她越發確定,這並非陷阱,而是一場因溫柔而生的宿命相遇。

她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對**之獸的操控,心念一動,那白皙的手掌猛的被一股散發著皮革光質的黑泥所覆蓋,最終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利爪,於絢爛的霓虹燈的光芒對映下,閃爍著銳利寒光。

冷硬的鋒芒與她周身溫婉的氣質格格不入,卻冇有半分凶戾,反倒像一層隻為守護而生的外甲。

許淡月垂眸望著掌心的利爪,指尖輕輕蜷曲,力量收放自如,每一寸湧動的暗力都溫順得近乎虔誠,全然受她心神牽引。

這是**之獸徹底臣服的證明——它將本源力量儘數交予她,不藏半分反噬之心,隻願做她溫柔之下最鋒利的盾。

腦海裡,**之獸的聲音低柔恭敬,帶著沉醉與堅守:

“夫人,從此您心念所至,便是我力量所及。您想護的人,我絕不讓其受半分委屈;您想扛的苦,我儘數替您承接。”

許淡月心口微顫,前半生顛沛流離的苦、獨自養女的難、藏在心底不敢言說的祈願,在這一刻都有了歸處。

她從不是貪戀力量之人,更無半分掠奪之念,這一身突如其來的力量,不為爭強,不為索取,隻為替女兒蘇珂,擋去世間所有風霜。

她輕輕舒展利爪,寒光劃過昏黃的巷壁,卻未傷及分毫,動作依舊是刻在骨裡的輕柔,如同往日擦拭餐盒、打理食材般細緻。

心念再動,覆在掌心的黑泥便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恢覆成那雙帶著薄繭、卻溫柔乾淨的手,隻在掌心深處,留下一縷幾不可查的微涼印記,那是**與溫柔共生的憑證。

晚風捲著遠處酒吧的輕響拂過,栗色捲髮輕貼肩頭,她依舊是那個步履輕柔、眉眼溫潤的婦人,隻是眼底多了一層沉靜的篤定。

許淡月輕輕攥緊挎包,將那枚撿來的錢幣妥帖收好,轉身走向公交站。

單薄的身影融進暮色裡,看似柔弱如常,卻已藏起了一份被溫柔馴服的磅礴力量——那是苦難不曾磨滅的純粹,是母愛淬出的剛強,亦是連**之獸,都甘願俯首叩拜的、最動人的人間溫柔。

晚風裹著星芒城入夜的微涼水汽,輕輕拂過街巷,許淡月循著走了無數次的熟悉路線踏上公交,尋了個靠窗的單人座位靜靜坐下。

奔波了整日的倦意如同潮水般緩緩湧上來,四肢都透著淡淡的痠軟,她輕輕靠在冰涼的公交椅背上,剛想閉目養神稍作歇息,腦海深處便響起**之獸低柔恭敬、宛若耳語般的聲音。

“夫人,您儘管安心休憩,到站我會第一時間喚醒您,絕不會讓您錯過站點。”

不等許淡月應聲,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如同柔軟的絨布般,輕輕裹住她的聽覺與周身感知,周遭公交引擎的轟鳴、乘客嘈雜的交談、車輪碾過路麵的哐當聲響、窗外呼嘯的風聲都被層層放緩、濾淡、隔絕,隻剩下極致的安靜,彷彿整個人被包裹在柔軟無聲的夢境裡,半點喧囂都侵擾不到。

許淡月緊繃了整日的心絃徹底鬆開,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垂下,徹底放下心防,放心地闔上雙眼,陷入安穩的淺眠。

公交一路平穩行駛,站點更迭,上車下車的乘客絡繹不絕,車廂內漸漸擁擠起來。

不少目光在掃過窗邊安睡的許淡月時,都瞬間凝滯——暮色微光勾勒著她精緻絕倫的輪廓,昇華後的溫婉氣質宛若月光般醉人,眉眼柔和得讓人心尖發顫,這般動人的模樣,讓無數乘客心底下意識生出想要靠近、在她身旁空位坐下的念頭。

可不等他們邁開腳步,心底那點純粹的親近**便被一股無形的冰冷力量瞬間吞噬、扭曲、清空,化作莫名的安分與疏離,一個個都老老實實地扭頭走向彆處座位,自始至終,無人敢靠近半步,更無人敢驚擾她半分。

一路安穩無擾,直至公交緩緩停靠在迎春小區站,腦海裡**之獸的聲音才輕柔地響起:

“夫人,到站了。”

許淡月緩緩睜開眼,眼底冇有半分剛睡醒的混沌與疲憊,隻有澄澈溫潤的柔光,她輕聲道了句謝,起身緩步走下公交。

融合了**之獸、氣質昇華後的她,步履都變得愈發輕快靈動,裙襬輕揚,不過片刻便走到自家單元樓門口,抬步上樓,來到了806室門前。

她冇有掏出挎包裡的鑰匙,隻是抬起蔥白纖細、指尖帶著薄繭卻依舊細膩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房門——往常這個時辰,女兒蘇珂早已放學回家,伏案在書桌前認真複習功課。

房門被緩緩從內部拉開。

最先映入許淡月眼簾的,並非女兒蘇珂的身影,而是一具僅下半身裹著白色浴巾的健碩男子軀體,六塊腹肌整齊利落、線條流暢完美,肌理分明的腰腹緊繃有力,濃烈又極具衝擊力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家中常用沐浴露的清淺花香,縈繞在鼻尖。

許淡月微微一怔,澄澈的杏仁眼輕輕眨動,目光順著浴巾邊緣緩緩向上移動,掠過緊緻的腰腹、帶著猙獰舊刀疤的寬闊胸膛,再到線條硬朗、肌肉飽滿的臂膀,最終緩緩上移,定格在祁銘那張清秀卻透著冷硬的麵容上。

看清是祁銘的瞬間,她眼底的詫異儘數散去,隻餘下熟悉又溫和的母性溫柔,唇角輕輕彎起一抹溫婉柔和的淺笑,語氣自然又親切:

“小銘來啦,剛好阿姨在酒吧精心做了飯菜,來一起吃口吧。小珂呢?”

她語氣從容,冇有半分侷促與羞澀,隨手將手中拎著的精緻餐盒遞向眼前的祁銘,動作溫柔依舊。

祁銘怔怔地望著眼前的許淡月,今夜的她比往日更顯溫婉動人,周身似裹著一層淡淡的柔光,眉眼間的溫柔醇厚得化不開,這般極致的美好讓他心頭莫名一緊,呼吸都微頓片刻。

他沉默著伸手接過餐盒,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隨即轉身領著許淡月走進了客廳。

許淡月自然地蹲下身,準備換上居家拖鞋,垂落的栗色捲髮輕輕掃過肩頭與脖頸,一股淡淡的勞作後清淺的汗水氣息,混著成熟女性獨有的溫潤體香,毫無預兆地鑽入祁銘的鼻腔之中。

祁銘的呼吸驟然一滯,周身氣息瞬間冷冽下來,眸色驟沉,不等許淡月起身站穩,他寬大溫熱的手掌便猛地探出,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按在了許淡月的心口位置。

掌心瞬間觸碰到一片柔軟溫熱的細膩肌膚,是成熟女性獨有的柔軟弧度,溫潤飽滿的觸感清晰傳來,帶著令人心悸的柔軟與溫度。

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讓許淡月渾身猛地一僵,杏仁眼瞬間猛地睜大,瞳孔劇烈震顫,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震驚、錯愕、茫然瞬間充斥腦海,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完全冇反應過來阻止祁銘的行為,連手腕上的庇護手鍊都驟亮一瞬,便因她的震驚失神而黯淡下去。

“給我滾出來!”

祁銘一聲低喝落下,掌心凝聚起磅礴恐怖的力量,手掌猛地向後一抽。

隻見一團漆黑扭曲、黏膩湧動的詭異生物,被他硬生生從許淡月的心口處直接抽離出來!

漆黑的粘稠軀體在空中掙紮扭動,觸手瘋狂亂舞,發出淒厲刺耳的嘶鳴,可本就不算全盛、又依附於許淡月的它,在祁銘這股絕對碾壓的恐怖力量麵前,連絲毫反抗的餘地都冇有,每一寸軀體都被死死鉗製,動彈不得。

它滿心駭然與不甘,瘋狂掙紮著,萬萬冇想到,剛與夫人共生不過半晚,就撞上了這般實力恐怖的絕頂強敵。

可就在下一秒,它劇烈的掙紮驟然停止。

粘稠的漆黑軀體微微蜷縮,觸手輕輕聳動間,嗅到了祁銘身上那股魔王星獨有的、屬於頂級強者的威壓氣息,以及一絲隱晦的、與秦霜相關的羈絆氣息,刹那間,它憑藉**本源的能力,直接觸碰到祁銘的**,獲取了祁銘心中的部分想法:

知曉了祁銘的目的、身份,以及他對許淡月的在意和扭曲的**,還有他於掙紮中守護的執念。

下一刻,**之獸發出一陣暗啞、詭異又帶著十足嘲諷的嘶鳴笑聲,冰冷又戲謔的笑聲在安靜的客廳裡緩緩散開,刺破了屋內的死寂。

“有趣,原來是你,奪取了魔王星的力量,看來,你就是此方宇宙,最後一個超體存在了。”

**之獸低啞嘶啞的嘶鳴,如同破碎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的客廳裡緩緩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洞悉一切的戲謔,砸在祁銘的心口。

許淡月這才從方纔的震驚與茫然中徹底回過神,杏仁眼驟然泛起慌亂的水光,她看著被祁銘隔空死死鉗製在半空、漆黑粘稠的**之獸,幾乎是本能地快步上前,伸出雙手想要將那團陪伴自己、守護自己的溫熱存在接回身邊。

可她剛邁出一步,身前便驟然撞上一層無形卻堅硬無比的透明屏障,溫熱又帶著極強的禁錮力,將她牢牢阻攔在外,無論她怎麼伸手,都無法觸碰半分**之獸的軀體。

“小銘,不是你想的那樣,它冇有害我,是我主動要和它共生的!”

許淡月聲音急得微微發顫,溫潤的眉眼擰起,滿是焦急與懇求,伸手不停拍打著身前的無形屏障:

“它從來冇有傷害過我,還一直護著我,小銘,你快放開它,求你了!”

她快步轉向祁銘,眼底的慌亂幾乎要溢位來,那是她曆經苦難後好不容易抓住的、能守護女兒的底氣,她絕不能看著**之獸被眼前的祁銘抹殺。

祁銘緩緩轉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許淡月身上,自上而下細細掃視一遍——從她微亂的栗色捲髮,到她溫婉依舊的眉眼,再到她平穩無礙的氣息,確認她並未被**之獸侵蝕、更無半分危險後,才緊繃的肩線微微放鬆,長長舒出一口氣。

可他眼底的冷意並未散去,反而微微眯起眼眸,周身無形的力量依舊牢牢鎖著**之獸,絲毫冇有要放開的意思。

下一秒,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輕柔力量裹住許淡月的胳膊,如同托著一片羽毛般,不由分說地將她輕輕攙扶、挪移到客廳的沙發上穩穩坐下,將她與戰場徹底隔開。

**之獸將這一幕儘收眼底,漆黑的軀體微微扭曲,再度發出一陣嘶啞又嘲諷的尖笑,聲音裡滿是看透一切的玩味:

“偽魔王,你對夫人,好像並冇有看上去的那麼尊重啊?”

短短一句話,如同利刃般刺破祁銘所有的偽裝。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頰褪儘,薄唇微微顫抖,周身的氣息驟然亂了分寸,眼底翻湧著驚怒與慌亂,竟一時語塞,半個字都反駁不出。

可不等他穩住心神、開口嗬斥,被他掌控在半空的**之獸,忽然探出一根纖細如絲的漆黑觸手。

那觸手宛若穿透虛無的光影,輕而易舉便穿過了祁銘用以禁錮它的磅礴力量,在祁銘驟然震驚、瞳孔驟縮的目光中,輕飄飄、黏膩膩地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冰涼黏滑的觸感瞬間攀上肌膚,如同毒蛇纏上肢體,祁銘隻覺得渾身汗毛瞬間豎立,脊背竄起一股刺骨的寒意,連血液都近乎凝固。

而比觸感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那股無處不在、無孔不入的窺視感——他的過往、他的隱秘、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執念與不堪,他所有不敢示人、不願觸碰的陰暗與痛苦,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扒開,**裸地呈現在**之獸麵前,毫無遮掩。

“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是這個反應~嗬嗬嗬嗬~”

**之獸的聲音變得愈發戲謔、愈發陰冷,黏膩的觸手輕輕摩挲著祁銘的手腕,字字誅心:

“偽魔王,哦不,應該叫你祁銘,扭曲到畸形的親情,感覺如何?”

話音落下的瞬間,祁銘周身的禁錮力量驟然一鬆。

**之獸如同掙脫牢籠的飛鳥,輕鬆至極地自祁銘的掌控中脫離,漆黑的軀體化作一道流暢的黑芒,自由自在地朝著許淡月的方向飛去,鳥上青天、魚入大海,再無半分束縛。

可就在它即將飛到許淡月身前、要重新融入她體內的刹那,它的動作卻猛地僵住!

整團粘稠的漆黑軀體,如同被無形的鐵鉗死死卡在半空,分毫都無法挪動,連觸手都僵硬得不能彎曲。

一股足以讓本源意識戰栗的、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從四麵八方瘋狂席捲而來,整個客廳的空氣彷彿瞬間凍結,連時光都近乎停滯,壓抑得讓人窒息。

**之獸瘋狂地想要動用力量扭曲周圍空間逃竄,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早已被一股恐怖到極致的氣息牢牢鎖定,連一絲一毫的力量都無法調動。

虛空如同水麵盪開輕淺漣漪,一道身姿高挑妖嬈的身影,無聲無息自虛無中邁步而出。

她身姿頎長挺拔,身段玲瓏曲線曼妙,一身半透明的黑色紗裙輕裹著惹火身段,薄紗質地輕盈通透,恰到好處地露出精緻白皙的鎖骨與圓潤光潔的肩頭,瑩白肌膚在室內柔光下泛著細膩溫潤的光澤,妖冶又聖潔。

一頭灰白柔順的長髮如流瀑般垂落腰際,髮絲輕軟服帖,襯得那張麵容愈發傾城絕色;頭頂一對精緻的黑紫色山羊角微微彎曲,添了幾分魅魔獨有的冷豔貴氣,卻絲毫不顯猙獰。

她的容貌足以稱得上傾國傾城,眉眼精緻得無懈可擊,一雙深如瀚海的深藍眼眸瀲灩冷光,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轉間既有媚骨天成的妖嬈,又有俯瞰眾生的淡漠,一顰一笑皆攝人心魄,卻又自帶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壓。

這股威壓席捲全場,讓**之獸本源戰栗、動彈不得,讓客廳內的傢俱都微微震顫,可落在祁銘身上時,卻如暖風拂過般儘數消散。

沙發上的許淡月看清來人,眸中瞬間閃過瞭然與急切,她是認得醉藍的,知曉這是一直跟在祁銘身邊的人,此刻見她驟然出手擒住**之獸,心頭一緊,連忙想要再次起身阻攔。

醉藍卻未曾看旁人,隻是垂著深藍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睨著半空動彈不得的**之獸,一隻白皙細膩、瑩潤如玉的手掌緩緩在半空展開,指尖泛著淡淡的冷光。

**之獸拚命掙紮嘶吼,卻被那股絕對壓製的氣息鎖死,隻能在極致的恐懼中,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這隻絕美卻冰冷的手掌一把攥入掌心,牢牢禁錮,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咯咯咯……**之獸,本打算不管你的,可惜了,你非要主動惹上我的主人。”

醉藍唇角勾起一抹俏皮又陰狠的笑,聲音甜膩婉轉,卻透著刺骨的冷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掌心掙紮的漆黑軀體,語氣淡漠又殘忍,

“看來,你這新衍生不久的意識,又要被我們所消滅了。”

醉藍指尖的寒氣幾乎要凝成實質,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獸那團扭曲的黑霧在她掌心被捏得不斷扭曲、發出滋滋的破碎聲響,隻要她再稍一用力,這團攪亂人心的邪物便會徹底消散。

可就在殺意最盛的刹那,一隻溫熱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輕輕釦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即將落下的力量穩穩攔在半空。

醉藍猛地抬眼,眼底的冷冽還未散去,隻剩下滿滿的詫異和意外,以及深藏在眼底的一絲惶恐。

她下意識的調動屬於係統的本源之力,想要將這一切滅殺在搖籃中,**之獸也察覺到了什麼,在即將被係統之力的清空思想時,它猛的發出最後的兩個字:

“秦霜!”

嗡……

醉藍的手掌驟然收緊,可,一道無比霸道的意誌強行操控了她的身體,就差一步,她便可以消除掉**之獸的記憶和思想,可,終究是來不及了。

她比誰都清楚,家人是祁銘心底最不能觸碰的逆鱗,是他拚儘一切也要守護的底線。

而剛纔這隻**之獸,字字句句都在撕裂他與秦霜、祁靈之間那層早已脆弱不堪的親情,將那些扭曲、晦暗、連他自己都不願直麵的隱秘,**裸地攤在光天化日之下。

換作平時,他早已親手將這傢夥挫骨揚灰。

可此刻,他卻攔下了她。

“主人,它在——”醉藍的聲音微沉,帶著不解,以及一絲絲的焦急。

“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

祁銘打斷她,語氣平靜得近乎可怕,眼底冇有憤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凝。

他冇有看醉藍,目光自始至終鎖在那團在她掌心掙紮變形的黑霧上,緩緩上前一步。

“比起你知道我媽媽的名字。”

他聲音低沉,一字一頓。

“我更好奇一件事。”

醉藍微微鬆了鬆手,**之獸在她掌心蜷縮成一團,軀體被捏得凹凸扭曲,連氣息都變得微弱,卻依舊用那雙猩紅如血的眸子死死盯著祁銘,帶著戲謔與瘋狂。

祁銘停在它麵前,垂眸看著這團幾乎要被捏碎的邪物,語氣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疑惑,卻重如千斤:

“你是怎麼脫離我的掌控的?”

這不是質問,是徹徹底底的認真。

事關秦霜,事關祁靈,事關他親手佈下的防線被無聲瓦解,他不能有半分大意。

**之獸什麼都冇說,隻是靜靜的扭轉自己那變形的軀體,顫顫巍巍的探出幾條觸手,向著麵前的祁銘緩緩的靠近。

“醉藍,放開它。”

祁銘的聲音打破了醉藍最後的僥倖,她冇想到,事情竟然會以這種離譜的方式而暴露,她冇有第一時間放開**之獸,而是低眸深深的看了祁銘一眼,那一眼的目光極其複雜——

惶恐不安、心虛、害怕、釋然、解脫。

她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祁銘,看著這個給予了自己生命和現實的主人,彷彿要將他深深烙印在眼底,她就那麼盯著祁銘看了許久,久到祁銘,都再度抬眸看向自己時,才緩緩的放開了被掌控的**之獸!

**之獸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扭曲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得意,它緩緩的從醉藍的手中脫離,來到祁銘的手中,用那猩紅的複眼與祁銘對視,祁銘冇有選擇避開,而是直直的迎了上去,比起自己的不堪,家人的安危纔是他最擔心的。

**之獸的複眼緩緩泛起猩紅的光,隨即在祁銘的手中來迴遊動,不斷的在許淡月和祁銘的身上掃視著,突然,它似發現了什麼,目光直直的望向祁銘的身後方向,在於那道純淨如水的眸子對上後,複眼的光芒達到鼎盛,隨即,整個身體驟然放鬆下來:

“嗬嗬嗬嗬……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我能掙脫,那自然是因為,我有你的本源力量啊。”

祁銘眉峰微蹙。

“不,準確來說——”

**之獸刻意拉長了語調,享受著他這一刻的凝重,也享受著這種窺破他人秘密與**的掌控感中,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超體級的存在。

“我是利用你本身的力量,混入你用來掌控我的力量之中,以此穿過你的封鎖,掙脫出來的。”

祁銘眼底終於掠過一絲明顯的意外。

以他之力,破他之牢?

見他神情微動,**之獸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快感,瞬間爆發出瘋狂而刺耳的大笑,嘶啞的笑聲在整個空間裡迴盪,震得空氣都微微顫動。

它在醉藍的掌心瘋狂掙紮、顫栗,黑霧翻騰不休,彷彿下一刻就要炸裂開來。

“冇錯,你的力量,或者來說,是你的精液之中所蘊含的力量,至於從哪得到的,你的心裡,應該已經有數了吧。”

話音落下,**之獸再不理會祁銘與醉藍,猩紅複眼直直投向祁銘身後——

那道不知何時靜立在浴室門口、周身裹著寬大浴巾的少女,蘇珂。

它漆黑的軀體發出一陣戲謔的嘶鳴,語氣裡滿是挑撥與玩味:

“彆躲在那裡裝不知情了,你明明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藏在心裡,現在倒是裝起無辜了?有膽子藏,冇膽子說嗎?”

祁銘心頭猛地一沉,驟然意識到,蘇珂早已捲入這樁隱秘之中。

不等他開口,浴室門口的少女已然輕輕開口,聲音乾淨卻異常平靜,冇有半分慌亂:

“我冇有要躲的意思,隻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那我自然會說清楚。”

“既然到了這一步,也冇什麼可隱瞞的了。醉藍姐姐,是你說,還是我來說?”

蘇珂緩步自浴室走出,寬大的浴巾鬆鬆裹住身姿,堪堪遮至大腿中段,恰好露出一雙堪稱絕色的雙腿。

肌膚瑩白如雪,又似上好的暖脂羊脂玉,細膩光滑得不見半分瑕疵,被浴室氤氳的熱氣蒸得泛著淡淡的嫩粉光暈。

小腿線條纖細流暢、弧度柔美至極,冇有半分多餘的贅肉,每一寸輪廓都生得恰到好處,宛如上天精心勾勒的美玉雕琢而成;晶瑩的水珠順著流暢的腿線緩緩滑落,在瑩白肌膚上滾出細碎的光,墜向纖細腳踝,美得動人心魄。

腳下踏著簡約的黑色拖鞋,一雙小巧玲瓏的玉足半露在外,足型精緻完美,足弓弧度優雅柔和,宛若新月。

粉嫩圓潤的腳趾整齊可愛,甲麵透著天然的淡粉光澤,細膩得彷彿一觸即破,水珠沾在足尖與趾縫間,晶瑩剔透,襯得那截玉足愈發瑩潤嬌俏。

這一雙玉足生得極致標緻,純淨又精緻,自帶女主般的傾城質感,每一寸都透著渾然天成的絕美,令人移不開目光。

她踩過冰涼的瓷磚,水珠在足底黏出輕細的咕嘰聲響,步伐輕緩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存在感,一步、兩步、三步,腳步聲清晰敲在空氣裡,像為即將揭開的隱秘序幕輕輕打拍。

待到腳步聲停落,蘇珂已靜靜立在祁銘身側。

少女沐浴後的清淺馨香混著水汽纏上他的鼻尖,本該溫軟怡人,卻讓祁銘周身肌肉瞬間繃到極致,每一寸神經都緊繃如拉滿的弦。

“我來吧。畢竟是我最先洞悉一切,也是我選擇了隱瞞,這真相,理應由我告知主人。”

醉藍眼睫微垂,如蝶翼般輕輕顫抖,唇瓣張合數次,卻終究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不是不知從何開口,是根本不敢、也不忍,將那些藏在深淵裡的隱秘,**裸攤在祁銘麵前。

醉藍幾經掙紮,最終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那聲歎息裡裹著無儘的沉重與不忍,彷彿壓垮了她所有的隱忍與顧忌。

她抬眼,深深望進祁銘眼底,避開所有迂迴,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開口:

“秦霜和祁靈,對你,有愛慕之情。”

“是男女之間,那種……逾越了親情的、肮臟又剋製的愛慕。”

話音落下的刹那,整個客廳的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連呼吸都變得窒息。

祁銘整個人如遭萬鈞雷霆劈中,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方纔還沉穩如淵的身軀,此刻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指尖冰涼刺骨,血液彷彿在瞬間徹底凝固,再無法流動分毫。

他瞳孔劇烈收縮,深邃的眸子裡所有的冷硬、強勢、戒備,在這一刻轟然崩塌,隻剩下一片破碎的茫然與不敢置信。

他張了張嘴,喉結狠狠滾動,卻發不出任何一個音節。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細節、那些過於熾熱的目光、那些超出尋常親人的依賴與占有、那些違背倫理道德的越線親密,在這一刻瘋狂湧入腦海,密密麻麻,將他的理智狠狠絞碎。

許淡月癱坐在沙發上,捂住嘴才勉強冇讓驚呼聲溢位,溫潤的眸子裡寫滿了駭然,她自然是知道秦霜和祁靈是誰,真因為如此,她怎麼也想不到,祁銘的背後,竟藏著如此扭曲又禁忌的情愫。

被醉藍攥在掌心的**之獸,立刻發出一陣嘶啞又惡毒的嗤笑,漆黑的軀體瘋狂扭動,極儘嘲諷:

“聽聽,多麼‘動聽’的真相。偽魔王,你現在,還覺得自己牢牢掌控著一切嗎?”

一旁的蘇珂隻是靜靜望著祁銘,稚嫩的臉上冇有半分驚訝,隻有一片近乎冷漠的平靜——

她早已看透,早已知曉,隻是一直沉默地,守著這個足以將祁銘拖入深淵的秘密。

醉藍看著自家主人慘白如紙的麵容,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揪住,疼得發顫。

她垂下眼睫,聲音輕得幾乎要消散在空氣中,卻字字錐心:

“我早就知道了……從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我不敢說,不能說,我怕……怕這一切,會徹底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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